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意识体（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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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勛自问自答，语气沉重：“就是因为这些『国家意识体』的存在。这些意识体虽然无法远离国土主动攻击深海，但它们无形中散发出的『场』，或者说它们所维繫的『国运屏障』，对那些深海恐怖存在有著极强的威慑和压製作用。”

“那些东西，似乎本能地厌恶甚至畏惧这种凝聚了一个文明国度亿万人族意志和气运的力量。一旦某个国家的意识体被毁，屏障消失，那么那个国家漫长的海岸线，將完全暴露在深海恐怖的威胁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王一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原来，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惊心动魄的真相！

大国之间保持著一种微妙的平衡，不仅仅是因为核武器和常规武力，更是因为各自拥有这样一个终极的、但也是脆弱的“守护神”？

“那……生存联邦呢？”

王一天想起了那个由旧时代数个大国部分势力融合而成的、科技与人体改造路线並行的奇特联邦，“他们也有这种意识体？”

听到“生存联邦”四个字，刘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混杂著一丝疑惑和深深的警惕。

“有，或者说……曾经有。”

刘勛缓缓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生存联邦在大灾变初期，应该也凝聚出了属於他们的『国家意识体』，其形態可能更偏向於『集合意识』、『机械理性』或者『生存本能』之类的混合体。但是……”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似乎在回忆和確认某些极其隱秘的信息。

“但是，大概在三十年前，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生存联邦的『国家意识体』，突然陷入了某种……无法解释的、深度的『沉睡』。”

“不是像我们这样平时收敛的沉寂，而是真正的、失去了大部分活性、几乎无法被感知和唤醒的『沉睡』。”

“没人知道具体原因。生存联邦对此讳莫如深，列为最高机密。外界只有各种猜测，有的说是因为他们过度依赖科技和基因改造，与传统的文明精神和集体意志產生了割裂，导致意识体『营养不良』而沉睡；”

“有的说，是他们內部进行了某种危险的、试图『控制』或『优化』意识体的实验，导致了灾难性后果；还有更离谱的猜测，说是他们接触了某种来自深海或者地外的东西，被污染或反噬了……”

刘勛摇了摇头：“真正的原因，只有生存联邦的最高层可能知道。但结果是確定的——他们的意识体，確实沉睡不醒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生存联邦虽然科技和个体改造实力强大，但在面对一些涉及到高层次力量对抗、或者说需要『国运』层面威慑的事件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甚至有时候会採取一些在我们看来过於激进和冒险的策略。”

“因为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也是最稳定的『终极威慑』和『文明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