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风波善后(1/2)
白小航被送进医院后,眾人都在走廊里等候。加代皱著眉问:“知道是谁打的?”江林回头清点人数,突然发现少了一人:“大勇呢?大勇去哪了?”
眾人纷纷摇头——大象说自己喝迷糊了,不知道大勇的去向;戈登也说没留意。一圈问下来,没人知道大勇的下落。只有大勇自己清楚,他要去做一件事,一件不用任何人吩咐、也不用任何人指派的事。
他径直来到周广龙所在的酒店,推开门就看到周广龙。两人此前经加代介绍认识,也算熟悉。
“龙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大勇的声音带著颤抖。
“你说,”周广龙答道。
“龙哥,你借我把枪,我有急事。”大勇的眼神格外坚定。
周广龙愣了一下:“我给加代打个电话问问。”
大勇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龙哥,算我求你了!小航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你要是拿我当兄弟,就借我一把枪,这份恩情我大勇记一辈子!”
这把枪,除了周广龙,换做江林、乔巴或是加代,谁都不会借。可周广龙本就性情直率,见大勇如此恳切,心一软便应了下来。
“別哭了,兄弟。”周广龙喊来手下,“宝军,拿一把枪过来。”
宝军递来一把满弹的五连子,周广龙接过,递给大勇:“一个人去,多加小心。”
“龙哥,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到北京,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大勇接过枪,转身就往外走,房门“啪”地一声关上。
閆京手下猛將小柱子、大勇、白小航三人各有千秋。大勇號称“杀神”,狠就狠在这份孤勇——他不认识湖南帮的人,却有自己的办法。从罗湖出发,他在表行旁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光明区,枪就揣在怀里。
到了光明区,他隨便找了家商户,见店里有人纹著龙虎图案,便走了进去。店里老板在后边做麵条,一个年轻小伙正坐在前堂狼吞虎咽地吃著——这小伙正是参与过混战的湖南帮成员。
小伙抬头见大勇盯著自己,愣了一下:“哥,有事吗?
大勇从兜里掏出500块钱,放在桌上:“认识楚方海吗?知道他家住哪吗?这钱给你,带我过去。”
小伙脸色一变:“哥,这不是钱的事。我瞅你不像好人,要是你对海哥不利,我可担不起。这钱我不能要。”
“行,那你就別要了。”大勇把钱揣回兜里,突然掏出五连子,顶在小伙腰上,“去不去?不去我就打死你!”
小伙嚇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去!我带你去!你把这东西收起来,別打我就行。”
两人走出麵馆,拦了辆计程车。大勇不让小伙坐前排,逼著他坐在后排,五连子始终顶在他腰上:“告诉司机怎么走,走慢一步我就打你腿。”
计程车在光明区绕了一圈,最终停在一个小区楼下。大勇扔给司机500块钱,说了句“甭找了”,便押著小伙进了小区。
“中间那个单元,五楼。”小伙战战兢兢地指著一栋楼。
大勇押著他上了五楼,让他敲门。敲了十多下,屋里始终没人应答。
“你骗我?”大勇的眼神更冷了。
“我没骗你!海哥真住这儿,我来送过好几次东西!”小伙急得快哭了,“他可能出去了,说不定去医院看受伤的兄弟了。他天天晚上都在这儿住,有时候会带个女的回来。”
“有六楼吗?”大勇突然问。
“有……有六楼。”
“带我上去。”
到了六楼,大勇看了眼空无一人的楼梯拐口,突然拿枪指著小伙:“拿脑袋撞墙,不撞我就打死你!”
小伙不敢反抗,只能用脑袋往墙上撞,“砰砰”的声音在楼道里迴荡。
“你背过去。”大勇命令道。
小伙刚一转身,大勇就朝他后脑勺打了一拳,小伙当场昏了过去。大勇独自下楼,坐在五楼和六楼的拐角处,一声不吭地等著,连烟都没抽一根,也没给任何人打电话。
此时的加代,已经快把电话打遍了,却始终联繫不上大勇。一个多小时后,周广龙的电话终於打了过来:“哥,大勇从我这儿拿了把枪,说去给小航报仇了。”
“你怎么不早说!”加代又急又气,立刻给江林打电话,“江林,赶紧带兄弟去光明区找大勇,他百分之百去那儿了!”
江林不敢耽搁,带著乔巴和三十多个兄弟往光明区赶。可从罗湖到光明区至少要一个小时,等他们赶到,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夜里快十二点,大勇快睡著时,楼下传来了开防盗门的声音。他瞬间清醒,从拐角探出头,正好看到楚方海和肖刚喝得迷迷糊糊地往上走——肖刚偷袭完白小航,楚方海要给他10万块钱,让他先躲一阵,还许诺让他接替罗浩的位置。
两人走到五楼门口,楚方海正低头找钥匙,大勇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一枪就把肖刚打倒在地。
楚方海嚇得酒意全无,刚要跑,就被大勇喝住:“跪下!”
他只能乖乖跪下,颤抖著说:“兄弟,我家有钱,我给你钱,放我一马!”
“小航有啥错?你凭啥打他?”大勇红著眼,对著楚方海的心臟又开了一枪。楚方海当场毙命,大勇还不解气,又朝他身上补了两枪,隨后拿著枪,拦了辆计程车回了罗湖。
江林等人刚到光明区边界,就接到了加代的电话:“別找了,赶紧回来!大勇出事了!”
江林赶紧掉头,而大勇已经回到了医院。他看到加代,声音沙哑地说:“哥,我杀人了,我把楚方海和肖刚都乾死了。”
加代心里一沉,拉著大勇往医院外走:“跟我回表行,这事我来处理。”
到了表行,加代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拿出里面42万现金:“兄弟,你先去广州躲两个月,这钱够你花了。等风头过了,你再回北京。”
乔巴也在一旁说:“哥,放心,我给大勇找的车绝对安全,阿 sir 肯定抓不著他。”
当晚,乔巴就把大勇送到了广州,还把那把五连子扔进了河里——那是作案工具,绝不能留下。而光明区那个被打昏的小伙醒后,正好遇到赶来的警察。他凭著模糊的记忆,描述了大勇的长相:“眼睛大、嘴大、鼻子大、脸盘子也大。”可画出来的画像根本不像大勇,加上加代有不在场证据,还有周强和分局局长的关係,警察查来查去,也没查到关键线索。
楚方海一死,湖南帮彻底没了主心骨——罗浩重伤致残,肖刚毙命,剩下的小弟没人带头,开始四处传言“是加代乾的”。越传越邪乎,不少人怕被报復,要么离开深圳,要么找地方打工,要么投靠別的大哥。那些原本跟著楚方海混社会的人,一夜之间散得无影无踪,湖南帮就此解体。
白小航的伤渐渐好转,加代也没让戈登、哈生、大象等人立刻回北京。大象还老缠著加代:“代哥,领我去澳门唄,离这儿挺近的!”可加代没心情——这场仗下来,他前前后后花了二三百万:左帅的医药费、兄弟们的赔偿、请北京兄弟吃喝玩乐、给分局局长送礼,原本楚方海答应赔偿的200万也泡汤了,还额外给了大勇42万。
一个多月后,加代在医院楼下的饭店包房里请兄弟们吃饭。刚坐下没多久,包房的门突然被“哗啦”一声推开。.
加代闻声回头,见门口站著一个陌生男人,便问:“你谁呀?”
“代哥,我姓毛,叫毛天友。”男人语气恭敬。
“我认识你吗?”加代皱了皱眉。
“代哥,我是湖南帮的。”毛天友连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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