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欢愉星神毫无面子(2/2)
“不告诉你。”星用力握了握歆的手,调皮的吐舌头。
歆咬了咬嘴唇,眼睛有点湿润。
景元继续补充:“但这份决定,也不是无条件的。作为交换,联盟希望在未来某个时刻——当我们需要与『繁育』相关的事情时——你能提供协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会让你做违背本心的事,也不会將你置於险地。更多是諮询、辨识、或是特定情况下的力量引导。如何?”
歆几乎没有犹豫:“好。”
这回答得太乾脆,连景元都愣了一下:“不问具体是什么事?”
歆还在想列车组的事情,脱口而出:“不就是因为罗剎....”
阿哈的束缚即时发作,把她嘴捂了个严实,星无奈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景元的眼神微微一凝。不仅是他,站在身侧的另外两位將军也顿住了脚步。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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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漏嘴了....
“哦?”景元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声音慢悠悠的,“歆姑娘……似乎知道得不少?”
歆的冷汗真的下来了。她张了张嘴,脑子里疯狂运转想找个藉口,但阿哈的“言锁”在隱隱发烫,警告她不能透露穿越和剧本的事。
景元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依然平静地注视著她。
过了几秒,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那么,依你看——『繁育』本身,会危害仙舟吗?”
问题很笼统,但歆听懂了背后的试探。她想起游戏剧情里那些虫群灾难,想起“繁育”命途本身並无善恶,只是力量——但失控的力量,就是灾难。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会。”她说,“如果失控的话。”
这句话说得很含糊,但三位將军同时沉默了。景元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嘆了口气。再睁开时,他看向歆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怀疑,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理解。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不能直说的未来啊……辛苦你了。”
歆愣住了。
等等,將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景元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慵懒笑容:“好了,正事谈完。飞霄將军,你不是有话要说?”
“终於到我了!”
飞霄一个箭步衝上前,双眼放光地盯住歆。
“小丫头,身体恢復得不错嘛!”飞霄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歆的肩膀,又戳了戳她的手臂,“甲壳能收了?翅膀呢?展开我看看?”
“飞霄將军。”星不动声色地把歆往身后挡了挡,“她刚恢復,需要静养。”
飞霄大手一挥,完全没理会星的保护姿態,直接看向歆,“说正事——要不要来曜青当我弟子?我最缺你这种有特殊天赋的苗子!训练场隨便用,武器库隨你挑,我亲自教你实战!”
这挖角来得太突然,歆懵了。
“我、我是列车组的……”她弱弱地说。
“列车组怎么了?又没签卖身契!”飞霄理直气壮,“再说,你来曜青掛个职,平时跟列车走,偶尔回来就行!不耽误!”
“她不去。”
星的声音平静地插进来。
飞霄饶有兴致的看著星:“星,我没问你。歆,你自己说——”
话音未落,歆忽然浑身一僵。
一只温热的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披风的后摆,顺著露背衣服的缺口,精准地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是星的手。
指尖顺著脊柱缓缓下滑,带著不容忽视的力度,在她腰际轻轻一捏。然后整个掌心贴上来,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某种宣示主权般的拧了一下。
歆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她舌头打结,后背的触感太鲜明,星的指尖还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画圈——那里正是翅膀收束的位置,敏感得让她腿软。
“嗯?”飞霄挑眉,“结巴什么?有什么难处直说!”
星从歆身后微微倾身,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
“將军好意心领了。但歆是列车组的家人,由我负责。”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毕竟,我最懂她,也最清楚她需要什么。”
这话说得礼貌,但潜台词简直写在脸上:我的人,你別想挖。
飞霄眯了眯眼睛,看看满脸通红的歆,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星。
“嘖。”她忽然笑了,带著点揶揄,“行吧,看来是绑定了。不过小丫头——”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对歆说:
“哪天想学真东西了,隨时来曜青找我。某些人的教学方式要是太『温和』,我这儿的实战课永远给你留位置。”
说完,她瀟洒地一挥手,转身就往门外走:“景元,事儿办完了,我也准备回曜青了。”
歆叫住了打算离开的飞霄:“等等,將军。”
飞霄回头:“你改变主意了?”
感受到身边逐渐危险的眼神,歆猛的摇头:“不是不是!我有东西要给你....”
歆从命途空间掏出来一个血红色的圆球,上面无时无刻喷发著能量,但是被表面的繁育力量死死封锁。
飞霄的眼睛猛的收缩:“这是?”
歆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笼统的表达:“这是呼雷的血月,椒丘应该知道怎么使用...”
飞霄沉默了片刻,淡然一笑,也不矫情,小心的接过了血月:“那我就...收下了,歆,我欠你一个人情。”
走出神策府时,阳光正好。
星终於把手从她披风里抽出来,转而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星,”歆小声说,“你刚才……”
“嗯?”
“手……太明显了……”
“有吗?”星一脸无辜,“我只是检查你后背有没有出汗,怕你著凉。”
?~?
歆看著星理直气壮的表情,鼓了鼓脸。
星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忽然问:“真想去曜青?”
“没有。”歆摇头,靠她近了些,“我说了,我是列车组的。”
星的嘴角弯了弯,握紧她的手。
“说好了的——我教你,就算我不够,还有见多识广的杨叔,万能的丹恆老师,实在不行,还有聪明绝顶的黑塔女士嘛!”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神策府的檐角风铃在微风里轻响,叮叮噹噹,像在哼一首轻鬆的小调。
这样就挺好。
歆想。
待在大家的身边,慢慢变强,守护想守护的——这就是最好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