第67章 別看我长得帅,我很可能是衣冠禽兽!(1/2)
第67章 別看我长得帅,我很可能是衣冠禽兽!
“灵素?好名字!”
“这名字有什么好?”
“《灵枢》、《素问》是华夏两大医经秘典,天下学医的,无不是从这两卷医经学起,姑娘以此为名,就算没得全部真传,至少学会七八成!”
“公子谬讚了,家师一生所学,可谓博大精深,我年纪尚浅,只学会两三成罢了,学医不是练武,练武讲究拳怕少壮,学医大多是越老越好。”
“姑娘说的对!”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对?”
“因为我尊重专业人士,喜欢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是武者,我认同拳怕少壮的道理,姑娘是大夫,你说大夫越老越好,我当然认同。”
“別说我了!我觉得公子的名字也很好听,取名之人必然饱读诗书,喜好游山玩水,是瀟洒的大才子!”
“我自幼被父母遗弃,师父说,他是在爬满青藤的悬崖下捡到我的,给我取名为青崖,这有什么文采?”
“公子在考校我?青崖”二字出自诗仙的《梦游天姥吟留別》。
且放白鹿青崖间;
须行即骑访名山;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使我不得开心顏!
我说的可对?”
程灵素笑眯眯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一时语塞。
不是被程灵素堵的说不出话,而是有感而发,“摧眉”倒是不必,“折腰事权贵”怕是免不了的,家里不是富婆就是皇亲,哪个都要“折腰”!
程灵素自幼隱居乡下,与毒手药王为伴,甚少见到外人,骤然见到徐青崖这等俊公子,先是惊的说不出话,话匣子打开后,又变的非常健谈,好似要把十几年的话,一股脑都说出来。
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到了程灵素的住处,程灵素住在山里,一方面是性格有些孤僻,另一方面则是时常研究药草,有些药草蕴含剧毒,担心有百姓误摘,乾脆直接住在山谷內。
这片山谷颇为灵秀,两侧山峦手臂般拥抱著中心处的肥沃土地,程灵素在此开闢出三十多亩花圃药田,搭建三座茅草屋,日子也算是颇为自在。
毕竟是学医的,荒野求生时,比常人多了一个技能一辨认植物!
“居室简陋,让公子见笑!”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有姑娘这种灵秀人物,纵然是荒山野岭,也能变成洞天福地,就说这片花圃,纵然是御花园,也没有这般繽纷错落。”
“既然公子如此喜欢花圃,我请公子挑水施肥,想来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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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
徐青崖挽起袖子,撩起前襟,隨意绑在腰带上,大步走到田边,拿起水桶和水瓢,熟练的浇水、施肥,顺便把田垄踩紧实,一边浇水一边除虫。
程灵素震惊的目瞪口呆。
程灵素不认识徐青崖,但只看徐青崖衣著打扮,姿容谈吐,便知徐青崖是富家子弟,一路上两人斗嘴,徐青崖占尽上风,激起程灵素的好胜欲,想找点徐青崖不会的,让徐青崖出丑。
没想到徐青崖做起农活,比她还要熟练几分,手脚麻利,效率极高,老酒跟在徐青崖身后,挑著水桶和粪肥,一人一马配合默契,到了晚饭时间,最外层的花圃,已经尽数打理完毕。
徐青崖是在辽东长大的!
辽东地广人稀,家家都有宽广的大院子,在里面挖菜畦,东边三叔种豆角黄瓜,西边二婶种茄子大葱,左右邻居摘点菜,就是一道“大丰收”。
西门长在做的菜有多新鲜?
