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请君入瓮(1/2)
“英国、比利时和瑞士以及义大利的傲罗们已经自发地前往索姆河地区,雨果部长带著法国傲罗们则儘可能地將格林德沃在巴黎的破坏降到最低,而我们所在的凡尔登——德国魔法部至今未做回復。”
这里,也就是凡尔登,之所以会被后世所铭记,来自於一场被德国人称为“审判”的行动,他们希望在法国的国境上划开一道口子,让这个国家流血致死,但却因为没有具体的战役目標所以反而让凡尔登成为了自己的伤口。
当德国人想要撤兵时,却发现本国已经在这里投入了太多的生命,以至於国內舆论裹挟了战略判断,迫使他们继续將更多的年轻一代推入这片地狱中。
地狱,这不错,確实是这样。
在七月的时候,当法军的主帅贝当被明升暗降之后,这里对於法国年轻的士兵而言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他们不能通过。”
这听起来挺热血的,对吧?
但这实际上並不是贝当说的,而是他的继任者尼维尔所言,他对战爭的热忱深受霞飞的喜爱,嘴里对著自己的士兵喊著要“收復杜奥蒙堡”的口號,用只在纸上谈兵演练过的“徐进弹幕”做策略,转守为攻,把士兵从掩体里推了出去。
而就在这里,与兰登的记忆出现了出入。
由於没有德国人的干扰,法国士兵成功顶著友方的炮火占领了杜奥蒙堡,没有遭到任何抵抗。
但就当他们以为德国人已经撤离凡尔登时,高空之上传来了一声雷鸣——不,是龙吼。
接下来兰登便不再看了,更准確来说是不需要看。
因为即使是不看,他也能够凭藉这一路与格林德沃斗智斗勇的经验猜测到这一队士兵所要经歷的,先是蜷翼魔带著炸弹炸开要塞,然后再用火龙烤制。
——没有魔法,麻瓜们没有任何的抵抗手段。
“但还是没有回应!”
一旁的皮奎利正用魔杖同时奋笔疾书三封信件,一边求援,一边將此时三方战场上的情报匯总。
“无论索姆河战场还是巴黎此刻情况都不容乐观!他们遇到了相当程度的抵抗,没办法迅速拿下来!”
皮奎利一边將收到的信息念出来,隨后又看了一眼远处在杜奥蒙堡上空屠杀麻瓜的飞艇,焦急地將目前凡尔登的情况写在信中,隨后连折也不折,直接投进刚刚尼克·勒梅带来的哥德式提灯中。
绿色的火焰燃尽信件,而隨后又吐出来了数封信件,皮奎利连忙將其打开,但她充满期待的嘴角很快就压了下去,隨后又重新开始写信,寄往此时可能提供帮助的魔法部……但看起来她大概是没办法找到什么帮助了。
“你的手臂怎么扎了那么多的火龙尾刺,而且还那么——深!忍著点!!”
尼克·勒梅將一枚龙刺从兰登的手臂中取出,隨后丟了出去,而后继续拨开他的皮肉,寻找漏网之鱼。
而因为一会儿还要继续行动,所以兰登没要麻药,因此刚刚就只能神游天外,儘可能地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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