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抓住五个偷肉贼!(求追读,求收藏!)(2/2)
苏牧打著哈欠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气清新。
只是在那棵老槐树下,多了一堆奇怪的东西。
五个身穿黑衣的壮汉被扒得只剩下底裤,用绳子捆成了个极其艺术的造型——叠罗汉。
最下面那个还在翻白眼,最上面那个嘴里塞著团破布,正是阿史那必。
小黑正趴在这堆肉山的最顶端,优雅地舔著爪子。
看见苏牧出来,它“喵”了一声,跳下来蹭了蹭苏牧的裤腿,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小白则趴在另一边啃骨头,看都不看这边一眼,似乎对昨晚被打扰睡眠的事还耿耿於怀。
苏牧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阿史那必满是灰土的脸。
这突厥汉子呜呜两声,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昨晚的噩梦里缓过劲来。
“嘖,身体素质不错,嚇成那样还没疯。”
苏牧捡起地上那个没来得及用的墨绿色瓷瓶,闻了闻,隨即嫌弃地扔到一边。
“苏总管!苏总管!”
门外传来唐俭那特有的大嗓门,“鸿臚寺那边来信了,突厥正使到了!”
唐俭跑得满头大汗,一进院子,就被眼前的“人肉金字塔”给震住了。
“这……这是……”
唐俭指著阿史那必那张肿成猪头的脸,“这不是突厥副使阿史那必吗?昨晚还在接风宴上大放厥词,说咱们唐人都是软脚虾,怎么……”
苏牧笑了笑,从小黑嘴里抠出一块从这帮人身上扯下来的玉佩,隨手拋给唐俭。
“昨晚有几只大耗子溜进来想偷食,被家里的猫狗给逮住了。”
苏牧指了指这堆叠得整整齐齐的突厥精锐。
“把这几位爷收拾收拾,洗乾净点,別弄得太难看。”
日头渐高,御兽监院子里的露水刚散。
苏牧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碗豆浆,滋溜滋溜喝得正香。
他对面,五个光溜溜的汉子已经被重新摆弄了一遍。
老工匠张伯也是个妙人,早年间在东市卖过大闸蟹。这会儿那几根粗草绳在他手里上下翻飞,把阿史那必几个人捆得那叫一个讲究——
手脚反剪,大腿贴著肚皮,整个人蜷成一个球,別说跑,连蠕动都费劲!
“苏总管,这……这不太好吧?”
唐俭手里那块擦汗的帕子都快拧出水来了,“这毕竟是突厥副使,要是传出去咱们虐待使臣,两国脸上都掛不住啊!”
苏牧咽下最后一口豆浆。
“唐大人,您这话就外行了。”
苏牧站起身,走到阿史那必面前,伸手拍了拍对方那张肿得发亮的脸颊,发出啪啪脆响。
“昨晚他们要是穿著官服大摇大摆进来,那叫使臣。可这几位爷蒙著面,带著毒药,三更半夜翻墙进我有猛兽的院子,这叫什么?”
唐俭愣住。
“这叫入室行窃,这叫偷鸡摸狗!”
苏牧从张伯手里接过几块早就写好的木牌子,上面用浓墨大写著三个字——偷肉贼!
他把牌子往阿史那必脖子上一掛,绳圈勒进肉里。
阿史那必嘴里塞著破布,呜呜直叫,那一双充血的牛眼死死瞪著苏牧,要是眼神能杀人,苏牧这会儿早成筛子了。
“唐大人,您是鸿臚寺卿,这外交辞令您比我懂。”苏牧拍拍手上的灰,“您说是抓住了五个来刺杀祥瑞、意图挑起两国战爭的刺客好听呢?还是抓住了五个嘴馋想偷点肉吃的毛贼好听?”
唐俭身子一僵。
这还用选?
刺杀祥瑞,那是往李世民心窝子上捅刀子,是大唐的脸面问题,搞不好直接就要发兵北上。
现在朝廷还在休养生息,国库也没那么充盈,真打起来,户部那个铁公鸡戴胄能把他鸿臚寺给拆了。
可要是偷肉……
那就是治安案件,顶多算个道德败坏。突厥人丟脸归丟脸,但这仗是打不起来了。
这就是个台阶。
“苏总管……高见。”唐俭憋了半天,竖起大拇指,脸上的愁容散了大半,“但这掛牌子游街……”
“教育嘛,总得深刻点。”苏牧挥挥手,“出发!小白,小黑,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