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座下有八大弟子(1/2)
武烈用粗糙的手指重重叩击案几,青铜烛台在震颤中溅出火星,將他鬢角的白髮映得忽明忽暗:
“那妖僧最邪门的不是呼风唤雨,是他身边那八个弟子。”
听到此处,云昊又坐了下去,端起了茶杯,继续听老將军往下说。
能让身经百战的老將如此忌惮,绝非寻常角色。
“那些弟子穿著朱红色僧袍,手里都拎著黄铜转经筒,转起来『嗡嗡』作响。”
武烈的声音里带著寒意:“上次黑风过后,他们跟著吐蕃骑兵冲阵,转经筒对著我们的士兵一照,那些弟兄就像中了邪似的,手里的刀都握不住,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任由吐蕃人砍杀。”
“老臣亲眼看见,有个百夫长被转经筒照到后,竟拔剑自刎了。”老將军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那不是法术,是邪术!专门摄人心魄的邪术!”
云昊將茶碗重重放在案上,茶汤溅出的水花在烛火下闪烁:“是魔音灌耳的变种,用转经筒放大邪念,配合吐蕃的战鼓形成音煞,寻常士兵心志不坚,很容易被操控。”
他突然想起胭脂谷的血煞魔童,那些孩童的哭声也曾让他灵力紊乱。
这摩托国师的手段,比黑龙更懂得利用人心弱点。
“这几日营里流言四起,说我们惹了神明震怒。”武烈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半块染血的甲片:“昨天巡逻队在黑风口捡到的,上面有淡金色的符咒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熔穿了。”
云昊接过甲片,指尖拂过那处碗口大的破洞。
边缘的金属呈现出诡异的琉璃色,残留著一丝微弱却阴寒的灵力,既不同於魔气,也不似寻常灵力,倒像是淬了毒的佛元。
“老金。”他用指尖敲了敲肩头,老金立刻心领神会,凑过来对著甲片嗅了嗅,小眼睛突然瞪圆,传音道:“有檀香和尸油的味道,这符咒是用活人精血画的!”
云昊眼神一凛。
佛修向来以慈悲为怀,怎会用活人精血画符?
这摩托国师分明是打著佛法旗號的魔修,而且极有可能是佛魔双修的邪修。
“密风司说吐蕃出现了高阶武者,就是这些人?”
“不止。”武烈摇头,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羊皮地图,指著远处以西的位置:“百里之外那里有座废弃的古寺,叫达摩寺。
最近夜里总亮著红光,还能听到钟声,方圆十里的鸟兽都不敢靠近,末將猜,那妖僧的老巢就在那里。”
突然压低声音:“前天夜里,有个逃回来的斥候说,看到古寺门口立著两尊石像,模样像是佛陀,眼睛却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夜里会发光,照得周围的石头都变成了血红色。”
云昊的指尖在地图上的达摩寺位置重重一点:“回头我去看看。”
“万万不可!”武烈连忙阻拦:“那地方离吐蕃大营太近,又是山地,万一被围住……”
“越是危险,越能找到破绽。”云昊站起身:“老將军只需配合我,明天让先锋营佯攻吐蕃大营,吸引吐蕃主力注意即可。”
武烈看著少年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想起这位太子爷的另一层身份还是修仙者。
年纪轻轻便镇压了吐火罗一族,收復西胡千里疆土。
他沉默片刻,终是抱拳行礼:“老臣遵命,需带多少人手?”
“一人一鼠足矣。”云昊笑著拍了拍肩头的老金:“它比千军万马还管用。”
老金得意地挺了挺胸脯,突然对著帐外的方向齜了齜牙。
云昊顺著它的目光望去,帐帘外的火把阴影里,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老臣的亲卫,负责警戒的。”武烈解释道,却见云昊已经走到帐门口,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力。
“不必紧张。”云昊突然笑道,將灵力散去:“只是只偷听的夜梟罢了。”
帐外传来一声翅膀扑打的轻响,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老金却对著空气齜牙咧嘴,对云昊传音,那根本不是夜梟,是带著佛元气息的灵禽,十有八九是摩托国师派来的眼线。
“看来我们的客人,已经等不及要见我了。”云昊转身拿起舆图,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老將军,准备好明天的佯攻吧。”
武烈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位横扫北狄的先帝。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眼神,仿佛註定要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帐外的风捲起黄沙,拍打在帐篷上发出“簌簌”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而帐內的烛火,却在少年的注视下,变得愈发明亮起来。
武烈掀开帐角望向西北方,那里的天际线始终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灰雾,连日光都透不进来。
“那妖僧国师来歷蹊蹺,据逃回来的斥候说,他第一次现身时骑著一头白象,袈裟上绣满了骷髏头,手里还转著串人骨念珠。”
云昊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老金蹲在他肩头,小耳朵警惕地扇动著,忽然用爪子挠了挠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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