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颅献颅座！血祭吾神！我族將重获荣光！（身体还没好，今基更）（2/2）
一些兼顾艺术性的建筑，绝对是贵族或者是神庙之类的。
林立仔细確认了那里应该是高价值目標建筑群，便找机会混入矮人山洞的內部。
矮人的山腹內的坑道，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空气中瀰漫著岩石的冰冷气息和金属味，偶尔还能问到尿骚味跟一些烈火焚烧某些东西的气味。
明明是落后的中世纪种族，但建造的东西比一些工业时代的人类都望之兴嘆。
就比如眼前的堡垒，本是边境防御要塞，附近又要防备天穹交匯的封印禁地，经年累月之下，这座山体內部几乎被掏空，形成了集居住、锻造、防御、蓄水等功能於一体的山石王国。
无数坑道如同蛛网般纵横交错，就算是外敌將这里围困几年，也无法摧毁矮人，这里构成矮人赖以生存的根基。
在神弃大陆，流传著一句战爭铁律：你可以选择在任何地方与矮人开战，平原，高山，甚至是水里，但唯独不能在他们的山洞里。
任何胆敢深入其中的入侵者，都將品尝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探索了好一圈，林立都感觉自己要迷路了。
此刻，城堡內的一处高台上，负责此地军事防务的指挥官莱斯·铁锤一边喝著美酒，一边俯瞰著下方洞窟里被押送过来的新一批祭品。
他粗獷的脸上没有半点喜色，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旁边，一个同样身材粗壮的矮人正在跟同伴们喝著酒。
一个看著就是高层的矮人给自己灌一口麦酒后，打个酒嗝。
“莱斯大人，这次来的奴隶只凑了一千个，离国王要求的数目还差著九成，就这么点祭品，根本填不满禁地內的国王陛下的要求！”
莱斯·铁锤一边喝酒，一边用拳头砸在石栏上，震得石灰簌簌落下。
其他的矮人开口说话了：“莱斯大人也很无奈的！咱们为了该死的禁忌仪式，大家已经填进去几万祭品的命了。连咱们氏族豢养的奴僕都快献祭光了。”
“是啊，现在整个海外市场奴隶大幅度抬高价格，现在天穹交匯造成的问题又非常严峻，我们除非开战，否则已经收不到大批奴隶当祭品了！”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点人，直接把他们赶进去？”
“还能怎么办！蚊子肉也是肉！国王大人需要他们奉献生命！”莱斯没好气说了一句。
其他矮人吐槽道：“搞不懂啊，为什么这种活，国王大人不派他的嗜血侍卫们来，反而要我们来！”
旁边的矮人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谁知道呢，也许国王陛下的侍卫们正待在禁地之中，一边砍杀著敌人，一边等待这点先祖来临，一边大口喝酒呢？”
莱斯也抓起酒囊，猛灌了一口，略显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却浇不灭心头的烦躁。
他看著下方那些来自不同地区的各族俘虏在矮人战士的鞭打下，如同牲口般被驱赶向深邃的洞穴入口。
“行了，別废话了，该我们动身了！”
“唉，好吧。”
几个矮人醉醺醺的，开始穿上各自的符文盔甲。
那是一种灰烬色的金属战甲，上面铭刻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微光，顏色几乎与周围的岩壁融为一体。
矮人早已习惯了洞窟中的黑暗，他们的眼睛进化出了夜视的能力，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坑道里也能行动自如。
出了城堡门后，矮人的亲卫立刻靠过来。
“莱斯大人，咱们要去哪里？”一名亲卫队长上前，沉声问道。
“送那批祭品完成他们最后的使命，清路！”莱斯的声音在头盔下显得有些沉闷。
“遵命！”
亲卫队长示意亲卫前方开路，他则带著全副武装的矮人护卫，稳稳的跟著莱斯他们行走。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窟中迴荡，前方不时响起矮人亲卫咒骂其他矮人、让人滚蛋和別拦路之类的声音。
他们的操作就如同古代的皇帝，每次出行都要黄土垫道，净水泼街，路过之地甚至一些乡民都没资格看的程度。
除了矮人山洞內部很多地方比较窄小，自然还有矮人摆谱，显得人上人的心態作祟。
就在他们驱赶其他人，动身行动的时候，一个矮人从一个拐角黑暗中出现。
正是摸索良久，差点迷路了的林立。
来到这里后，他探索四周，发现自己差点迷路。
眼看著时间流失，还发愁该找哪个倒霉蛋，抓到后询问情报，没想到自己走动了几圈后，直接找到重要线索，发现了重要人物。
看那几个矮人指挥官如此威风，对方的肚子里知道的东西肯定比那些巡逻的小兵知道的多。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这些人居然抓捕了那么多其他族群的俘虏，看样子好像还是並不是当什么劳工，可能是消耗品之类的，林立心中凛然。
