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切莫斯的凤凰，憎恶智能（1/2）

836，m30，帝皇再次离开泰拉，带领舰队出发大远征。

极限星域，不知名星域，帝皇刚从亚空间出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瓦尔多，让所有舰队开启虚空盾，小心戒备。”

帝皇让瓦尔多下令，他大概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

……

极限星域，阿基坦星区切莫斯星系，一支全副武装却又伤痕累累的舰队从曼德维尔点中跃迁而出。

“托琳娜这个疯婆子，当初还是我教导她的，她背叛我就算了，还將整个星系变成了那不人不鬼的样子。”

“她居然还炸我的船！”

帝皇看起来很愤怒，嘴里骂骂咧咧地，让人类之主帝皇吃了这么大亏还如此失態的正是他曾经的学生兼追隨者。

想起了那些人类与异形和科技结合的恐怖模样，那一幅幅双眼无神且绝望的模样，还有那个疯婆子。

那还有一个生物应该有的样子吗？无数的异形残躯与机械混合在了一起，眼球密密麻麻的布满其上，浑身上下那污浊的血肉混杂在一起，灵能肆意地开始污染著周边的那些“怪物”，无施不刻都在发生著异化。

看著那些从生理上就可以让人san值狂掉的褻瀆的怪物，帝皇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对整个星系执行灭绝令。

在这过程中那些怪物的反抗让舰队损失颇重，就连禁军都损失了两个百人队，甚至於到最后，拖林娜那个疯子居然直接从亚空间中玩弄的灵能隔空轰炸了帝皇幻梦號。

帝皇幻梦號前面的撞角和左侧身子几乎被贯穿。

帝皇大怒，亲自跳帮斩首，托琳娜死前仍然疯狂大笑拖著帝皇自爆，最后，帝皇身影略显狼狈，战甲有些破损。

想起那令人膈应噁心的怪物还有那些疯子，帝皇愈发觉得大远征是正確的，这些疯子和科技蛮子不死，人类还指望復兴？

看著帝皇幻梦號那被打破的地方，帝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但帝皇突然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下令让瓦尔多前往切莫斯。

切莫斯曾经是一颗矿业星球，它曾被人类大肆挖掘和利用其上的资源，可是在纷爭年代时便与外界失去了联繫。

切莫斯一个矿业星球如何能生存？统治者们没有办法，只好不断地竭尽全力地从恶劣的环境中获取食物，甚至利用回收过去的残渣製造回收的食物，並从稀薄的大气中获取水汽，但这依旧无法遏制那每况愈下的形势。

直到某一天，切莫斯遗存的最大要塞卡拉克斯要塞的一名执政官突然聚集了所有的同僚，用他那无与伦比的非凡魅力说服了他的同僚们，放下以往的爭端，努力地去改变切莫斯，以扭转这颗星球悲惨的命运。

就这样，在他的领导下，一支支工程队伍离开这座要塞城市，前往星球上那些最遥不可及的地域，去重新启用那里的前哨站，古老的矿井再次开启，並且被拓宽挖深，因此卡拉克斯城获得了更多的矿石，人们就能製造更加精密复杂的机械。

资源回收率逐渐提高，最终卡拉克斯的產出超过了消耗。

隨著卡拉克斯的崛起，切莫斯各地的人类开始自发地前来与卡拉克斯结盟，就这样过了些年后，卡拉克斯的这位执政官成为了切莫斯的唯一领袖。

仓稟足而知礼节，切莫斯的领袖开始培育文化艺术的发展，一颗曾因不可抗力因素即將灭绝上面人类的星球就这样被慢慢救活了。

这个执政官，就是第三基因原体福格瑞姆。

在当初降临到切莫斯时被执政官派人找到並带回了卡拉克斯，福格瑞姆在这个世界用了50年的时间，改变了这个世界，並成为了人们的领袖。

而就在这切莫斯这平常的一天中，福格瑞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般，铅灰色的天空中一支庞大的舰队衝破云层，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福格瑞姆来到了这支舰队的前面，身后的警卫士兵跟隨在他的身后。

这支舰队看起来有些残破，那些受过惨烈战火的痕跡还附著在上面，舰队上统一的帝国双头鹰熠熠生辉。

从那些战舰上下来的辅助军和星际战士们即使大多数身上都有一些伤痕和盔甲有一定的破损，但福格瑞姆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身上肩甲和头盔上的勋章和他们精良的武器装备。

福格瑞姆身后的警卫走上前来想护卫在他左右，被他给挥手阻止了。

这是一个文明发展程度要比切莫斯好的多的人类文明，他想。

隨后从舰队上下来的禁军更是说明了福格瑞姆没有看错。

而后，一个五米高身著金甲的高大人影从中走出，向著福格瑞姆走来，他停在了福格瑞姆的身前。

福格瑞姆审视著眼前之人，他充满著威严，肃穆，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福格瑞姆不知该如何形容，仿佛他此生所追求的完美在此人身上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隨后，没有犹豫，福格瑞姆单膝跪地，向眼前之人献上了自己的佩剑並宣誓此后永久全心全意效忠於他。

