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是一年(2/2)
有时,他又像是朋友,没有以长辈自居,相处时也十分的隨意。
最重要的是,他的容貌是那么年轻,秦若曦很难將他当作长辈来看待。
再有,就是那一抹说不清的感情。
因此,秦若曦有些迷茫。
她不知对他,该是什么样的態度。
许久过后,秦若曦长呼一口气,不再去想。
路还长,摆在她面前的还有许多些事情,与其想这些,不如专心做好接下来的事情。
秦若曦將玉符收起,放在自己身上,隨后拿出江彻送给她的玉佩,掛在自己腰间。
她来到镜子前,看著铜镜中的自己,破天荒的秦若曦转了一圈,露出一丝笑容。
另一边,清虚子坐在蒲团前,在他面前跪著两名宫女。
铜炉青烟裊裊升起,清虚子像是下定决心般忽然睁开眼睛,从怀中拿出一枚丹药和一封书信。
“將这封信送往燕国,这枚丹药餵给陛下,要亲眼看著他服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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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转眼之间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她所代表的將领派对国师为首的势力展开打压,使得秦国原有的格局逐渐在改变。
同时,秦若曦还广传知识,在秦国各个城镇中,专为破除那些封建迷信以及所谓的神鬼之事。
江彻则是写了一本书,专门针对那些封建迷信,进行了详细的拆解,让更多百姓直观认识到那些骗人的把戏。
如此做下来,不到两年,寺庙香火便没了往昔那般兴旺,所谓的长生之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抱有质疑。
至於秦王,这几年他的身体也愈发变差。
一开始,他还试图服用仙丹续命,可直到他发现所谓的仙丹压根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帮助,渐渐的他也开始对长生一事感到灰心。
或许是意识到大限將至,又或许是將希望寄托在秦若曦身上。
这几年他对秦若曦格外看重,近乎是將一半的兵权交给了她。
而秦若曦也不负眾望,这两年里她养精蓄锐,改良军队,使得秦国在六国当中国力逐渐变得强盛起来。
又是一年,国师这枚大旗终於是快要坚持不下了。
朝中已经有人开始弹劾清虚子,说他只是徒有虚表,名不副实。
想要破除这一点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秦王治好即可。
可关键是清虚子对秦王的病情也一点办法没有。
也正因如此,大限將至的秦王愈发冷淡。
这一年,秦若曦二十六岁。
她的容顏来到的最为巔峰的时期,彷佛令百花失色女子黯顏,绝色姿容好似一朵傲然股份的净世冰莲,不染纤尘。
但比起她的容顏,人们往往更容易想到她的威势与成就。
有人说,若非她是女子之身,只怕太子之位都要换人。
又是一日,天气渐寒,祭祖大典將至。
因秦王病重,这一次的祭祖大典由秦百川主持,届时秦若曦也要一同前往。
而在出发之前,她已经与江彻商议决定,將在祭祖大典后向国师一派发起最后猛攻,彻底斩草除根。
江彻没什么意见,只是提醒她要小心国师临死之前的反扑。
他曾试著用灵力探查过国师府,发现灵识无法探入,为防止对方知晓打草惊蛇,他也就只能作罢。
但这也就意味著国师府內很有可能存在身具灵力之人,哪怕灵力微乎其微,可对於普通凡人而言也足以致命。
来到出发当日,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文武百官皆是同去。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国师竟以臥病在床为由,没有去参加。
祭祖大典为期三天,其中各项事宜更是繁琐不堪。
秦若曦素来不喜这些,江彻陪著她一同前往。
祭祖大典位於秦国西边齐武山上,相传秦国开国皇帝便是在那发家,逐渐拉扯出一批军队。
因为路途遥远,两人一路上聊了不少。
看著落日的晚霞,临近冬天天黑的特別早。
“今年过年的时候,不妨去见见你的娘亲吧。”江彻忽然道。
这几年里,秦若曦一直没有回去过,也很少谈这件事。
可江彻却是知道,在秦若曦心里还是有一份念想,哪怕当初她的娘亲待她冷漠无情,可归根结底那毕竟是她的娘亲。
江彻明白,以秦若曦的性格,倘若他不主动提及,她是不会去的。
“如今国师大势已去,看一看总归是好的,说不定这些年她也有所改变呢。”
秦若曦听著这些,似还想反驳什么,可最终她还是沉默下来,面对江彻关心的目光,她点了点头。
“听你的,等一切全都结束,我便见一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