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面前太平天国天王 上帝次子 耶穌之弟 麦基洗德,洪秀全(1/2)
第110章 面前太平天国天王 上帝次子 耶穌之弟 麦基洗德,洪秀全
“住手!”
千钧一髮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数匹快马从城中方向疾驰而来,在码头上齐齐勒住。为首那人穿著一袭素黄色袍服,头戴角帽,身形修长。
他怒喝道:“尔等敢对天王族弟妄动刀兵?放下!”
码头上数百水营的將士闻言,不少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但也有一部分士卒看向了为首的那几名东王府牌刀手。
为首的牌刀手闻言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天王府好大的官威啊。”
“我看你是东王府好大的官威!”
那人的目光扫过人群,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不过几个东王府的牌刀手,两司马卒长一级的货色,也敢带兵对天王族弟动手,是想死了不成?!”
为首的牌刀手听见这羞辱,眼中怒色一闪而逝。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静:“天王族弟?这位掌朝门大人,您来晚了。”
“不巧,陈承宣奉东王九千岁誥諭,在验明了那位大人的正身后,已將大人请去东王府做客了。”
他咧开嘴,嘲讽道:“要不,您去东王府请他?”
掌朝门面色一沉,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至於去东王府请人,开什么玩笑?
就在去年,夏官正丞相黄玉昆因为办案和东王產生了衝突,就被东王重杖三百,革去侯爵,降为伍卒。
他一个小小的掌朝门,敢去就是找死。
但好在,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原来如此。”
掌朝门淡淡地道:“那你们便让开吧,船上的人,我要带去天王府。”
“不行!”
牌刀手直言拒绝:“掌朝门大人,我等与水营將士依规矩要检查船上货物,这群狂徒竟然不许,还对我东王府出言不逊。”
“若让您带走了,东王府顏面何存?”
“那又如何?”
掌朝门挥了挥手,带著身后数骑策马向前,前方堵著的士卒慑於威势自动让开,如摩西分海。
骑马经过为首的牌刀手身旁时,他轻蔑道:“你头上的承宣过来说这话倒罢了,你一个牌刀手算什么东西?也敢说什么东王府顏面。”
几个牌刀手闻言,脸上神色变换,不甘与愤怒交织。但最后,只是恨恨地一挥手,带著自己的人撤了。
水营的士卒们见状,更是如蒙大赦不敢多留,连忙巡逻去了。
掌朝门在马上对著乘风號上的眾人拱手道:“诸位义士受惊了,在下陈金水,忝任天王府掌朝门一职。”
“来者是客,诸位义士送天王族弟来天京却遭此事,是我天国招待不周,还望恕罪。
容閎回礼道:“原来是陈掌朝门,在下容閎,乃仁玕好友。这位是洪武,乃此船船长兼我等的护卫。”
陈金水点了点头,继续道:“天王万岁听闻族弟来此,喜不自胜,特令我前来接各位入天王府一敘。”
洪武和容閎对视一眼,洪武点了点头:“有劳陈掌朝门。”
陈金水又看了一眼乘风號,问道:“船上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若有,我让人看著,保证不会少了一分一毫。”
洪武道:“船上有一些我们带来的军火,是要卖给天国的。我的人会在船上看著,等洪先生从东王府出来再做处置。”
不过陈掌朝门要派人上来也无妨。”
陈金水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跟著的几个天王府侍卫吩咐了几句。有两名侍卫立刻下了马站到了跳板旁边,守在了船旁。
他指著那两匹骏马道:“还请两位上马,隨我来。”
容閎及洪武上了马,跟著陈金水身后,朝著天京中心那座天王府策马而去。
天京城的街道比洪武想像的要宽阔,但却没有与宽阔相衬的繁华。
两旁的建筑大多是官署和军营,偶尔能看见几间店铺,但全都关著门。街上行人不多,大多是绑著红色头巾的士卒,偶尔有几个百姓,也是行色匆匆。
走了没多久,一片巍峨的建筑群猛地撞入洪武眼帘。
天王府。
此地原来是清廷两江总督衙署,其歷史更是可以追溯至明代的汉王府。如今经过太平天国的扩建,规模更是远超以往。占地方圆十余里,分为內外两重。
一路前行,天王府越来越近。
陈金水带著他们绕过照壁,在下马牌那里下马,將马匹交予那里的侍从,遣散身后跟著的侍卫,缓缓道:“天王府到了,两位义士记得慎言。身上带著的兵器,最好也暂存在此地。”
洪武从腰后掏出两把左轮一把猎刀,又从怀里掏出几把飞刀。就在陈金水和容閎以为没了的时候,他从鞋子里又掏出了一把小刀。
“护卫嘛,防身武器带的有点多也是正常的。”容閎乾咳了一声,解释道。
陈金水嘴角抽了抽,看向一旁的士卒:“带两位义士去旁边的小房子里搜一下身吧,记得仔细些。”
一番折腾后,三人终於再度前行。
绕过天父台,走过五龙桥,外城正门出现在了洪武眼前。
正门极为高大,气象森严。上面悬著一副十余丈的黄绸,以硃笔写著二十个大字:大小眾臣工,到此止行踪,有詔方准进,否则雪云中。
正在看景色的曾泰问道:“洪武,这雪云中三个字什么意思啊?”
洪武以心声作答,声音平静:“回主公,就是乱刀砍死剁成肉泥的意思。太平天国的规矩,没有詔旨擅闯宫门者,杀无赦。”
陈金水步履不停,带著他们穿过重重门禁与肃立的女官,最后在一座巍峨的大殿前停下了脚步。
金龙殿,又称天父上帝真神殿。
殿高数丈,歇山重檐,殿顶铺著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殿门敞开一角,能隱约瞧见里面的梁木亦是金光闪闪,绘著龙凤。
殿前站著两排侍卫,穿著黄色的马甲,手执长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真会享受啊。”
曾泰看著这座殿宇,嘖了一声,嘲讽道:“这位上帝次子,怕不是早忘了当年“天下男子儘是兄弟,天下女子儘是姊妹”的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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