帝皇甚至都没有说明他的身份，福格瑞姆便知道此人將会是他毕生所追求想要成为的目標。

就这样，帝皇大远征出去不到四个月，再次寻回了一名原体並將其带回泰拉。

消息很快的传到了科茨沃尔德，德拉科从切莫斯星系中知道了这次回归是哪位兄弟，切莫斯的凤凰，福格瑞姆。

一个在后期过於追求完美而导致自身墮落的基因原体。

福格瑞姆的命运在后面的剿灭的一种异形剌人族后捡到的一把剌人剑后被彻底改变了。

这把异常精美锋利的宝剑藏著一个扭曲的恶魔。

这个隶属於色孽的恶魔在福格瑞姆的潜意识里影响到了他，无形地致使他对於完美的追求过於苛刻，甚至到后期已经严重到了几乎一种病態的程度。

哪怕是费鲁斯那种同样追求完美的性格也觉得福格瑞姆在那一刻几乎已经不是在追求完美，更像是一种魔怔到几乎病態的审美。

最后福格瑞姆又经歷了一系列重大的转折，比如荷鲁斯叛变，被恶魔影响后砍下了对他心软的费鲁斯的头颅，自我被封印又重新突破牢笼后，终於是彻底倒向了色孽，从那以后没有完美的凤凰，只有一条墮落噁心的恶欲之蛇。

福格瑞姆真正在心底的执念其实是他当初在切莫斯刚见到帝皇的那一刻，那完美的身影始终縈绕在福格瑞姆的心头，他不断地追寻著內心那道身影的痕跡，只为自己也可以达到那般完美的程度。

而这给了恶魔可乘之机，它不断地影响著凤凰追求完美的心灵，最终，在福格瑞姆发现无论如何他好像都无法达到那道身影的完美程度之后，他內心崩溃了，恶魔在这一刻对於原体的影响终於开始出现了，最终，完美的凤凰墮落了，色孽对此相当地欢愉，並在福格瑞姆超额完成kpi后赐予了他一个无限“欢愉”的隱秘世界供他享受。

可以看出，福格瑞姆的意志其实並不足够坚韧，內心也没有足够强大，反而是一直看著玩世不恭大大咧咧和不愿参与进帝国游离於星空之中的狼王和可汗在这方面比福格瑞姆要好很多。

不是每个原体都是雄狮和磐石那般对帝皇满脑子狂热和忠诚的，也不是每个原体都能如罗伯特基里曼那般充斥著理想主义並在经歷现实狠狠地殴打之后仍然能够清晰地明悟自身並一直坚持走下去的。

完美这个词语自始至终都只在一个原体之中体现了出来。

完美贯穿了福格瑞姆与帝皇之子的一生，既是他们的荣耀所在也是束缚了他们一生的桎梏，以致於他们在叛乱之后仍然在口中喊为了帝皇的口號，既是对帝国的嘲讽，也是为了曾经他们苦苦追寻而始终无法达到那道身影的完美的怀念，但也难说其中没有色孽在某种感官和禁忌的情感中放大了他们追寻那种欢愉的快感。

但叛徒始终是叛徒，福格瑞姆的意志不够坚定，难说在往后的日子里是否仍然会被腐化，当然，这是德拉科心中的刻板印象，是否会真的如此在见到美凤之前德拉科都不想对此有评价，毕竟，荷鲁斯在德拉科这里好感始终在线。

德拉科的军团在大远征之间这段时间战绩可谓是相当彪悍，让一直都渴望著帝皇的关注和嘉奖的荷鲁斯在对远征的世界收復中外交的手段都少了不少，德拉科听闻荷鲁斯甚至对一个口袋帝国实施了灭绝令。

也不知道那里的统治者是怎么刺激到了荷鲁斯，总之帝皇对荷鲁斯过问了一句之后就没下文了。

福格瑞姆回到了泰拉，他在途中从帝皇的口中了解人类的母星泰拉和为了收復失地重新一统人类的大远征，福格瑞姆对於帝皇伟大的理想表示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福格瑞姆从帝皇口中了解到他还有一群兄弟，兄弟们已经陆续被找回了四个，除了费鲁斯如今在母星美杜莎建设军团即將踏上远征之外，其他三名兄弟都已经在大远征的征途之中。

福格瑞姆对此表示欣喜，还有著一群与他一般的兄弟在为了帝皇和帝国而去战斗，这让福格瑞姆下意识地有些激动，他也要为了帝皇和帝国去远征！

福格瑞姆了解到每一名原体都有一个依靠他们的基因种子来建立的军团，他迫切地希望能够儘早地学习到关於战爭的要领然后像他的兄弟们一样去大远征。

然后，他很快就从帝皇的口中得知了一个噩耗。

他的基因种子被污染了！

被一个在月球上的基因教派赛琳娜基因教派恶意地污染了。

他的军糰子嗣如今只剩下了两百个人，而且几乎个个都身患枯萎病！

当福格瑞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天都塌了，他的子嗣怎么会这么倒霉！他回来的太迟了！