就凭藉他们的这些操作，把这个要塞的矮人给全灭了，估计都不找不到冤枉的。
“拉普拉斯妖，你说————我要是把那个领头的矮人绑了拉去审讯，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些啊？如果搞不好，会不会被发现？”
脑海里，那只猫懒洋洋的意念信息再次响起。
这一次，对方的意思懒洋洋的，但多了些许看好戏的兴奋。
听到对方的讲述，林立笑了。
“你看不起我！且等我去前面探探路！”
林立看著那队矮人彻底消失在黑暗的洞口，身影挪动，开始在这片地区部署自己留下的小东西。
主要是可以在逼急了他，任意製造混乱的玩意！
小心行走，安排惊喜。
林立变化的矮人行动的时候，一个个腕錶大小，从开荒队那边摸过来的，可定时，可遥控的引爆装置便被他精准地按在岩壁的缝隙、拐角的阴影处。
这些装置可以由无线遥控器激活，也可以设定为数小时后自动起爆。
“喵~”拉普拉斯妖的身影出现，隨后对著林立发出了质疑。
“你管我乾的缺不缺德，好用不就行了。”林立嘴上说话，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很快，一个强大的信號无线中继器被他定时后，部署完成。
山洞內信號干扰太强了，这玩意主要是在复杂环境中提供无线信號传输的。
如果是在开阔地带，具备五十公里的信號中继。
可惜在这个山洞中，超过一公里估计就够呛了。
林立看了下手中信號强度，確认能够引爆信號，这才鬆了一口气。
如果他的这具宝贵的投影分身被围困，那么林立就可以手动引爆製造混乱。
当然了，也可以等著自动定时装置引爆，给这帮矮人来个中心开花。只是这属於最坏的打算，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部署完了自己的后手，林立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支正在换防的巡逻队上。
这些矮人卫兵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盔甲碰撞的声音稀稀拉拉，其中一个甚至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就是现在！
当巡逻队走过一处巨大的山石阴影后，队伍末尾，一个身影快速出现，並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
正是林立的投影分身，分身的身高、体型，乃至步伐的节奏，都与旁边矮人別无二致了。
甚至他那张粗獷的脸上，连鬍鬚的编织方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当矮人了。”林立自嘲地想。
这bug级別的偽装能力，足以让他轻鬆混进任何重兵把守之地。
若非之前整理秘银氏族的情报时，意外发现矮人掌握某种能够侦测时空波动的炼金装备，害怕被无声无息包围的他，早就用时空门直接跳脸了，哪还用得著这么麻烦。
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正確的。
每到一处特定的位置，领头的矮人就会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符文石板，往墙壁上特定的符文节点一按。
“滴。”
一声轻响，石板亮起微弱的魔法光芒，墙上的符文也隨之呼应般闪烁一下。
“这是巡逻打卡————不对，刚才有魔法波动在附近涌动，估计还兼顾探索四周的魔法，”林立心中瞭然，“还好投影分身让我完全变成矮人，就算被魔法扫描了，也会误认为我是自己人！”
想到这个，他看了下尾隨自己的拉普拉斯妖。
可能这只猫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它居然也能够轻鬆的躲避矮人们的视线，还有魔法侦察。
这些矮人在核心腹地的巡逻，基本就是走个过场。
他们对自己经营了千百年的山石王国有著绝对的自信，根本不相信有外敌能潜入到这里。
打开激活魔法装置的时候，队伍里有一个矮人嘟囔著：“这鬼地方几百年没进过其他异族的攻过来了！咱们天天巡，就不能省略一些魔石，多换点酒水吗？”
“闭嘴，最近是多事之秋！你的话万一让上面听见，会被直接丟到禁地內。”另一个矮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听到丟禁地內，那个矮人猛地打个哆嗦，不再多说什么话了！
林立跟在后面，將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疑惑无比。
丟入禁地？
跟著这支巡逻队七拐八绕，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石门后，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同时，一股子特殊的血腥味隱约传来。
