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考核惊眾，长老垂青（1/2）

翌日，雨过天晴。

青云宗外门杂役区的考核广场上，人头攒动。

数百名杂役弟子聚集於此，个个面色紧张。今日的考核將决定他们能否继续留在仙门，对於这些资质低劣、出身平凡的少年少女而言，青云杂役的身份已是来之不易的机缘。

广场前方的高台上，端坐著几位外门执事和长老，神情肃穆。赵明赫然站在一位黑袍老者身后，態度恭敬。那黑袍老者正是主管杂役区的张长老。

王硕穿梭在人群中，趾高气扬地检查著每个人的准备情况，时不时呵斥几句。当他走到陆尘面前时，脚步停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的『符道天才』吗？”王硕声音刻意放大，引得周围弟子纷纷侧目，“怎么？昨晚用石头画符的天才，今天连张像样的黄纸都拿不出来了？”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陆尘手中那支翠绿色的符笔和空无一物的桌面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提前铺好符纸、备好硃砂。

鬨笑声顿时响起。

“石头画符？王管事说笑吧？”

“怕是破罐子破摔了。”

“炼气二层也来考核制符？真是浪费名额...”

陆尘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细细感受著手中青竹符笔的温润触感，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

跳樑小丑罢了，何必理会。

王硕见陆尘无视自己，顿觉面上无光，冷哼一声：“装模作样！我看你待会儿怎么收场！”说完，拂袖而去。

很快，考核正式开始。

主持执事宣布规则：“考核內容，绘製清洁符。成功注入灵力並激发即为合格。限时一炷香。现在开始！”

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下笔尖划过符纸的沙沙声。

几乎所有弟子都第一时间动笔，神色紧张，动作小心翼翼。绘製符籙需全神贯注，对灵力控制要求极高，对他们这些炼气低阶的杂役来说，失败率极高。

不时有“噗噗”的轻响和懊恼的嘆息传来，那是灵力失控导致符纸焚毁的声音。

王硕巡视著，看到不少弟子失败，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尤其当他看到陆尘依旧闭目养神，一动不动时，更是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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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弄玄虚！时间过半，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高台上，张长老微微皱眉，对身后的赵明低声道：“明儿，你说的那个以石画符的弟子，就是那个至今未动笔的少年？”

赵明连忙躬身：“正是，师尊。弟子亲眼所见，那石符效果非凡，持续良久。”

“哼，但愿你不是老眼昏花。”张长老语气平淡，“若真如你所说，此子或有些许急智。但符道一途，终究需脚踏实地，譁眾取宠可走不长远。”

“师尊教训的是。”赵明不敢多言，心中却也暗自打鼓。陆尘为何还不动笔？

香已燃过大半，超过七成的弟子已经尝试失败，面露绝望。成功者不过十数人，绘出的也多是灵光黯淡的劣质符籙。

就在这时，陆尘终於动了。

他睁开眼，眸光清亮。不慌不忙地铺开一张符纸——那是昨晚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质地明显比普通杂役用的要好上一截。

然后，他拿起青竹符笔，却並未蘸取旁边公共砚台里的普通硃砂，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將些许暗红色的粉末倒入清水碟中，自行调製。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用现成的硃砂？”

“还自带材料？装什么大尾巴狼！”

“时间不多了，来不及了！”

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王硕见状，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把柄，立刻高声呵斥：“陆尘！考核规定必须使用统一提供的材料！你竟敢私自改用他物？违反规定，当取消考核资格！”

眾人的目光瞬间投向高台，等待执事裁决。

主持执事也皱眉，看向张长老。

张长老沉吟片刻，却摆了摆手：“考核只规定成功绘製清洁符，並未严格限定必须使用何种硃砂。让他画。”

王硕顿时噎住，脸色涨红。

陆尘对这场小插曲恍若未闻，他已经精心调製好了“硃砂”——其实是昨晚用剩下的炭笔灰掺了点系统出品的劣质灵石粉末，效果未知，但逼格要足。

凝神，落笔。

青竹符笔触及符纸的瞬间，陆尘的气质陡然一变！

之前的平凡、低调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的自信，举手投足间竟带著一丝宗师般的沉稳气度。

笔走龙蛇，灵光流转！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复杂的符文在他笔下如流水般自然呈现，每一笔都精准无比，蕴含著某种奇妙的韵律。

周围的嗤笑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陆尘笔下那渐渐成型的符籙。

那灵光的浓郁程度，那符文的流畅美感，与他们自己画的、甚至与台上执事们演示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高台上，张长老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爆闪：“笔隨意动，灵蕴纸间！这...这是...”

他身边几位执事也纷纷动容。

“好流畅的笔法！”

“灵力输出稳定得可怕！这真是一个炼气二层？”

“此子在符道上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