福格瑞姆有些自责，子嗣们因为枯萎病而饱受折磨的时候他竟无法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分担他们的痛苦，又无法解决他们身上的疾病，这让福格瑞姆有些敏感的內心感到无比的痛苦，仿佛能够感应到子嗣们因为枯萎病而带来的折磨一般。

来到了泰拉之后，福格瑞姆在这里见到了一早就等候在此的泰拉官员们，还有他的子嗣们。

孤零零的两百號人站在那里，福格瑞姆感到无比的心痛。

他能感受到子嗣们在精神上的不屈意志，枯萎病无法使他们倒下。

此前第三军团因为枯萎病的问题人数很少，现如今更是只剩下了两百个人，比曾经基因种子適配率低到帝皇都差点想要放弃的帝皇之刃人数还低。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第三军团的战士们也没有什么，等到原体回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第三军团的共识，原体只要回来，基因种子也就不会再有枯萎病的问题了。

哪怕他们死去，也在所不惜，除了法比乌斯。

最让第三军团的阿斯塔特们无法接受的，其实是在他们人数低糜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依靠在其他军团之中去参与大远征。

其他军团的人都会心照不宣地把最轻鬆的任务交给他们，不希望人数稀少被疾病折磨的他们再因为什么而削减人数了。

甚至是那群都穷酸到都要无甲上去当炮灰的食尸鬼在分物资的时候看到他们都会下意识地多分一些给他们。

这是一种侮辱！这是在对他们的精神上的一种侮辱！

他们知道表亲们没有恶意，只是对於他们遭受的折磨的一种可怜，可恰恰是这种关怀让本就出身欧罗巴贵族还因为福格瑞姆基因种子里那潜意识的高贵和完美让他们觉得这还不如让他们去死！

法比乌斯除外。

但现在，从此往后，第三军团不会再是如此了，原体回来了！第三军团有救了！

只要有原体在，纯净的基因种子就可以再培养出新的阿斯塔特，不会再受到枯萎病的折磨，军团的人数也会恢復成一个军团该有的数量，第二军团那么低的適配率在原体回来后都能增加到了这么多，第三军团能差了吗？一切都在变好。

福格瑞姆走向了他们，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源於基因的本能，第三军团的战士们能察觉到眼前这个身著紫袍，一头银髮，身高三米八的俊美男子的血脉联繫。

雍容、高贵、华丽齐集在他的身上，第三军团的阿斯塔特们知道，眼前之人，正是他们的基因之父。

“我的子嗣们，我是你们的父亲，福格瑞姆。”

“我在听闻你们的遭遇后感到万分的痛苦，我很抱歉我没能在你们最为艰难的时候陪伴在你们的身边，致使你们遭遇如此多的磨难。”

福格瑞姆的眼里含著泪水，有些打颤的嗓音从嘴里发出。

“现在我回来了，我的子嗣们，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找出可以治疗你们的方法，让你们重新归於健康，然后跟隨我一起前去大远征，为了人类的统一，为了帝国的强大，为了第三军团的荣誉。”

“我们要让敌人为之胆怯，要让异形毁灭於群星之间，我们要將帝国真理传播於所有星辰之上。”

“我们是帝皇的孩子，我们要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傢伙们知道这一点。”

“我们是完美的战士，不会辜负帝皇的期望，我们永不失败！”

“为了帝皇！”

第三军团的阿斯塔特们眼中含有泪水，单膝跪下，齐声喊道。

“为了帝皇！”

在场眾人无不动容，就连帝皇也为之发声。

“福格瑞姆，以后第三军团可以使用帝国双头鹰来装饰你们的胸甲。”

莫大的殊荣，迄今为止只有第三军团获此荣誉。

福格瑞姆也当场把第三军团更名为帝皇之子。

书记官们记录下了这充满史诗的一幕。

很快，第三军团原体回归和原体在泰拉上的行为就被传到了各位原体那里。

荷鲁斯在听闻后，当场让星语者发送星语回去。

“福格瑞姆，听闻又一个兄弟的回归我感到欣喜若狂，你们的回归使我不再孤单，帝国又將多出一名优秀的统帅，而父亲又有了一名优秀的子嗣回到了他的身边。”

“我为你的子嗣们的遭遇深表遗憾，也知晓你愿意为了子嗣们可以解决身上问题的决心。”

“如果在你重建军团的过程中遭遇了什么阻碍你可以直接与我言明，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度过难关。”

“我相信你也可以为了帝皇的理想和军团的荣誉而战斗至最后。”

“为了帝国。”

“为了帝皇。”

正在建设军团的费鲁斯对又一个兄弟的回归表面上並不如何在意，却也同样让星语者发送了一道星语回去表示对於福格瑞姆的回归而感到欢喜。

至於鲁斯……

“欢迎回来，有事儿就说。”

狼王不跟你玩这些虚头巴脑的。

德拉科当然也收到了消息，此刻正在看著办公桌上送来的信封上的內容。

“切莫斯的凤凰，嘖，真是高贵和傲慢到骨子里了，他当初在切莫斯生產车间里工作的时候也会给人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