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林浅浅的第一次!觉醒初级治癒术!(1/2)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艰难地挤入这间布满灰尘的豪华主臥。
光线变得慵懒而稀薄,在瀰漫著尘埃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斜斜的、朦朧的光柱,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却又带著一种颓败的美感。
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微尘,在光柱中无声地舞动。
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奇异的静謐之中,但这静謐之下,却涌动著难以言喻的紧张、羞涩,以及一种……如同琴弦被轻轻拨动般的、细微而持续的悸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浅浅站在床边,背对著那微弱的光源,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纤细单薄。
她的手指,停留在自己睡袍最上面那颗精致的、带著冰凉触感的贝壳纽扣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如同风中瑟瑟的秋叶。
那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她內心翻江倒海般的挣扎和羞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於,一颗,又一颗,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那些维繫著最后屏障的纽扣。
柔软的丝绸睡袍,失去了束缚,顺著她光滑的肩头无声地滑落,堆叠在脚下昂贵却蒙尘的地毯上。
褪去的衣物,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盔甲,也剥开了所有用以自我保护的外壳。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躯完全展露出来。
骨架是东方女性特有的小巧玲瓏,肩头单薄得仿佛用力一握就会碎裂,锁骨清晰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
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器般易碎而莹润的光泽,在朦朧的光影里,仿佛笼罩著一层圣洁而脆弱的光晕,让人心生怜惜,不敢轻易触碰,生怕留下任何痕跡。
她紧紧地闭著双眼,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投下不安的阴影。
她不敢看周围的一切,不敢看洛尘的眼神,更不敢让外界窥见她眼底那汹涌澎湃的、混杂著恐惧、羞耻、决绝以及一丝微弱期盼的复杂情绪。
这与苏梅梅那次带著灼热生命力、近乎本能的主动索取截然不同;也与楚梦瑶那次將自己视为冰冷工具、纯粹为了生存和力量而进行的、压抑著厌恶的交易天差地別。
林浅浅的顺从里,没有迎合的欲望,更没有精於算计的功利。
她的整个姿態,瀰漫著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带著献祭意味的虔诚与孤注一掷。
她仿佛將自己的一切——对未知的恐惧、少女的羞耻心、乃至渺茫不可知的未来,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交付给了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豪赌。
那微微扬起的、线条优美的下巴,那因紧张而绷紧的、显露出脆弱青筋的颈线,以及那双虽然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挺直、支撑著身体的纤细双腿……
这一切,都透出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巨大勇气。
她像是一个站在万丈悬崖边缘、紧闭著双眼、却毅然向前迈出一步的人,將所有的信任、所有的希望、乃至整个生命的重量,都寄托在了身后那唯一可能接住她的、渺茫的可能性之上。
这种极致的脆弱与不顾一切的决绝相互交织的矛盾感,让她此刻的姿態,充满了一种令人心弦震颤的、易碎却又无比坚韧的、奇异而惊心动魄的美感。
洛尘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仿佛面对的是一件稀世易碎的珍贵瓷器,每一次触碰都生怕留下瑕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浅浅身体的僵硬,和那如同受惊小鹿般细微而持续的战慄。这不是抗拒,而是源於对陌生亲密接触的本能紧张和內心深不见底的羞怯。
他儘量放缓每一个动作的节奏,用温热的指尖,试图传递过去安抚的意念,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放鬆,浅浅…別怕…跟著我的引导…把一切都交给我…”
当两人的身体最终克服了最初的生涩与隔阂,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时——
一股与之前两次能量交互截然不同的暖流,毫无徵兆地、如同地下泉涌般骤然从两人身体接触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这股能量,既不像【绝对专注】带来的那种冰冷、锐利、如同手术刀般剖析万物的感知力;也不像【初级力量强化】那般灼热、澎湃、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它更像是一种……温润如玉、平和似水、充满了盎然生机与滋养之力的暖流!
这股暖流,如同初春时节第一缕融化坚冰的阳光,温柔而坚定地浸润、流淌过两人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洛尘感觉之前伤势虽然痊癒但依旧残留的些许隱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感,被这股暖流彻底涤盪一空,仿佛每一个细胞都焕发出了新的活力,身体状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充满生机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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