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斯拉法的下雪秀(1/2)
《斯拉法的下雪秀》是俄罗斯传奇丑角大师1993年的作品,灵感源於童年与白雪相伴的经歷,旨在通过纯真的艺术形式治癒观眾。
这部剧是公认的世界顶级无语言类舞台作品,极致沉浸式暴风雪体验,笑著流泪的情感共鸣,被誉为“成年人找回童年的礼物”“一生必看的舞台奇蹟”。
刘卫明之所以选中这部剧,首先是因为这部作品是震撼力十足的心灵之作,他出海闯荡的基础太薄弱了,必须让海外无可挑剔,一击必中!
其次,这部作品是默剧,全程无对白,仅凭肢体、表情和配乐传递情感,不存在语言障碍,直接跨越文化隔阂。
还有,这是一部小丑为主角的舞台剧,角色少、场景少,极適合改编成木偶片,而且经费很省!
出海的路很不容易,唯有这些要素俱全,才有成功的机会。
刘卫明为此思考了很久,才有这个底气。
所以说他心態有所变化,明知道《姜子牙(擒魔传)》不能成功,便不想让何小乔参与了,有了实力何必再白白经歷风雨?
何小乔相当惊奇,问道:“雪、童年、孤独、小丑,听起来相当动人,到底是讲什么的?”
这几个关键词每一个拆出来都有著浓浓的文艺气息,合在一起会產生神奇的化学反应。
刘卫明缓缓道来,《斯拉法的下雪秀》没有传统的线性敘事,而是由若干个独立又有情感相连的片段,整体以黄衣小丑的梦境为核心。
开篇便是黄衣小丑脖子上套著绳索企图结束生命,然而,绳索另一端並未通向死亡,反而拽出了另一个造型相似的绿衣小丑。
两个小丑拉扯著、对峙著,黄小丑终於解开脖子上的绳索,与绿小丑踏入一片瀰漫著白雾与月光的梦境空间。
开篇便隱喻极深,套索象徵著“绝望与束缚”,绿小丑是黄小丑的“分身”影射,是童年的自己、未被驯服的本能,或者,对抗孤独的渴望。
“拽出分身”隱喻著人在绝境中,內心深处的求生欲与自我救赎的本能被唤醒。
接著,在梦境中黄小丑与绿小丑一同玩耍,用床、窗帘和扫把搭建“小船”,玩一场“海上冒险”的游戏。
黄小丑还会打扫墙角的蛛网,却发现蛛网越扫越多,最终包裹住了全部。
这两个剧情同样隱喻处处,头顶的月亮代表著“孤独”和“梦境”,床代表著“家”的安全感,“海上冒险”代表著童年时通过游戏对抗孤独,蛛网则是成年后“孤独与困境”具象化的心理枷锁。
梦境后期,黄小丑发现绿小丑总跟著自己,便试图打败打跑他,最后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独单的黄小丑自己与自己对话,在倾斜的桌子、凳子和孤独的灯光下,重复上演“想要够到某物却屡屡摔倒”的动作。
然后,他从行李箱里取出妈妈的旧外套和帽子,掛在衣架上。
他將一只手穿过外套的一只袖子,模仿著妈妈给自己整理围巾的动作,还会反手抱住自己,模仿著母亲的爱抚,终於忍不住抱著衣架,与空荡荡的外套翩翩起舞。
最后一幕,他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封信件,瞬间撕毁,化为无数雪花喷涌而出。
暴风雪席捲全场,黄小丑在风暴中逆风前行,一次次跌倒又爬起……
这些画面同样隱喻处处,赶走分身代表著和童年告別,“分饰两角”“屡屡摔倒”,映射著童年时渴望被关注,成年后在困境中的挣扎。
母亲的衣物象徵著“缺失的爱与安全感”,黄小丑通过衣物模仿著母亲的动作,是对童年缺失的补偿性幻想。
信件是“现实与回忆的连接点”,撕毁信件意味著幻想破灭,孤独感在此刻彻底爆发!
暴风雪是全剧的高潮,既是自然伟力,也是人生困境、內心痛苦的极致象徵。
黄小丑逆风跌倒又爬起的姿態,隱喻著人类在孤独与挫折面前的韧性,倔强地坚守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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