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兄弟情义(1/2)
“加代,咋的,你还敢崩我呀?”满驹强撑著底气喊道。
话音刚落,他的那些兄弟就都站到了边上,一个个不敢动弹。纵然手里都握著刀,但加代有枪,威慑力十足。
“你们谁敢动?动一个,死一个不信的试试!”加代冲那些人吼道,隨即走到满驹面前,“你真以为我不敢崩你?”给我跪下
说著,加代把枪调过来,用枪把子狠狠砸在满驹的门牙上。
“啪!啊!”满驹痛呼一声,一口吐出两颗牙来。
“我跪了,哥们儿,有话好好说!”满驹“哐哐”两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不是叫我兄弟跪下吗?”
加代又用五连子的枪轮砸了他一下,满驹的牙都被打活动了:“服了,服了,我服了!”
“把钱拿回来!”加代冲江林喊道。
江林立刻上前,一把拎起了角落里的皮箱。
“代哥,我知道惹不起你,你別赶尽杀绝啊!”满驹哭丧著脸。
“你不想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帅子,砍他!”加代厉声道,“我真不敢崩你,你关係硬,我惹不起。真要开枪打死你,我加代在深圳、广州都待不了了,这是实话。但我兄弟受的委屈,必须得討回来!”
他转头冲左帅下令:“帅子,砍他!你们都別动,谁动崩谁!”
身后的那些人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左帅拎著一米多长的战刀走上前,满驹抱著脑袋连连哀求:“大哥,別,咱俩有事好商量啊!”
“商量个屁!”左帅骂了一句,举起战刀就砍了下去。不管满驹护著哪,左帅的刀就往哪落,脑袋、胳膊、后背、屁股……一口气砍了六七刀。满驹很快就没了动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皮开肉绽,伤口处的肉都翻了出来——他本身就胖,加上战刀锋利、左帅力气大,每一刀都砍得极深。
“都听好了,我叫加代!”加代环视一圈,声音冰冷,“有种就把我表行封了,买卖我不干了,但为了我弟兄,我必须砍你!”
说完,他摆了摆手:“帅子,跟哥走!”
三人上了佳美车,加代立刻给远刚打电话:“远刚,赶紧把表行关了,买卖不干了,咱走!深圳待不了了,百分百要抓我们。你去给小伟办转院,转去广州,我们回广州。过段时间风头过了,我让小伟过来把买卖卖了,深圳咱不待了!”
“哥,咋了这是?”远刚急问。
“別问了,赶紧办!记住,哥寧可买卖不干了,也不能让兄弟们受委屈!让服务员都回家,工资结清,別的都別管了,买卖不重要,兄弟才重要!”
“行,我知道了,哥,我马上办,你过来接我!”
掛了电话,加代又让左帅给大东打电话:“大东,马上包车回广州,去医院给小伟办转院,赶紧走,別耽误!”
“哥,咱这家业就不要了?”左帅捨不得。
“不要了!有啥捨不得的?哥能在深圳站起来,在哪都能站起来!”加代语气坚定。
副驾驶的江林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哥,咱在这拼了一年多,多少个日日夜夜,跟人斗、跟人打,受了多少伤才拼出今天的成绩,说不要就不要了……”
“没办法,砍了满驹,这地方待不了了。”加代嘆了口气,“別哭了,咱去香港也行,哥带你们走!”
很快,远刚关了表行,把服务员打发走,锁上了捲帘门。四人匯合后,驱车往广州赶——从最初一无所有来深圳,到如今身价几百万,要说捨得,谁都捨不得,但刑事案在身,不走不行。另一边,大东子也顺利给邵伟办了转院,没扔下一个兄弟。
路上,加代想著得给周强打个电话告別,电话接通时,他眼圈泛红:“强子,哥走了,回广州了,深圳的买卖不干了。”
“哥,出啥事了?你跟我说!”周强急了。
“我去找满驹了,我都给他跪下了,他还让我兄弟跪下,我受不了,把他砍了。他肯定会用关係抓我,咱斗不过人家,只能带兄弟走了。有时间,你上广州来看哥,哥还拿你当兄弟。”
“哥,你给他跪下了?”周强声音发颤。
“嗯,我给他跪下了,可他还想砍我们,我不能等著挨砍啊……”
“哥,你先回广州,这事我来办!不把你这事办了,我这声『哥』就白叫了!”周强咬牙道。
“强子,別办了,没用的。哥不管去哪,都记得深圳有你这个哥们儿。”加代掛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掛了电话的周强,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重情重义,加代是他打心底里认的哥们儿。他径直闯进边果军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红著眼圈吼道:“老边,
你管我叫啥?
我跟在你身边十多年,你让我干啥我干啥,比你儿子都亲!我哥们儿走了,几百万的家业说扔就扔,他都给人跪下了,人家还要砍他,你咋就不管呢?你心是铁做的啊!”
边果军被骂懵了,沉声道:“周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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