不过见多识广的林立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间。
矮人建造的山洞腹心，应该是被彻底掏空了。
一座无法想像的地下大殿！
穹顶的高度至少有两百五十米，最宽处怕是接近千米，远比他认知中任何人类建造的地下基地都要宏大。
人类在群山中或许会建造大型基地，但是像这样如此空旷的，实在是太少见了。
无数粗壮的钢铁立柱支撑著穹顶，虽然钢柱不粗，但上面篆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幽幽地闪烁著，它们与冰冷的岩壁融为一体，昭示著矮人族在建筑与炼金术上登峰造极的技艺。
林立心中那点因为潜入顺利而產生的轻鬆感，瞬间被这宏伟到近乎疯狂的造物给冲刷得一乾二净。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矮人巡逻队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懒散了。
在这样一座固若金汤的钢铁山脉里，谁能想到会有异族敌人无声闯入？
谁————又能闯得进来呢？
不过，为什么这里那么浓郁的腥臭味？
“喵——喵喵————”
脑海里，拉普拉斯妖发来馋嘴的意念，还有如何操作的念头。
甚至林立都感知到对方的话语中带著颤音。
不过林立没理它，他四处观看，心神都被矮人洞窟中央那个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道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的时空裂痕。
它就像一块被打碎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空间，边缘处的光线被诡异地扭曲、摺叠，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涟漪状。
裂痕的另一端，是翻涌不休的血色雾气，仿佛另一个世界的狰狞伤口，想要涌现到这个世界中————
“嘶————”
林立眉头紧锁，这玩意儿他可太熟了时空裂缝。
但如此巨大、如此稳定，甚至对面隱隱散发著一些生命气息的裂缝，他还是头一次见。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裂缝周围的布置。
数十座巨大的黑灰钢铁装置呈环形拱卫著裂缝，这些装置造型奇特，表面同样刻满符文。
此刻，那些符文正以一种固定的频率闪烁著猩红的光芒，一道道凝实能量流，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源源不断地注入那道时空裂缝之中。
林立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就是矮人看守的封印吗？
为什么我有一种对方在给这个时空裂缝，投餵什么东西的感觉？
“拉普拉斯妖，矮人们在做什么？
“，林立通过意念跟具现化的猫妖交流。
“喵~~~"
“的確是在给一个时空裂缝供应能量？也是封印的一种？”林立心中惊愕，隨后，目光看向拉普拉斯妖，“不对，你为什么会忽然那么大方告诉我这些情报了？”
“喵~”
“脑子一猜就猜到！”
听到这个意念，林立咬了咬牙，自光顺著猫的提示看向其他地方。
因为矮人个头不高，他跟著巡逻队走动好一圈，才確认为什么这么大的地方，会有那么浓郁的腥臭味响起！
他也確认了那些矮人指挥官押送如此多的祭品到这里后，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时空裂缝的另外一侧因为时空缝隙干扰，无法看清楚另一侧。
而建造完善大型擂台的四周，正有大批量矮人精锐士兵目光冷漠的看著。
一个又一个被矮人抓住的他族俘虏们，直接被排著队，推搡到擂台上。
林立看到杂七杂八的武器被嗜血的矮人战士丟到这些俘虏跟前。
为首的莱斯·铁锤如同之前举行了无数次的一样说话：“想要活下去吗？那就战胜擂台对面的敌人！用他的头颅取悦吾神！”
“八十八个勇士，只有最后的八十八人个勇士才能存活到最后！”
说完，莱斯跟一帮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方，自有矮人大声喊叫“颅献颅座，血祭吾神！”
“颅献颅座，血祭吾神！”
林立听到这话，眼珠一眯，手紧攥武器。
旁边的一个矮人巡逻队的兵说道—
“这帮奴兵都没有好好吃饱饭，调整下身体，没状態吧？”
“不，饥渴也是选拔勇士的標准之一，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存货下来的，无一不是奴兵的勇士！”
“那些蜥蜴人会占便宜的。”
“不，他们应该是自己跟自己打！”
“哦，那就公平了！”
“嘿嘿，当我们用他们鲜血完成了最终的祭奠，我们將打开先祖封印之地，我族也將重获荣光！”
一旁听著矮人说话的林立再次攥紧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