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將大象关进冰箱(5k)(2/2)
日向六甲心中大惊,立刻前脚发力,腰身猛拧,下意识便要反打!
然后,一个发著光的大宝贝便不偏不倚地顶在了他的光洁额头上,让他的所有动作定在了原处。
“嗡——轰——”
空气在哀鸣,一种令人心悸的,持续不断的高频嗡鸣不断衝击著日向六甲的耳膜,一团在鸣人掌心疯狂暴动旋转的蓝色能量球,距离他的脸不到五厘米!仅仅是螺旋带起的狂暴气流,就已几乎要將他的脸颊撕裂出血痕!
“a级忍术......”日向六甲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螺旋丸?”
他当然认出了这个正悬在他眼前,只要鸣人再往前轻轻一送就可以把他脑袋打爆的忍术是什么。
但他无法理解的是,这小子怎么会螺旋丸呢?这可是四代火影的成名忍术,是忍界都罕见的无印忍术!而且,对方凝聚螺旋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简直匪夷所思,就连拥有白眼、能洞悉查克拉流动的他连反应都来不及。
鸣人没有回话,只是在湛蓝光球后微微侧了一下脑袋,金色的髮丝在激荡气流中狂舞,露出了一张有些意犹未尽,但又少年意气风发的面庞。
——等等。
六十七岁的日向六甲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什么?
金髮、蓝瞳、螺旋丸......
除了一张脸是温良隨和的、一张脸是囂张不羈的以外,其余的都一模一样......
他如遭雷击,一身气力仿佛瞬间被抽空,只是嘴唇颤抖,问出了那个一直被其忽略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鸣人眉毛微皱,语气冷淡,“想找麻烦的话儘管来找我。”
漩涡玖辛奈......
日向六甲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沉下的心难免苦涩。
我哪里能找你麻烦啊......
“唉。”
一声嘆息忽然在院外响起,鸣人侧目望去,只见分家眾人都自动分开两旁,为一人让开了道路。
“鸣人君,请收手吧。”
来人面容轮廓刚毅而深刻,高耸的颧骨下方是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嘴角微微向下,天然带著一种严厉与不近人情的意味。
“日足叔叔......”
寧次有些惊讶,连忙走到鸣人身前。
“今天的事不是你想的”
“不用说了寧次。”日足打断了寧次的话,目光始终锁定在鸣人身上,“我都已经知道了。”
他迈开脚步,每一步的距离都仿佛经过精准丈量,他来到了鸣人不远处停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就这样静静注视著彼此。
接著,日向日足微微低下头,行了一礼道:
“今天之事,是日向家失礼了,六甲口出狂言,怠慢贵客,让鸣人君见笑了,实在抱歉。”
“叔叔?”
“族长?”
“啊?”
不仅是寧次,就连门口分家眾人都骚动起来,谁都没想到,一向威严刻板的日足族长,今日竟然会对一个普通平民摆出如此谦卑的姿態??
所有人里,唯有日向六甲没有惊讶,只是脸上苦涩更添几分。
日足这样的態度,无疑是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
若真如他所想,日足不这么做,方才奇怪呢。
毕竟只要是经歷了三战的木叶人,无人能不承那个男人的情。
『那个男人居然真的留下血脉了吗......』
日向六甲眼神复杂地看向鸣人。
面对日足这样的姿態,鸣人若有所思,隨即,他掌中狂暴的查克拉开始迅速收敛。那扭曲咆哮的蓝色光球在他手中急剧缩小,最终化作一阵紊乱的气流,彻底消散於无形。
如此收放自如的掌控力,让六甲和日足的眼神都微微一凝。
“谢谢。”日足道谢后,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自从他出现后便一直沉默的日向六甲,“六甲,你可知错?”
“族长!我......?”
日向六甲好歹是宗家长辈,即使在意识到这些后,想让他立刻当眾认错也是不现实的事情,更何况,他並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是错估了来人的身份而已。
他甚至还想反驳,但一对上日足那严厉冰冷的白眼,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还是紧紧闭上,选择了沉默,既不认错,也不反驳。
见六甲还是这副態度,日足微不可察地轻嘆一声,隨即转身,朗声道:
“日向六甲,跋扈不羈,不识大体,不近人情,以大欺小,同为木叶村人,却对寧次雏田同学口出不逊,罚族俸三月。”
“然其更甚之过,在於其思想已经被一己私慾所扭曲!偏离了我日向一族立族百年的根本宗旨,违背了我们团结一心的祖训,这才是他今日最大的罪愆!”
日足袖袍一挥,语气斩钉截铁道:“没有人能破坏我族的团结!宗家亦不例外!日向六甲族俸再罚三年,並且之后待遇减半,其三代以內宗家亲属也均罚族俸一年,这只是初步处理结果,后续追加处罚待族会商议后,自会向全族公示!”
说完,这个挺立如松、一丝不苟的男人,缓缓弯下了腰,向门口分家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此次风波,是我这个族长未能约束好家族內滋生的歪风邪气,寒了各位族人的心......在此我代表宗家,向各位家人,郑重道歉......!!”
“......”
鸣人静静地看著日足弯腰的背影,以及分家眾人连忙上前搀扶的情形,看著这个男人如何一番连消带打,用自己的威严和语言能力將几乎失控局面扭转过来,不论以后如何,但至少现在,他確实压下了这场风暴。
“势”已经不在自己这边了。
鸣人只是社交障碍不是真的傻,他並没有不识时务到在这种时候还想继续说什么,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他不得已而为之,他本来就没想著要顛覆日向什么的......
但还是那句话,既然他今日將这些话说出了口,將宗家分家的事上了秤,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已无可避免。日足此刻能压下问题,可以后呢?
种子已经种下,之后能否发芽,其实重点不在分家,还是在宗家身上啊......
“鸣人。”
“哦,寧次。”
鸣人转身,对上走到身旁的寧次,寧次深深地看著鸣人,酝酿了一会,最后也只是轻声说道:
“谢谢。”
“谢个屁。”鸣人鼻子哼了两声,“这件事是我拖累你的。”
“当然是你拖累我的。”
“呃......”
鸣人闻言表情一滯,寧次嘴角微勾,带著若有若无笑意道:
“但还是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