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北境世子?狗都不当!(2/2)
不过,眼下时局危急,最重要的是脱离傻登,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发展自己势力,与这奇葩无脑的一家三口断绝关係。
不然等朝廷大军来袭,他也难倖免於难。
“父王说得对,儿德不配位,罪孽深重,枉为世子,请父王这就削去儿世子一位,换能者居之。”叶承安说干就干,当下爬起,朗声道。
“另根据北境王律,已被排除在王位继承之外的公子,可另封封地,离开北安城自治。”
“请父王贬儿臣去流州戍边!”
叶景澜眉宇一蹙,似是不敢相信叶承安会自请辞去世子位。
旋即,他眉毛一挑,勃然大怒,声音发厉,“你是在以退为进,威胁本王?”
“仗著你外公是老北境王?你娘是老北境王之女?北境朝中无数老臣旧部都站在你身后!?”
“逆子!你真以为,本王会怕他们,不敢將你如何吗!??”
“那便请父王下旨,儿臣谢父王恩典!”叶承安不屑爭辩,只想快点远离傻登。
当北境世子,要忍受这渣爹的偏心愚蠢;要时时刻刻提防被白莲花苏婉柔和她的儿子拉踩;还要心甘情愿的为北境监政,做这无耻的一家三口的血包……
他哪里是叶景澜的儿子啊?分明是不要钱还给人白拉磨的驴!
这还当你妈了个蛋啊?
让你的宝贝二儿子去当吧!
我倒要看看,在你们这三个蠢蛋的率领下,北境能坚持多久玩完!
到时候,你们跪著求老子回来,老子都不回来。
叶承安此话一出,叶景澜的眸子瞬间危险的眯了起来。
王府管家黄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息怒,世子只是一时气话……”
“世子,快,向王爷道歉啊。”
叶景澜倨傲的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似乎在等叶承安向他认错。
然而,叶承安非但没有认错,还怒视著叶景澜,反问道,“认错?这么多年,我何错之有?”
“母亲尸骨未寒,他就另娶他人,不到一年时间就与之诞下一子,我可曾有过一字怨言?”
“这些年来,他为服北境老臣旧部之心,专注军功,將內政都压在我身上,內库交到我手上的时候空无一两,三年来,我广开贸易,为北境赚取库银至少千万,可他呢?
喜战,好大军功!耗费了不少钱財就算了,还用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这个狐狸精白莲花贱女人一年之內,连建温泉池,摘星楼,王妃殿,大兴土木,劳民伤財,我可有过一次不允?”
“而今日,我明明与叶瑾瑜一同坠下山崖,可他呢?从头到尾,可有关心过我一句?看过我一眼?连问都不问,查都不查,就篤定了是我嫉妒叶瑾瑜军功故意为之,对我大肆苛责……”
“错的,究竟是谁!??”
“既然你那么喜欢你的二儿子,那不妨,这北境世子就交给他来当!”
將积压在心头多年的怨气吐出,叶承安拽起黄忠就走,“忠伯,不要跪他,他不配!我们走,我就不信,离开北境王室,我们还活不下去了!”
“世子……”忠伯双眼含泪,他当然相信世子的能力,只是,他实在不甘心將旧主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就这么让了出去。
见一向对自己任打任骂的儿子竟然突然间態度如此强硬,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一悉数他多年罪行,叶景澜恼羞成怒,“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叶承安,你敢走,就永远別回来!”
苏婉柔看到叶承安即將被逼走,唇角都差点压不住了,但稍后就泪眼盈盈快步追上。
噗通一声就跪在叶承安脚下,“世子別走,常念道,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你与王爷是父子,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啊,你怎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这样,会伤透了王爷的心的,我知道你不喜我,不喜瑾瑜,只要你肯留下,我与瑾瑜走,我们去流州!”
说罢,苏婉柔还回头,对叶景澜频频叩首,“王爷,请您下旨,让我与瑾瑜去流州吧,若因我们母子,毁坏了你与世子的父子情分,妾身就是千古罪人了!”
草!
这女人简直绝了,明明就是恶毒继母,却偏偏装的温柔大度,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若非叶承安见识过她的真面目,还真要以为是自己不懂事了呢。
也难怪渣爹被她迷得七荤八素。
自己都已决意要走了,她还来这么一招,分明是想彻底斩断自己的退路,让渣爹狠下心来下旨废黜自己的世子之位。
不过,这样也正合他意。
想发展壮大,不给別人打白工,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
而至於叶景澜夫妇,就他们的脑子,怕连公主校阅这一关,都过不了吧?
等朝廷派兵吞併北境,有他们哭的时候!
“滚!別用你的脏手碰我!”叶承安猛地抽回被苏婉柔抱著的腿脚,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