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蛆虫之巢里有朋友(1/2)
朽木响河抬起头。
囚室昏黄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静静立在柵栏外。
“村正?”响河的声音从封灵罩后透出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斩魄刀应该已经被收走了才对。
按照常规,斩魄刀实体化需要持有者主动始解或卍解,用灵压作为媒介召唤。
可他现在被缚灵绳捆著,封灵罩锁著嘴,连一丝灵压都调动不了。
“是你的本能在呼唤我,响河。”
村正的声音温和,他站在柵栏外,目光落在响河身上。
“我没有自主现形,只是你心底的呼喊太强烈了,那股怨愤,那团怒火,我听见了。”
他向前走了步身影穿过铁柵栏。
“只要你在呼唤,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村正停在响河面前,微微弯腰视线与他平齐。
“因为,我是你的斩魄刀啊。”
话音落下,村正抬起右手。
紫色的灵子光晕从掌心涌出,迅速凝聚,斩魄刀出现在手中。
他握住刀柄隨意地挥了挥。
唰、唰、唰,细微的破空声。
绑在响河身上的缚灵绳整齐断裂,碎成数截落在地上,嘴上的封灵罩从中间裂开,啪嗒一声掉在膝盖上。
面前的铁柵栏被斜向切开,上半截缓缓滑落,哐当砸在地面。
响声在寂静的监牢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
“劫狱?!找死!”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两端传来。
四名九番队队士衝进视线,手按刀柄灵压迸发。
他们看见断裂的柵栏,散落的拘束具,以及那个手持紫色长刀,静立囚室中的陌生身影。
没有任何废话,拔刀斩下。
村正动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快,紫色刀光在狭窄空间里划出简洁的弧线,掠过四名队士的手腕、膝盖、肩胛。
不是致命伤,但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
闷哼声接连响起,队士们踉蹌倒地,鲜血从伤口涌出,在石板地上迅速漫开。
村正转过身朝朽木响河伸出手。
“走吧,响河。”
响河还跪坐在原地。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重获自由的手掌,手指一根根收紧,握成拳头。
然后他缓缓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点燃。
紫色的灵压从身体里迸发出来,起初只是细流,隨即暴涨为汹涌的浪潮。
灵压冲开残留的绳屑,吹动死霸装的下摆,甚至让地面细小的灰尘都悬浮起来。
他站起身。
动作很稳,腰背挺直,仿佛刚才的跪坐只是一次短暂的休憩。
“走吧。”响河开口,声音平静,“我们先去那几个老傢伙家里走一趟。”
他伸出手,握住村正递来的刀柄。
在指尖接触刀柄的瞬间,村正化作流光融入刀身。
斩魄刀村正恢復了原本的形態,安静地躺在响河掌心。
响河低头看了眼地上挣扎的九番队队士。
四人伤得不轻,但都没有生命危险,他沉默了两秒,没有补刀。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空荡荡的囚室,断裂的柵栏,和四名试图止血的伤者。
片刻后。
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带著明显的怒气。
六车拳西衝进监牢区,久南白蹦跳著跟在他身后。
两人看见眼前的景象,倒地的队员,断裂的柵栏,空无一人的囚室。
拳西的脸色瞬间变黑。
“人呢?!”他低吼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队长……”一名还能说话的队士勉强抬头,“跑了,紫色头髮……刀很快……”
拳西猛地转身,对著走廊咆哮:
“所有能动的人给我找,找到立刻发信號!”
“喂喂,你们几个是不是要死了啊?”久南白蹲在一名队士旁边,伸出食指戳了戳对方正在流血的伤口。
噗嗤。
鲜血喷了她一脸。
“啊呀。”久南白抹了把脸,看著指尖的红色,眨了眨眼,“真的在流血呢。”
那名队士翻著白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口血沫。
他现在只希望副队长赶紧离开,別再帮忙了。
“別添乱!”拳西一把抓住久南白的后衣领把她提起来,“跟我去找人!”
“我们真的要去抓他吗?”久南白在空中晃了晃腿。
拳西沉默了三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