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哼哈炁和抱骨术(1/2)
赵犰手中攥著灵石票子,顺著方才卜算先生所指的方位,沿著长街一路前行。
此刻,他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悔意。
此前误以为还能从街角处再度启梦,觉著能再去那酒馆旁捞几只漫天飞舞的“钱蝴蝶”,出手便有些不知节制,竟直接赏了那位卜算先生两张灵石票。
如今,手里便只剩这一张孤零零的票子了。
他在这城中本无谋生手段,况且区区四个时辰,纵有心挣钱也所得有限,接下来的路,全得靠这一张票子去叩开门路。
好在当时酒馆中挥金如土的那位公子確实阔绰,这一张票子的购买力著实不俗。去寻常酒楼置办一桌上好酒菜,顶多花去一半;若是去寻那些修行欢喜法门的姑娘畅聊人生,一张倒也绰绰有余。
虽不知能否从医师那儿学得些许基础医术以救治四哥,但赵犰终归得去试上一试。
幸而那位卜算先生堪称城中百事通,听闻赵犰所求后,便指了一处心肠颇好的老医手居所。
不多时,赵犰便行至一处略显偏僻的城区。他抬眼望向面前那扇古朴的房门,鼻尖已能嗅到里头透出的淡淡草药清香。
“不入凡”虽贵为仙城,坐拥诸多宗门据点与仙境秘处,但这偌大城池也不可能儘是大能之辈,其中寻常修者的数目同样纷繁眾多。
他们多在城中做些小本营生,仅靠大宗门手中流出的些许资源,便能过上相当优渥的日子。
而既是这般境界的修行者,便难修成彻底的百病不侵之躯,医者自然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赵犰上前轻轻叩响房门,门內隨之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门没锁。”
赵犰迈过那略显高耸的门槛,抬眼便见屋內的一张躺椅上正臥著位老者。
老者衣著打理得甚是整洁,双目却是半眯著。身旁置著一只香炉,裊裊薰香在屋內瀰漫,夹杂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草药气息。
他侧目瞥了赵犰一眼,上下打量一番,眼神中不由生出几分疑惑。
“你没病?”
“没病。”
“没病来找郎中作甚?”
“是旁人病了。”赵犰道,“只不过他眼下过不来。”
“代人买药啊。”老者直起身子,“若是方便,还是儘量让他亲自来一趟。许多病症光凭你口述,老头子我也不好分辨,若是治错了反倒伤身。”
“这病症倒是一目了然。”赵犰道,“那人操练把式时,手腕撞在了硬物之上,直接將腕骨关节都给震裂了,甚至连带著伤了几根筋。”
这些皆是今日白天在医院花了那五个银元查验出来的结果。依著那边的说法,赵肆的手腕伤势確是严重,既已骨折,便非得开刀医治不可。
“断骨啊,那便简单了。若无其他杂症,我给你开两帖药剂便是……”
老者正欲转身抓药,赵犰却又紧接著说道:
“他体质有些殊异,所有药物对他全然无效。”
老者的动作驀地一顿。
他侧过头,满眼惊异地看向赵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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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有这般体质?”
“修行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老者心中暗自狐疑,总觉著眼前这后生是在誆骗自己。
“既然无法用药,你是打算让我亲自登门诊治?”老者的眉头渐渐蹙起,“这倒也並非不可,若单凭渡炁,应当也能治癒。”
“我那宗门规矩有些特殊,严禁外人入內。”
听到此处,老者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火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头子我不成?若是这般,还不如早早请回!”
“誒,晚辈绝无此意。”赵犰连忙赔著笑脸,安抚著眼前的老者。
“到底想作甚,你且直说,莫要同我打哑谜。”
“我是想问问您,能否跟您討教些许接骨修身的法门?”
闻言,老者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你是想要拜师?”
赵犰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確有一位兄弟受了伤,也真心想要救治,但方才所说的诸多限制皆非虚言,此举实乃无奈。”
他可不能应下拜师一事。
在这“不入凡”中,但凡想要拜师学艺,往往都得先过杂役这一关。
杂役短则需要一两年,长则十余年,他要是真拜师,那这四个时辰肯定是不够他学来东西的。
只不过,
赵犰的这个要求实在是过於强人所难。
“呵!”
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
“后生,你当老头子我的医术是街边摊子上的糖葫芦,给两个铁瓜子就能尝一颗么?既不拜师,又要学我安身立命的本事?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赵犰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將那张灵石票子取了出来。
老头瞥见这张票子,原本满腹的话语瞬间噎在了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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