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金鑫一句话也不说,最好鈺哥把郑淮打一顿就好了~~(2/2)
不会这么巧,金茂不会带人来聚会吧!?
贺:怕啥来啥!
鑫:想什么来什么!最好是鈺哥来,弄死郑淮~
门禁系统忽然传来识別通过的轻微“嘀”声,门被人从外面毫无预警地推开了。
金鈺那张带著几分酒意、玩世不恭的俊脸率先探了进来,身后跟著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外人,而是四五个金鑫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面孔,全是金家年轻一辈里跟金鈺玩得最好的那几个族兄弟族姐妹。
金淼、金茂、金焱……手里照样提著冰桶、香檳和高级食盒。
显然,他们熟门打门路,把这里当成了自家客厅的延伸。
金鑫和贺砚庭的动作同时顿住。
郑淮和他手下的组员反应极快,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就已经进入戒备状態。
然而,当他们看清来人时,紧绷的肌肉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尤其是郑淮。
因为进来的这几个人,在看到郑淮的瞬间,脸上的嬉笑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混合著惊愕、鄙夷和愤怒的复杂神色。
“我艹……”拎著食盒的金磊第一个爆了粗口,食盒差点脱手,“郑淮?!你怎么在这儿?!”
金淼,此刻也瞪圆了眼睛,目光在郑淮和金鑫之间惊疑不定地扫视,最后落在郑淮身上,声音都变了调:“鑫鑫!他怎么会在叔叔这里?还还这副打扮?”
金鈺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眯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郑淮,然后看向金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和质问:“小傻子,你搞什么?把这混蛋弄到大伯的地方来?还带著人?你想干嘛?给麒姑姑添堵吗?!”
他带来的另外两个族兄弟,金焱和金森,更是直接上前一步,隱隱挡住了门口,盯著郑淮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仿佛在看什么骯脏的东西。
金焱甚至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气氛瞬间从预想中的喧闹聚会,跌入了冰点以下的凝固与对峙。
郑淮身后的三名组员立刻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敌意,他们虽然不明就里,但保护的本能让他们迅速调整站位,將郑淮也隱隱护在了中间,同时警惕地注视著金家这几个突然闯入的年轻子弟。
郑淮本人,在最初那一下的僵硬后,脸上迅速恢復了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只是他微微抿紧的唇线和下頜紧绷的线条,泄露了他內心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动於衷。
他没有看金鈺他们,目光垂落在地面某一处,仿佛將自己隔绝开来。
贺砚庭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挡在了郑淮和情绪激动的金家子弟之间,沉声道:“金鈺,冷静点。郑先生是奉命来执行安保任务的,並非私人到访。”
“安保任务?”金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著郑淮,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让他来保护鑫鑫?贺砚庭,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当年是怎么对麒姑姑的?!这种拋妻弃子、跟青梅竹马勾搭成奸、害得麒姑姑流產的混蛋,有什么资格出现在金家?有什么资格靠近鑫鑫?!”
金磊啐了一口,满脸嫌恶,“当年要不是看在麒姑姑的份上,爷爷拦著,老子早套他麻袋了!他现在还有脸回来?还当上保鏢了?我呸!”
金淼也气红了眼:“麒姑姑那时候多难受啊……都是因为他,小傻子,报警,我们告他们私闯民宅。”
几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积压多年的愤懣和替金麒抱不平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他们看著郑淮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郑淮始终垂著眼,一言不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承受著这铺天盖地的唾骂和指责。只有他背在身后、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他內心正承受著怎样的惊涛骇浪。
金鑫看著眼前失控的场面,又看了看沉默得近乎卑微的郑淮,心里那个痛快呀!
她不好懟他。
第一是师父叫他来保护自己。
第二自己知道他是军人,和姑姑的事情,他是绝对正义,但是心里不痛快,还不能骂,那个憋屈呀!
现在有人骂他们,突然觉得好爽呀!
她知道堂哥堂姐们对郑淮的恨意从何而来,当年的金麒的绝望,他们都看在眼里。
这种仇恨,经年累月,早已根深蒂固。
贺砚庭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郑淮在这里,是岳父安排,有特殊原因。具体的情况很复杂,我现在不能细说。但请你们相信,他和麒姑姑之间的事情,或许並非你们知道的那样。”
金鈺猛地转头看向贺砚庭,眼神锐利,“贺总,你才见过他几面?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跪在祠堂外面求原谅,转头又跑去跟那个女人廝混的吗?你知道麒姑姑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他在哪儿吗?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还特殊原因?我看他就是不知道又耍了什么手段,骗了大伯!”
金鑫一句话也不说,最好鈺哥把郑淮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