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民主与抓鬮(2/2)
不等罗伊反应,约翰背对眾人,在只有罗伊能看到的角度用手比作刀,然后对著空气锯了两下。
“你认真的吗?”罗伊问。
“千真万確,我向耶穌发誓。”
约翰是个教徒,从没有当著上帝的面撒过谎,不过当著女人的面倒是说过不少,只是那些时候没有把耶穌拉出来作过证而已。
可这一次不同,罗伊觉得他是认真的。
难道乔治真的是托马斯杀死的。
“好,我知道了,隨机应变。”
反正乔治死了,对所有人都是好事,只要抓紧上岸就好。
而正当此时,查德却靠近自己补充道:
“罗伊,不要让托马斯成为船长。”
“为什么?”
“他会害死这艘船上所有人,来之前我听说他已经被撤下中尉一职,他现在算是逃兵,新南威尔斯绝对不是他的目的地,我们的食物不多了,要是不上岸大家都会死。”
“不上岸,他会去哪儿。”
查德沉思片刻,“我不知道,不过三个月內我们必须上岸,我们已经比预期上岸时间晚了四个月!你不知道甲板下已经出现了坏血病。”
“最担心的事情看来已经发生了...”
这艘船上发生的一切似乎与真实的歷史不同。
1790年的档案记载乔治船长是安全上了岸的,可他现在死了。
这是其一,其二...
查德医生,她竟然是个女人。
这个时代除非是修女,否则能成为医生的女性几乎不存在,哪怕是在运输船上,而且查德的名字明显是个男性。
感觉这像是一个错乱的时空,和自己来时的世界平行,但有微妙的变化。
而这些变化或许正在影响著最后大家是否能够安全上岸!
想到这里,罗伊结合原身的记忆开始对比这两世之间的歷史演变差异。
澳大利亚的新南威尔斯不久后就会成为永久殖民地,再过些年月植物学湾就会成为雪梨。
所以这些押送囚犯的船中,自由身的英国人还有罪犯將会成为这个国家的先祖。
目前船上有226个轻犯女囚还有34名船员...
总结下来,乔治之死、查德医生的性別、托马斯的身份都存在出入...
隨著一缕缕阳光穿过乌黑的云层,海浪平息了。
大家將乔治的尸体用白布裹住,隨著乔治石沉大海,默哀仪式草草就结束。
托马斯急不可耐的再次回到甲板上,这一次他手中抓著一把簇条。
罗伊一看就明白,这是海上的规矩,遇到职位变动而举棋不定的事情就抓鬮。
“大家,作为民主制的推行者,我认为有必要让竞选船长一职之事更加的平等和公正,所以不论你们任何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出身,都有机会获得担任船长的机会。
我这里有34根簇条,大家依次抓去,谁能抓到那支带有红色的簇条就將成为我们朱莉安娜夫人號上的新任船长!”
底下掌声雷动,晃眼一看,那些赞同的人全是原本在英国底层不能再底层的人民。
看来托马斯已经开始拉帮结派。
不行!不能让他当上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