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一头老黄牛,一句脏话(1/2)
“兴许是吧。”
杨旭耸肩。
这女人背靠霍家,使用这种刁钻又昂贵的毒药,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只是,这法子太恶毒了。
竟拿无辜人的命来对付他。
看来,毁容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回到医馆。
刘水根和陈宝来等几个治保员,从乡亲那借来將近十头老黄牛,牵著就去了后院。
后院內。
张满仓十几號人,错落有序躺在铺地上的棉被上。
“村长,宝来哥……你们让老黄头对著张经理他们的脸,缓缓呼吸五分钟就行。”
杨旭在一旁指挥,“但可得注意了哈,別到时候人没醒,先让老黄牛一犄角给顶出个好歹来。”
“好嘞!”
刘水根等人按照他的法子,指引著那些『哞哞』直叫的老黄头,鼻孔微张喷出一股温热又腥臊的气息,对准中毒者的脸上。
下刻。
中毒者的眉宇微微拧起,嘴角上掛著的笑也渐渐有消失的跡象。
显然是法子奏效了。
一时间。
寂静的后院,只有老牛反芻的声音,在眾人耳边低沉沉地迴荡。
“……”
贺琴琴看傻眼了。
这就是杨旭刚所说,解黄粱引的接地气法子?
甚至出乎了意料的效果显著。
这也太……戏剧反差了吧?
古长风虽心里一直不理解老黄头解毒的原理。
但等这些老黄牛反芻时,呼出一股充满青草腐熟与胃脘的浓烈腥臊的气息,让人作呕。
他便明白了。
离魂香能散发出雨后空山混合著陈年书卷的清气,令人心神寧静。
而这老牛反芻时呼呼出的气息,是人间最粗浊,最真实的地气之一。
这种强烈到刺鼻的气息,正好能刺激中毒者的神经与破坏梦境,让梦境变得不堪一击。
通俗地说。
这是一种感官覆盖治疗方法,鲜少有医者知晓。
並且大多数医者,几乎习惯了用药材或针法,来彰显自身医术。
杨旭靠在一旁墙壁上,悠哉著抽著烟。
时间差不多。
张经理等人全部吸进老黄头喷洒出的气息,上扬的嘴角彻底恢復了正常弧度。
但依旧没有甦醒的跡象。
贺琴琴心里七上八下,“大旭,张经理他们咋还是没醒?”
“不急。”
杨旭將抽完的菸蒂丟脚边碾灭,看向贺琴琴:
“还差最后一步,他们就能醒来。”
他说完,转目看向將老黄牛牵到一旁的刘水根几人:
“接下来发挥你们想像力了,对著张经理几人耳边,说一些扎心窝子的话,能有多扎心就多扎心,甭讲客气。”
“哈?!”
眾人懵逼。
这又是啥意思?
用老头解毒就够离谱了,这又要让他们骂人?
“解药不在外物,而在其內心。这脏话,只是一种情绪逆转治疗法。”
杨旭见状,只能简单解释了几句:
“在他们耳边,说出他心底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的话,让他们內心產生极致的恐惧和焦虑。”
“黄粱引给他编织的美梦,会被他们强烈的负面情绪衝击开一道裂缝。”
“如此一来,黄粱一梦,彻底破碎。”
一头老黄牛,一句脏话。
毒解,人醒。
眾人听懂了。
於是,后院响起一片叫骂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