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郭桓(2/2)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安静。
“咱是这样想的,大军开拔日期未定,北元的小狼崽子借他个胆也不敢过来,永昌候多虑了。等到秋粮收上来了再补进去不就了了。先稳灾情,从军粮里拨二十万石,一共三十万石。”
朱元璋都发话了,下面的人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吵架归吵架,现在大家得一起朝著龙椅行礼:
“陛下圣明。”
下了早朝,郭桓回到户部呆坐在位置上惊魂未定,幸好今年赵瑁那群人不敢伸手,要是真伸手了,自己今天都不知道得怎么死。
……
另一边,陈明像前几日一样,只不过身后多了位锦衣卫的总旗。
“齐纹,你这样跟著我谁敢上来打听消息啊?”
“陈神医,毛指挥使有令让我寸步不离保护你的安全。”
宫里能有什么危险?
保护也该是暗中保护吧!
陈明真不知道毛驤的大脑壳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旁边这位也是。
齐纹是个快三十的汉子,一身腱子肉藏在锦袍之下,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像个机器人。
陈明问他啥都答的模稜两可。
比如:
陈明:“俸禄多少?”
齐纹:“够用。”
陈明:“家里几口人?”
齐纹:“尚在。”
尚在?!
都给陈明气笑了。
这態度摆明了就是让陈明闭嘴別问,对这种人陈明是一点招都没。
好在今天也没啥事,皇孙貌似被禁足了,让老师来寢殿给他补落下的课业,皇后也每天按时服用汤药,自己老老实实当个炸弹就行。
陈明坐在寢殿的门沿上,抬头看著天。
真別说,比我们那个时候是蓝不少。
至於为什么坐在外面,那是因为屋內放著十几卷皇后让人送来的贵女画像,让陈明先看著。
他实在是受不了,看著画卷里那些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他有深深的负罪感。
自己简直就是禽兽,险些被封建社会腐蚀了心灵。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五好青年,这种事情做不得。
这时一个侍女寻了过来,陈明认的她是安庆公主身旁的小琴。
“小琴,你怎么到这来了?”
小琴缓了口气,朝著陈明行礼,小琴怯生生看著陈明身旁的齐纹。
“他就是个木头,別管他直接说。”
小琴年纪也不大,只比安庆公主大个两三岁,依陈明的判断两人应当是从小玩到大的那种主僕。
“陈神医,我家公主让我来寻你。”
“什么事?不会是猫没保住吧?不应该啊。”
“不是,我家公主要我跟你说月儿好些了,等过几日喊上皇长孙一起去江边放风箏。”
放风箏……
也得等我能出去吧。
陈明转头看了眼旁边的齐纹,就像个木桩子一动不动。
“回去告诉你家公主,我这边没问题。”
“好。”
收到陈明回復后小琴就离开了,在回公主寢殿的路上,被一群突然钻出来的锦衣卫拦下,不等她发话,便直接打晕带走。
这是毛驤的命令,宫里不管谁接触过陈明,通通带走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