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再见柳如意,舔狗已不在(1/2)
空荡荡的房子里,涂涂秋的哭声还在迴荡,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刺耳又绝望。
常大伟被哭得心烦意乱,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衝右突,却又无处发泄。
他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怒吼道:“別哭了!哭丧啊!光哭能解决问题吗?家被偷日子就不过了?!”
涂秋被嚇得一哆嗦,哭声噎住,转为低低的抽泣,她抬起红肿的眼睛,带著哭腔:“不哭……不哭能咋办?家里啥都没了……”
还好她昨晚把钱拿去医院给小伟交医药费了,要是没交,今天连医院都住不起了……
她想起那笔巨款不翼而飞,心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肉,“可那三千多块钱……三千多啊!就这么没了!天杀的小偷!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啊!”
那笔钱,是他们家多年来的积蓄,以及一些不能明说的灰色收入,是他们在动盪年月里最大的底气。
如今,这笔足以让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攒上十几年的钱,就这么不翼而飞,她的心在滴血。
“闭嘴!”常大伟烦躁地打断她,声音压低,“钱这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被抓到把柄你就死定了!”
“钱没了还能再……想办法!”
常大伟他也心疼,那些钱可都是他心惊胆战地『赚』回来的。
可这一朝就没了,这找谁说理去?
他都快被气得吐血,家里的婆娘还在哭丧,这就让他更加的烦躁。
“呜呜……”
涂秋捂著嘴巴,那些钱见不得光,的確不能对人提起,否则以后会有很大的麻烦。
“现在要紧的是眼前!锅碗瓢盆,米麵粮油,都得解决!你赶紧的,出去借点,总不能真饿死!”
“借?你说得轻巧!”涂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平时咱家啥样你心里没数?现在落了难,谁肯借给咱们?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命重要还是脸面重要?!”常大伟眼神阴鷙,透著一种狠厉,“邻居借不到你就找同事,就找亲戚,隨便你。你今天弄不到吃的,借不到东西,那你就准备饿肚子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坐在地的妻子,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窒息和羞辱的空壳之家。
他的鸡蛋,自然不会只放在一个篮子里。
狡兔尚有三窟,他常大伟混跡多年,自然也有別的后手和藏匿点。
家里的损失虽然惨重,但还不至於让死去活来。
只是,这种被人精准算计、连窝端掉的憋屈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內心,让他难以接受,无比难受。
他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胆子!
与此同时——
福缘胡同的一號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辰楠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在屋里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尘埃。
父母一早就上班去了,家里静悄悄的,没人会来打扰他的清梦。
他愜意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舒爽的轻响。
慢悠悠地起床、洗漱,从空间里拿出还温热的肉包子当早餐。
辰楠的心情如同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相当不错。
他虽然不知道此刻筒子楼里具体是怎样一幅鸡飞狗跳的场景,但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常伟的爹妈,此刻怕是已经气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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