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如往常即可(1/2)
六皇子听了这话心里略微放鬆了一些,缓缓点头道:“是啊,父皇自然不愿意看到。”
封砚初抬眼看向眼前之人。其实六皇子並不算聪慧,好在还愿意听一听諫言,愿意看一看周围。而不是一头扎进夺嫡的名碌场,对大晟目前所面临的危机视而不见,或是为了成功不择手段,寧可损伤国家利益。
“臣不知殿下如何得知这个消息,但唯有一点,那就是请殿下依旧当做不知情的样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六皇子想到了那个递给他消息的人,虽然明面上两人没有任何往来,但也不能因此害了对方,“那是当然。”
“陛下年岁已高,如今又得了这个消息,当然情绪不高;无论是为君,还是为父,陛下自然也羡慕普通人家的父慈子孝,而不是爭权夺利,不管不顾。不过殿下向来孝顺,应当无碍。”封砚初继续提醒六皇子,在这个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失了分寸。
六皇子听了连连点头,“父皇身体不如往日康健,当然不喜我们为了储位爭斗不休,反而忽略了最不应该忽略之人。”
过了好一会儿,六皇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父皇身体不佳,那会不会暗中留下什么旨意。”
封砚初心中暗笑,无论对方再怎么装的淡泊名利,不参与夺嫡,可还是最惦记这个。思及此处,眼神变得锐利,可声音却很轻,“殿下,陛下只是身体衰弱,又不是得了什么急症,即使留有旨意,若有人表现的不如人意,亦是可以隨时更改的。”
六皇子被这话击得一震,猛然回过神来,强装镇定的端起茶杯抿了两口,“是我糊涂了,不该揣测的。”
封砚初安抚道:“殿下也不必太过忧虑,若真的留下旨意,您以为谁最著急,又是谁最想知道里头的內容?所以殿下一如往常即可,到时候自然有人想拉拢您。”
不知为何,每次六皇子心烦之时,只要一来封二郎这里,便觉得世间之事都不值得烦忧一般,“接下来,我只需以静制动,现在是多做多错,先不著急。”
封砚初將斟满的茶推向对面,嘴角微微弯起,未说一句话。
不知何时夜色渐深,六皇子这才起身告辞。
看著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封砚初原本微微弯起的嘴唇收起笑意,脸上虽然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不知为何却与之前不同起来,仿佛多了些什么。
月光皎洁,照的见前行的路,却找不进人心。
与此同时。
坤寧宫的寢殿內,香炉里燃著梦灵香。黎皇后已经卸下釵环,宫女端来了一碗茯苓枣仁安神汤。
她端起碗刚喝了两口,就见亲信推门进来,隨即看向一旁的宫女,“先下去吧!”
当亲信凑在耳边低语了几句,黎皇后猛地將碗放在一旁的桌上,面色当即一沉,眼角微挑,眸中粹著冷意,声音也犹如寒铁一般,“此事当真?”
亲信点头道:“是真的!那天陛下刚宣了肃王世子进宫没多久,就將邢勉叫进宫了,隨后又匆匆出了宫。”
黎皇后的指甲下意识的划著名桌面,一边思量著,一边说道:“那天下的是暴雨,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非要冒著暴雨將邢勉宣进宫,看来陛下为了以防万一,藏了一道旨意,这道旨意就在邢勉手中!”说到激动之处,竟然將指甲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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