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释怀(2/2)
“哇噢!”
凯亚故作震惊到夸张的表情,“冒险者的大姐头与文豪不能说的故事,我开始好奇了。”
“闭嘴。”玉霞目不转睛地凝视著雷加,不容置疑地命令著说道。
“你是大姐头,我听你的。”凯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喝了口酒,看似毫不在意,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雷加逐步靠近了他们这一桌。
他斜飞入鬢的剑眉微微挑起,气质洒脱又从容,笑著问他们,“怎么都盯著我看?”
“这你得问大姐头。”凯亚给他划了一杯麦酒说。
“快从了我姐!”
塞琉斯这个酒鬼的大嘴巴什么都藏不住,“经过...”
玉霞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一个激灵。塞琉斯回过头来看到她冰冷的表情,好像是被刀锋划过眉心一般,打了个寒战,连醉意都清醒了几分。
“我是说...”他动用著急智,却半天支支吾吾想不出个解释。
凯亚、杜拉夫和楠塔克在一旁偷偷暗笑。
“別听他胡说八道。”
玉霞打断了塞琉斯的话语,让他鬆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雷加,声音柔和了几分,“我有事找你,上二楼聊聊?”
“让我喝口酒。”他耸耸肩说。
雷加端起凯亚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然后隨意地一揩嘴角,动作乾脆利落——即使是这种猎人杜拉夫常做的粗獷动作,在他身上也尽显不羈与瀟洒。
在他们沿著螺旋木梯上二楼后,猎人杜拉夫长嘆一口气。
“怎么了?”凯亚问他。
“我有点羡慕雷加了,”猎人感慨著说,“他和我就不是一个画风的,我就像是粗糙的简笔画,他则是伟大雕塑家的作品。”
“完全没那个必要。”渔师楠塔克摇著头说,“他有他的烦恼,你有你的快乐,有一杯酒的你比他开心多了。”
“哈!”
猎人哈哈大笑起来,“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而在二楼的阳台。
木质栏杆在岁月的打磨下,泛出温润的光泽,上面还残留著些许未曾化尽的雪渍,与木质的纹理相互交织。
晚风从冰层消融后的湖面吹来,裹挟著湖水的湿润,带著丝丝凉意。
玉霞斜倚在阳台的栏杆上,侧脸那道狭长的旧伤,在暖橙色的暮光映照下泛著柔和的轮廓,为她平添几分风情。
她手中又点了一支细烟,菸草燃烧散发的淡淡烟雾,隨著晚风缓缓升腾、飘散,融入了那片带著湖水气息的空气中。
雷加撑著栏杆,眺望远方黄昏时节的果酒湖。
湖面泛起粼粼金光,仿佛被夕阳点燃的琉璃,波光与暮色交融,铺展出一幅流动的画卷。
“雷加。”
玉霞轻声呼唤他。
“嗯。”
他侧过头来,看向玉霞,笑了笑问,“有什么事吗?”
玉霞深深抽了一口烟,最后还是没有將某些话说出口。
“没什么。”她说。
他们从二楼下来了,玉霞脸上有释怀的神情——作为冒险者的大姐头,她可不像別人一样无法放手。
没有人明说什么,酒馆里一如既往的喧譁而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