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加代驰援(1/2)
“我家的表行让天河区一个叫刘长河给砸了,而且我母亲也被他们打伤住院了”电话那头,霍笑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和无助。
“什么时候发生事儿啊?”代哥一听这话眉头就皱紧了。霍笑妹是他认下的姐姐,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一点儿风声没听到。
“就是前两天的事儿…”霍笑妹的声音更低了,“我这没好意思跟你说,实在是张不开嘴。”她说著,语气中的愧疚和为难几乎要溢出来话筒之外。
“姐呀…”代哥心中一嘆,这话听著就让人不得劲儿。他真想问问,怎么拿自家兄弟当外人看待呢?但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真说出来,恐怕只会让笑妹更加难堪。
於是,他换了个语气,儘量让自己的话音听起来轻鬆一些:“姐,你可別多想。有我呢,你家的事就是我加代的事,你说说,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
霍笑妹定了定神,这才把事情原委说明白:“刘长河说了,明天下午五点,如果不把表行和表厂给腾出来,就要把我们的表厂也给砸了!”电话那头霍笑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行,姐,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代哥斩钉截铁地表態
“我明天过去。”
“好嘞,代弟,有你这话姐就放心了。”霍笑妹如蒙大赦一般,连忙道谢掛断了电话。
电话刚一撂下,霍笑妹悬著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不少。毕竟对方已经放出话来要砸自己的表厂,而魏永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万一真把对方惹急了,恐怕难以收场。现在好了,有加代出面,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而另一边,代哥掛断电话后,立刻便对身旁的江林吩咐道“江林,明天跟我去一趟广州。”
江林闻言,立刻紧张起来:“大哥,是要打仗吗?”
“先看看情况再说,”代哥沉稳地回答
“具体什么情况等咱们到了那边了解清楚再说下一步。你去通知一下马三、左帅还有小毛跟耀东”,代哥思索片刻,补充道,“就咱们几个过去就行”。
这里交代一下自打1992年,陈耀东干掉了阮北学之后,便直接逃往了香港。时隔两年多,凭藉著代哥的关係,陈耀东重新回到了深圳,並且在宝安创立了沙井新义安,势力不容小覷。
江林有些犹豫“哥咱们就这么几个人去?用不用再多叫些兄弟过去?”
“不用兴师动眾”代哥摆了摆手,“到了那边看看情况再说。而且,广州那边咱们也不是没人?男哥不就在那边嘛。
“那行,哥,我明白了。”江林点点头应道隨后便开始逐一打电话通知。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小毛:“餵小毛明天跟代哥去趟广州。”
“行,二哥,我知道了。”小毛爽快答应“几点出发?”
“早点到表行这,咱们一块走。”
“好嘞”。
电话掛断,江林紧接著拨通了马三的电话:“餵马三明天跟代哥去趟广州。”
马三一接电话就来了精神“去广州干嘛?是不是要打仗?”
江林无奈地笑了笑:“明天你过来就知道了,早点过来。”
马三一听有可能打仗,立刻来了劲头,大包大揽起来:“不是我说,要是打仗还用得著代哥亲自出手吗?我自己去一趟,直接给他灭了不就完了?吹牛逼呢!我有持枪证!”
“马三!”江林有些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听代哥的安排?別总这么衝动。”
“行行行,我知道了。”马三悻悻地应道,“明天几点?”
“早点过来。”
“行,好嘞。”马三这才不情不愿地掛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在广州的医院里,魏永涛、笑妹以及老霍都守在笑妹母亲的病床前。
当天晚上,魏永涛、笑妹和老霍在医院里彻夜未眠。虽然笑妹已经联繫上了代哥,但对方毕竟放出了砸厂的狠话,魏永涛又缺乏处理这种恶性事件的经验,万一找的人不顶用,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忧心忡忡,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大早,魏永涛笑妹和老霍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匆匆赶回了表厂。到了表厂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喂,闯哥吗?我是魏永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獷的声音:“小涛啊,什么事儿?”