这么说吧,一个时辰前,你的荤菜正在吃你的素菜,想吃蘸酱菜,直接去院子里摘,都是纯天然无污染。
徐青崖练武之余,时常帮左邻右舍做农活,一来是打理好邻里关係,二来是锻炼身体,三来是乐於助人。
就像龟仙人训练悟空和克林,做农活也是一种锻炼,万一哪天落魄了,可以跑到深山老林进行荒野求生。
程灵素在厨房做饭。
刚做好一盘煎豆腐,就见到徐青崖提著一只野兔、两只獐子、一条鲤鱼走了进来,徐青崖笑道:“灵素,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去休息就行。”
“君子远庖厨————”
“我不是君子!我师伯是厨子,我学了些厨艺,在別处不好用,但是在荒山野岭,我的厨艺太好用了!”
“厨艺还有这种讲究?”
“当然!”
作为一个东北菜厨子,做国宴或许做不出来,若论烹调山珍野味,我说我是第二,小当家也不敢认第一!
“公子,你何时抓的野味?”
“这要感谢我的鸟!”
徐青崖打了个胡哨,糖墩儿从半空落下,威风凛凛的站在肩头一程灵素的肩头,程灵素手中拿著肉乾一徐青崖顺手塞给她的,让她去餵鸟!
赵半山中了断肠草之毒,成昆意外被人救走,徐青崖等人分兵而行,徐青崖带著老酒和糖墩儿去找程灵素,杨艷和殷素素带著豆包儿追踪成昆。
糖墩儿並非巨型猛禽,但凭它的尖嘴利爪,抓野兔獐子毫无问题。
若非担心嚇到程灵素,徐青崖想让糖墩儿抓几条蛇,燉一锅蛇羹。
程灵素被唬的晕晕乎乎的,一手拿著肉乾,肩膀上扛著糖墩儿,去客厅里面餵鸟,这么多年,难得有个清净,反倒有些不习惯,总想做点什么。
想打扫卫生,定睛看去,家里一尘不染,甚至连墙脚之下,板壁缝中,也冲洗得没留下半点灰土,乾净的有些过了分,不由得埋怨自己的洁癖。
既不用做饭,也不用侍弄花草,更不用挑水施肥,程灵素想来想去,决定出去餵马,然后她就发现一老酒用脑袋蹭著窗户,伸舌头舔舐花草。
窗边摆放著一盆白色小花。
这种花卉名叫“醍醐香”,花香並不浓烈,但嗅得稍久,便和饮了烈酒一般无异,气血翻腾,不省人事。
老酒平生最爱的就是烈酒。
先前老酒在山坡上撒欢,就是嗅到醍醐香的味道,误以为周围有烈酒,一路长途奔袭,老酒下意识討要工钱,让徐青崖去买酒,好好犒劳一番。
徐青崖解释道:“程姑娘,我的坐骑最爱饮酒,你家里有酒吗?隨便什么土烧劣酒都行,这傢伙一天不喝酒,就会找我闹彆扭,谁也拉不住。”
程灵素闻言微微一笑,摘了三四朵醍醐香,浸泡在大水桶里面,等到药力渗入水中,示意老酒过去饮酒。
这桶酒能喝倒十几个壮汉,对於老酒而言,滋味简直堪比国宴,咕嘟咕嘟喝个痛快,隨后去田野中撒欢。
程灵素问道:“公子,你要不要出来看看?我担心老酒跑丟了!”
“不会!”
“山里面有野狼!”
“野狼打不过老酒!”
“啊?”
“老酒是儿马,野性难驯,马鬃马尾马蹄子,都可以对付野狼,姑娘如果觉得无聊,可以想个话题,我什么话头儿都能接,最擅长倾听烦恼。”
“我能有什么烦恼?师父坐化,师叔师兄师姐在外作恶,被人杀死,余下的师兄师姐忙著闹彆扭,子然一人,无恩无仇,这有什么值得说的?”
“孤独也是一种烦恼!就算九五至尊的皇帝,也需要排解孤独!”
“不如公子和我说些趣事,比如你身上这些伤,是被谁打伤的?”
“我和古剑魂决斗,他被我一脚踢到江里,我被他打了一掌,这老小子忒不讲武德,跑的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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