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有本事別叫家长(2/2)
可如今再派人去支援,已经来不及了!微小的变数,就连这位巴別塔恶灵也有算错的时候。
……
趁你病,要你命。
索欧斯眼中凶光大绽:“死!”
巨闕猛然刺下,一切,莫非要就此结束了吗?
(金属碰撞声)
假死的逻各斯安然无恙的躺在坑中,血溅三尺的场面没有出现。
那跟苍白的骨笔,竟然牢牢抵住了重剑的尖端,使其不能下移分毫。
“?”无论索欧斯施加多大力气,都无法撼动这根骨笔分毫。
“巨闕,你怎么搞的?”
很快传来死魂灵骂骂咧咧的声音:“你问我?我他妈怎么知道,这支笔上有人在不停的施加咒言,我破解的效率甚至赶不上另一头施咒的速度。”
“不过绝对不是这只女妖的手笔,他现在睡得老香了。”
……
索欧斯不甘地收回了巨剑:“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个动听的女声,自苍白骨笔的內部传来:“到此为止吧,年轻的石翼魔,放过他,权且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哈。”索欧斯不禁笑出了声,血战到现在,心中怨气甚重:“你算老几呀?还特么给你面子。”
“有我在,你今天伤不到他性命。”那声音语重心长,就像长辈的规劝:“就此收手吧,你这个岁数,身上沾的血已经够多了。”
“少在这儿双標了,这里是战场,手上不沾血那还叫打仗吗?就坑里躺著这货,你觉得他身上沾的人命会少吗?”
……
索欧斯趁这会儿功夫迅速完成了调息,表面上是在和神秘人打口舌之战,心思却已经偏到了山坡上的那位核心人物。
“我不会妨碍你的行动,但请不要对哀珐尼尔赶尽杀绝,我所求的仅此而已。”
“管这么宽干啥,你是他老妈子吗?”
……
见骨笔没动静了,索欧斯神色诧异:“靠,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
与卡兹戴尔相隔甚远的一片丰饶河谷之中,某位更加丰饶的美妇头戴黑色的面纱遮住了面部。
她取出一支满是岁月痕跡的骨笔,两百年前,曾带著它登上那场旷世的卡兹戴尔保卫战。
六英雄之一,已然是不足称道的往事了。
灵巧的手迅速写下了一道咒言,刺破指尖滴下一滴鲜血,女妖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態。眼瞼的皱纹出现了一瞬,又迅速消失。
……
前线战场,悬浮在逻各斯身旁的骨笔出现道道缝隙直至炸裂,苍白的碎片牢牢地將他保护在內。
索欧斯奋力举剑挥击却无功而返,无论这支笔的背后那妇人是谁,她深不可测的实力都是索欧斯目前无法碰瓷的。
巨闕的声音透露著无奈:“这咒言的水平已经超出我所知的范围,放弃吧。”
“而且,你想搞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不是吗?”
“说的是……”
巨像转过身,不再去管那不成威胁的女妖。
索欧斯贏得很险,只能说巨闕天克逻各斯的咒言。
把一个老老实实的大法师强行沉默后,又和他这种高血高防的血牛战坦打近战——也属实太难为他了。
换种场合,索欧斯极有可能输得很很难看。
……
他目光锁死在山坡上的敌军指挥官,索欧斯很確信,对方也在注视著自己。
蓄力,持剑衝锋。
死磕,方为正解。
斩首,破局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