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林路路,我可真恨你!(2/2)
此刻,她躺在那儿,就像是一个沉睡的精灵,双眸轻轻闭合,捨不得睁开,安静得不像话。
为什么?
为什么他分明气极了她。
却期待她能张开眼睛?
期待她此刻活蹦乱跳地喊他大叔?
为什么他不忍心看到病懨懨的她?
为什么他打心底还是希望她能健康活泼、幸福美满、长命百岁?
真……討厌呀!
“唉——”
沉沉地嘆一口气,纵然心里有一万口怨气,也有一万零一口不舍。
抬手,再次摸了摸她的体温。
怎么还是这么烫?
確定是38c?
看了眼那些被收拾到垃圾篓去的垃圾,他终是放弃了它们,走去浴室,打一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伸手过去,他很自然地解开她的第一颗纽扣。
领口的衣服扒拉开,一眼便看见一处牙齿印,还有几处已经淡下去依稀可见的淤青。
是……他弄的?
黑眸里涌起深深地愧疚,隨即,又解开一颗纽扣,顺著向下,他的呼吸一紧,那是一种让人犯罪的美。
该死!
他发誓,自己仅仅只是想帮她擦擦身子!
“林路路!你再不醒,我可就要把你衣服都脱光了!”他放出很不负责任的威胁。
她懒得动。
躺著睡觉舒服极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唯有睡觉才能让她开心。
捏紧毛巾,他克制住那些罪恶的念头,粗糙的布料在细嫩的皮肤上来回,片刻功夫就擦出了红色印记,似乎在控诉他对她如此粗暴、残忍。
粗暴?
残忍?
他简直被这两个词逗笑了。
究竟是谁比较粗暴、残忍?
她如此肆意妄为,如此冷酷无情,如此恩断义绝,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愤怒、难堪。
可为什么,却是她轻轻鬆鬆地躺在这儿睡大觉,他被她禁錮得火急火燎?
他將她扶起来,结实宽厚的胸膛接纳她,吻了吻她如玉的贝耳,在她的耳畔嘶哑若嘆息:“路儿……可恶的路儿……我……可真恨你!”
强悍如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会有个人让他如此不知所措。
偏偏她一次又一次惹恼了他,他却连气都不能生。
一旦他生气,她总能挑出些么蛾子,让他心碎、难过、自责,
该怎么办?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褪下她宽鬆的睡衣,如墨的黑眸忍不住奋力鋥亮,修长的手指竟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让他紧致著呼吸,良久良久都不敢松。
呈现在眼前的肌肤雪白晶莹,身型纤瘦娇美,香肩外露,微微耸起的肩头性感魅惑,淡淡的阴影勾画出美背,泛起的灯光更是將肌肤印衬得发亮。
他无法克制的一再用指腹摩擦过她绝美的肩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感觉到呼吸正加油加柴的被点燃,身体里有一股滚烫来回游走,像是一头甦醒的远古猛兽,叫囂著四处奔跑。
隱忍著。
隱忍著。
全身都忍出了汗,让他痛苦地很想放纵一切,与她完成那被她反悔了的约定。
脑海中甚至真的升出了某个邪恶的念头:就让她好好运动一场,出满身的汗,她说不定就真的退烧了!
耳边脑补出她的一声娇嗔:“禽兽!”
隨即,又响起一声:“禽兽不如!”
他笑了。
笑得无奈又委屈。
“路儿……”他的嗓音沙哑了,忍不住落了一枚珍贵的亲吻在她的背上。
算了!
她想如何便如何吧!
他那么恨她,却也只能咒她:千年万年,成为一个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运气好到让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祸害!
咬了咬牙,他拿过温热的毛巾,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擦拭。
额头、脖颈、腋下、手腕、腿窝、脚踝。
一处一处,都是绝美的风景。
他委屈著自己,压抑著自己,擦完她的身子,他已经满身是汗,像是淋了一场大雨。
將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褥,他隨手收拾了那堆还没处理完的垃圾。
一个易拉罐不服管的顺著地板划走,他走过去,无聊地踢了踢它,看著它滚来滚去,明显是在泻火。
“大叔?”
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
回眸时,对上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心口一紧,隨即,他就听到一句带著怒火的小声抱怨:“大叔,难道我还没那一堆垃圾有吸引力吗?你竟然玩它们,不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