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三罪並罚,请老祖宗(1/2)
大殿外,一道轻盈的身影缓缓走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身姿婀娜,步伐轻盈,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巔的雪莲,清冷而脱俗。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头,几缕髮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添几分出尘之態。
在云昊眼中,她的气质与打扮和常人截然不同,乍一看,倒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姑。
云昊对祭司宫早有耳闻,心中一直怀著好奇。
来京城的路上,章洪和梅花婆婆就曾多次提及,祭司宫在大虞王朝中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超然物外,不参与世俗间的权力爭斗,与皇室保持著一种微妙的合作关係,充满了神秘色彩。
如今听到皇帝宣祭司宫的人前来,他自然格外关注。
更何况,章洪曾说过,若想救治姐姐云微,太医院或许能找到名医,可要是太医院都无能为力,那整个大虞便只有神秘的祭司宫有办法了。
这让云昊对祭司宫更为上心,目光紧紧地盯著这位白衣女子,试图从她身上探寻出祭司宫的神秘之处。
白衣女子踏入大殿,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仿若浑然不觉,神色平静地走上前,对著皇帝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祭司宫流月,奉大祭司之命前来,见过陛下。”
她行的並非跪拜大礼,只是极为简单的躬身之礼。
这般举动,听起来她似乎只是祭司宫中的一名寻常女子,却也由此可见,祭司宫超然物外,绝非一句空话。
哪怕面对皇帝,也坚守著自身的规矩与尊严。
“流月姑娘免礼,有关大祭司上次的血发燃魂术结果,可带了吗?”皇帝虞青玄神色温和地问道,目光中透著一丝期待。
被称作流月的女子微微点头,仪態优雅,回应道:“回稟陛下,流月正是为此而来。”
言罢,她轻轻抬起手臂,从那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捲轴,双手捧著呈上。
小顺子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捲轴。
皇帝微微点头示意,小顺子领会其意,缓缓將捲轴打开。
捲轴之上,字跡工整,散发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皇帝扫了一眼內容,隨后说道:“呈给宗正和诸位大臣看看。”
这份捲轴的內容其实並不复杂,乃是祭司宫大祭司施展秘法,针对云昊血发和皇帝血发进行比对的结果。
是一份能够证明云昊与皇帝之间存在血亲父子关係的证明书。
大殿內的宗室成员和三位宰辅等人依次上前观看。
眾人的目光在捲轴上扫过,有的神色凝重,有的微微点头,似乎都在仔细审视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明。
待眾人一一观看完毕,皇帝这才开口问道:“诸位爱卿,结果如何?”
宗正虞启明站在一旁,脸色极为不自然,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他的心中此刻正翻江倒海,一方面,对云昊的身份仍心存疑虑,不愿轻易相信。
另一方面,面对祭司宫的证明,他又难以辩驳,內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而三位宰辅作为此次事件的重要见证人,在这个关键时刻,自然要表明態度。
为首的宰辅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回稟陛下,祭司宫的秘术证明,虞昊皇子和陛下乃是父子血亲,確认无误。”
声音坚定有力,在大殿內迴荡,似乎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三位宰辅话音刚落,兴王紧接著附和道:“祭司宫的证明確认无误。”
一边说著,一边斜眼瞥了瞥虞启明,心中暗自想著,这位宗正今日实在是有些冥顽不灵,这般铁证如山,还在做无谓的抵抗。
老皇叔荣王等一眾宗室之人也纷纷点头,隨声附和起来。
他们深知,祭司宫在大虞王朝的地位特殊,其证明具有极高的可信度,况且眾人都已亲眼看过,自然不会有差错。
这时,皇帝眯起眼睛,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宗正虞启明,冷冷地问道:“宗正,你可看清楚了?”
虞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他犹豫了片刻,才艰涩地回道:“看……看清楚了,不过陛下,只是一份祭司宫的证明。
老臣等人並未亲眼看到祭司宫使用的是否真是皇子和陛下的血发,终究难以服眾,毕竟这是祭司宫单方面给出的证明。”
他一边说著,一边暗自观察著周围人的反应,心中还抱著一丝侥倖,希望能找到支持自己观点的人。
此话一出,大殿內顿时一片譁然。
眾人的脸色各异,有的露出惊讶之色,有的则面露不满。
没想到,在如此铁证面前,虞启明竟然还在质疑。
云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心中不禁冷笑,在他看来,这个宗正果真是个冥顽不灵的老顽固。
不过,他並未打算开口,相信这位便宜皇帝父亲自会处理此事。
“放肆,你在怀疑我祭司宫,还是怀疑大祭司?”没等皇帝发怒,祭司宫的流月已然勃然大怒。
她的双眼圆睁,柳眉倒竖,平日里的清冷瞬间化为熊熊怒火,大声呵斥宗正。
在她心中,祭司宫和大祭司一直备受尊崇,虞启明的质疑,无疑是对祭司宫的极大冒犯。
流月这一声怒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大殿的寂静氛围之上。
她平日里清冷出尘,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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