“闯哥,是这样的,”魏永涛焦急地说道,“刘长河说今天要带人来砸我们的厂子。
二闯一听,立刻拍著胸脯保证:“小涛你別慌,我马上带兄弟过去!你放心,有你闯哥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我带三十个兄弟过去,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太好了闯哥!那你可得早点过来!”魏永涛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放心吧,我这就召集人手,马上过去!”二闯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这边,二闯雷厉风行,不到九点,就纠集了二十九个兄弟,人人手持大砍刀、钢管等器械,分乘六辆计程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表厂。
表厂里的工人和老霍、笑妹等人看到二闯带著这么多“社会人”赶来,顿时都鬆了一口气。老霍更是讚不绝口:“小涛,行啊你,还真把人请来了!这下咱们表厂有救了!”
只见二闯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一副囂张跋扈的模样,十足的江湖做派。
他走到老霍面前,斜叼著菸捲,大大咧咧地说道:“霍叔,你好啊!我是小涛的朋友,二闯。你放心,今天有我在这儿,什么刘长河李长河的,都不好使!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说完,他回头对身后的兄弟们喝道:“兄弟们,把傢伙都亮出来,给我精神点儿!”
身后的二十九个兄弟立刻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砍刀和钢管,二闯自己则从计程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把双管猎枪,大咧咧地扛在脖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叫囂著:“,一会儿谁敢来装逼,就给我往死里砍!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魏永涛看到这阵仗,也彻底放下心来,对老霍说道:“霍叔,快给闯哥他们搬些凳子来,让兄弟们歇会儿。”
老霍连忙吩咐工人搬来三十个小方凳,二闯带来的这帮人便在院子里一字排开坐下,一个个纹身外露,斜叼著菸捲,咋咋呼呼,气焰囂张,看起来確实有几分威慑力。
而另一边,在刘长河的办公室里他的得力手下大斌子匯报导:“大哥,兄弟们都已经集合好了。老霍那人我知道,胆小得很,一嚇唬就懵。我已经通知了潮汕帮的老袁和河南帮的老陈陈子胜,让他们把所有能调动的兄弟都带上,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十號人!”
刘长河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告诉兄弟们,把傢伙都准备好,今天务必给我把老霍那个表厂砸了,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很快,一支由七十多人组成的队伍集结完毕,人人手持砍刀、钢管、镐把等凶器,更有人还带著那种可以摺叠的弹簧刀,一按按钮“啪”的一声就能弹出刀刃,在当时的南方地区,这种武器十分常见。
他们的队伍也相当有排场,头车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越野车,后面跟著七八辆奥迪、红旗等轿车,再后面还有五六辆计程车,浩浩荡荡十几台车,一路呼啸著,朝著老霍的表厂疾驰而来。
此时,还不到十一点,大约十点半左右。
十几台车齐刷刷地停在了表厂门口,车门打开,刘长河在一眾小弟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下了车。他身后的小斌子、大笼子等核心手下紧隨其后,七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彪形大汉呼啦一下將表厂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刘长河走两步,身后的兄弟便跟著走两步,那派头,那气场,瞬间就將表厂里的气氛推向了冰点。
表厂院子里,原本还在咋咋呼呼的二闯,一看到对方这阵仗,当时就傻眼了,手里的菸捲都差点掉地上。魏永涛更是嚇得脸色苍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二闯颤声问魏永涛:“魏永涛,你…你不是说昨天才来了十五六个人吗?这…这得有七八十號人啊!”
魏永涛也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闯…闯哥,我…我不知道啊,昨天他们確实只来了十五六个人…”
二闯暗骂一声,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哈…长河大哥,是你啊!怎么这么大的阵仗?你还认识我不?”
刘长河眯著眼睛打量了二闯半天,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是二闯?”
“对对对,是我,长河大哥!”二闯连忙点头哈腰,“咱们以前在一起吃过饭的,就是彭飞大哥组织的那次,我还给你倒过酒呢”
刘长河想了想,似乎有些印象:“怎么,你伺候人的活儿还没干够,跑到这儿来干嘛了?”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