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嘻嘻,我死了(求追读,求月票~)(2/2)
“赌狗哪有不欠钱的。”严承语气平静,“像这种无赖...”
“自己都不清楚向多少人借过钱。”
侯应是青皮,不是傻子,短短三句话就听得出来,这些人不是自己债主。
他麻溜跪下,磕头求饶:“几位爷。”
“我就一流氓。”
“钱也都输光了。”
“平时饿得多,血抽不出来、五臟六腑也被菸叶糟蹋,卖不出价。”
“您几位抓我,有何贵干啊?”
严承蹲下,掏出牙牌,拍了拍他的脑袋:“这东西认得不?”
侯应仰头一看,疯狂点头:“认得,认得!”
代表衙役身份的牙牌...
谁敢不认识这东西。
“我问,你答。”严承继续说下去,“你认识三莲教的人么?”
侯应身子一僵,隨即咧嘴赔笑道:“这位爷,您別开玩笑,我怎么会认识那种邪教信徒。”
方泓皱眉,冷脸呵斥道:“你若不认识,怎知三莲教是邪教?”
普通人哪有渠道知道“三莲教”的底细。
严承不说话,只用牙牌一捣,砸在侯应手上。
咔嚓——
左手小指应声折断。
侯应痛呼一声。
“人在哪,带我们过去。”严承这才开口。
侯应冷汗如雨,瑟瑟发抖,不停倒吸气,似乎这样就能不痛了。
“不说?”
严承站起来,把刀抽出,寒光泛滥。
侯应立马磕头:“爷,您別动手。”
“我说,我说!”
“但我跟那种人可没关係,只不过他宣讲时会发粥,我过去蹭过几碗饭而已。”
“我这就领你们去找他。”
他狼狈爬起身,在前带路,没逃跑的意思。
还能跑得过衙役不成?
穿过两条巷子。
侯应指著三步外的一间屋子:“那人就住在那里。”
“只有一个?”严承问他。
侯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知道的就这一个!”
“真的。”
“三位爷爷,我可不敢骗你们。”
三人交换眼色。
“你留在这,別逃。”严承一挥手,对侯应吩咐一句,同其他两人一起朝那屋子走去。
邓简一脚踹开门。
方泓率先衝进去,严承拔刀,第二个进去。
屋子里。
只有一人,赤条条站在最中央。
腰上纹有一朵青色莲花。
是个中年男人,脚下的青砖上绘有一道阵法图案,四方各写著一枚玄妙复杂的道纹。
见人闯进来,他一点都不慌张。
反而几乎一百八十度地拧过头来,衝著严承三人,夸张地咧开嘴角,瞪大眼、瞳孔凸出,无声在笑,左手握著一把刀,抵住太阳穴。
在邓简也迈近来的瞬间。
噗嗤——
他手发力,刃尖刺穿穴位,完全捅了进去。
严承瞳仁一缩。
撒手弃刀,一手抓住一人后衣领,向后一扑,带著他们跃出门。
不过...
什么“爆炸”、“献祭”都未发生。
刀落人死。
屋子里的男人双手鬆垮垮的垂下,身体却还直勾勾地站著。
鲜血从十指排出,滴落到阵法图纹里。
四枚道纹渐渐染满朱色。
男人的尸体化作一道青烟,呼哧就消散了。
三人瘫坐在泥道上,直愣愣盯著屋里,將这诡异的一幕完全烙印到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