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没他那么贪(2/2)
整个赌场与这相似的牌九案几数不胜数,换个位置就能拿一百两,何乐而不为?
“这位公子,您来。”
陈彦君隨手丟出一千两银票於案几中央。
“发牌吧。”
“没问题!”
牌九一共发四张骨牌,每张骨牌上面刻有不同的红白点数,自行两两组合为两组牌,同庄家比较大小。
陈彦君虽然不懂,但看到其他几人的动作,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也是直到这时,他才恍然。
所谓的双天至尊,是指两组牌,一组双天,一组至尊。
而陈彦君只是胡乱將四张牌一分,隨后往外一推,示意自己已经组合完毕。
不多时。
待另两家同样组合完毕后,庄家示意大家开牌。
陈彦君不同於另外两家的扭扭捏捏,直截了当的將自己的牌打开,很快便是被庄家將他的一千两收走。
而陈彦君则是神情自若的掏出一千两,再次下注。
他的钱全由宫九赠予,具体数目有多少,陈彦君自己没细数过。
不过几万两却是不在话下。
沙曼在一旁看得清楚。
陈彦君的四张骨牌,若是能以合理的方式组合,其结果可以比庄家的牌更大。
只可惜,陈彦君並不会牌九,是以他输了。
而下一次的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陈彦君贏了。
他贏的方式也没多特殊。
单纯就是他的四张牌无论怎样组合,都会比庄家的牌大而已。
这种牌,一般被人称之为“傻子牌”。
初时她以为只是巧合。
可当接下来两次牌局都以这般情况结束,沙曼的眉头不由微皱。
甚至於最后一局,开出的牌让四周几人都不由惊嘆一声。
“双天至尊!”
那身为庄家的荷官,伸出袖口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
隨后用颇为畏惧的眼神瞄了陈彦君一眼。
“这位公子,我这台小注小,客官牌技了得,在下不是对手,不若移步换台继续?”
陈彦君笑了一下,衝著身旁的沙曼问道。
“我不会牌九,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贏吗?”
沙曼冷眼回应:“你想说什么?”
她显然不是那种只看重赌博输贏的人,或许对她来说,在意的是过程?
“有没有觉得我很会赌博?”
对於陈彦君的自吹自擂,沙曼嗤笑一声:“这也叫赌博?不过是他给你派了大牌,给自己发了小牌而已。”
沙曼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荷官。
“这不也是赌博吗?而且我贏了。”
陈彦君无所谓的说道。
“我隨便给出一百两,让前一人让位於我,输了一千两之后没有丝毫变化,继续下注一千两,让他认为我不在乎钱,或者说不在乎这些『小』钱。”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自己面前那四千两银票收起。
“他第一把给我的牌,应该是正常发的,我若有点技术应当能贏,但我输了,且输的方式很蠢,所以他为了让我贏,后三把给我发了大牌,天大的牌。”
沙曼脸上的神色略有些变化。
“你想说什么?”
陈彦君摇了摇头:“赌博,很多时候不过是赌人心而已,他贪心不足,想钓我的鱼,这三千两不过是先拋出的饵罢了。”
“所以?”
陈彦君衝著那脸色已然极为难看的荷官微笑。
“我没他那么贪,所以我不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