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重生了,钱也跟著重生了?(2/2)
而病床上的林川,却是带著一个畅快笑意离去。
一群蠢货。
钱?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他寧愿把这些钱烧了,听个响,也不愿意留给这群白眼狼。
世界彻底归於黑暗。
林川感觉自己像是沉入深海,所有一切,都在离他远去。
无尽的黑暗中。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早逝的父母,看到了那些在野蛮生长的年代里,一个个倒在他身边的兄弟。
他们都在对他笑。
对不起。
哥现在来陪你们了。
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瞬,林川眼前闪过的,不是他商业帝国的辉煌。
而是一个燥热的午后,他为了一个叫张瑶瑶的女孩,傻乎乎地冲向一群混子。
那是他所有悲剧的开端。
如果。
能重来一次。
他一定不会再犯傻了。
……
“哗啦——”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作响。
阳光透过蒙著一层薄灰的玻璃窗,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是呛鼻的灰尘。
肥皂味,泥土味,木质家具味。
一切都陌生又熟悉。
林川猛地睁开双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糊著报纸的泛黄天花板。
他怔住了!
这不是他那间特护病房。
他四处看看,脖子发出轻微的嘎巴声。
视线所及,是一张农村土炕。
靠墙摆著一张老式木床,床头柜上放著一个掉岔的搪瓷缸子。
上面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墙上掛著一张还算新的四大天王海报,下面是一台老旧收音机。
誒也妈呀!
这是我家?
林川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乾净、指节分明的手,皮肤紧致,充满了力量。
隨后,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触手可及的,是自己年轻而结实的身体。
他下意识地向裤襠里一探。
两个滴了嘟嚕的大铃鐺还在!
“誒呦我!!揽子还在,这可是我未来拿一万个亿,都换不来的好东西啊!”
一股狂喜在心中爆发。
林川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这不是梦!
穿越了!
他穿越回了90年代的大东北!
林川看向床头柜上摆著的那本翻开的日历。
1992年,6月12日。
就是今天!
这个日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记忆。
就是今天下午,他这个村里唯一的大学生,衝冠一怒,为了一个处了一个月的女朋友,去城西和那片的混子头李虎血拼。
结果就是,他被李虎和他的兄弟们堵在废弃的工厂里,一顿毒打。
最致命的那一棍子,让他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也断送了他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可能。
结果没过几天,张瑶瑶不仅离他而去,还和那个李虎在一起了。
前世的林川,因为这个崩溃了好一阵。
但也因此,变得心狠手辣。
那个野蛮的年代,充满了机遇。
一个人够狠,够执著,再加上灵光的脑瓜,基本上都能小有所成。
至於想要获得大成功,那就需要一些气运了!
林川当年选对了行业,他有大学文凭,能看懂建筑图纸,隨后领著村子里一群人,成立了万家建筑队,抓住机遇。
被时代的浪潮推著他走,获得了后来的成功。
想到这里,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林川心中翻滚。
他的双拳死死攥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一片猩红。
张瑶瑶!
李虎!
我踏马回来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还有京城的那个臭婊子,前世我何曾亏待你和你的家族。
你京城周家几次危难,不都是靠著我出谋划策和输血才生存下来的。
结果竟然联合我那好兄弟的王八儿子,用大卡车害死我。
行,都给我等著,这帐要一个一个算!
先从最近的,村里的人开始。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而机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重生,商城系统激活!】
【当前资產:12块5。】
【您有一笔信託基金资產正在结算。】
【当前资產:6789亿零12块5。】
林川浑身一震,眼中充满了惊愕。
【宿主可通过意念將帐户资金具现化为现金或存款,在合理范围內,不会引起外界任何怀疑与追查。】
【请注意是合理范围內,如果宿主跑到高楼上大撒幣,从天上把六千多亿全扔了,系统也无法帮忙干涉。】
【本系统將根据宿主社会地位的提升而进行升级,解锁更多功能。】
一连串的信息涌入脑海。
林川呆愣了半晌,隨后狂喜无比。
他死后转进基金里的钱,竟然也跟著跑到这一世了!
不是,没听说过,这玩意也能跟著重生的啊?
这合理吗?
系统不会出bug了吧!
六千多亿!
六千多亿啊!
你西虹市首富也才继承了300多个亿。
而且!
这可是92年的6000多亿,只要不太离谱,就能一顿具现,这什么概念啊!
我不乱杀谁乱杀?
前世奋斗了一辈子才积累下来的財富,如今竟然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手中。
林川的笑容已经是越发变態。
如果说重生给了他復仇和弥补遗憾的机会。
那么这笔巨款,就是他最强的兵器!
有了这笔钱,什么混子头,在他眼里不过是路边一条野狗!
隨意一脚就能踢死。
李虎,你不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钞能力!
他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復仇时。
“咣当——”
院子里传来二八大槓自行车扔在地上的声音,接著是两道粗獷的嗓门。
“爹,你瞅你那车胎,又快没气了,明儿我给你换条新的吧。”
这是二哥林河的声音,大大咧咧,中气十足。
“凑合骑吧!你自个儿兜里那俩子儿,还得留著娶媳妇吶!”一道更显苍老却威严十足的声音响起,是父亲林建国。
“我著啥急啊,哎,我说小川今天咋没出来接咱俩?这小子,不会又去找那姓张的姑娘了吧?”
“一提这事我就来气!那张家是什么好人家啊!
全都好吃懒做的泼皮大赖子。
被一个女的迷得五迷三道,早晚得吃亏!”
话音未落,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林川站在门口。
他看著院子里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一时间,百感交集。
父亲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两鬢已经斑白。
二哥林河则敞著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在林川眼里,这是他后来散尽千金也换不回的画面。
“醒了?睡得跟死猪似的!晌午饭吃了没?”林建国把自行车靠在墙边,看见林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训斥。
“爹,哥。”
林川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林建国和林河都愣了一下。
林河走过来,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咋了,老弟!咋跟要哭了一样,让人给甩了?”
他还以为林川是和姓张的小姑娘闹掰了,伤心了,才声音有些哽咽的。
放在从前,林川要么梗著脖子跟父亲顶嘴,要么不耐烦地躲开二哥的亲近。
可现在,他心里却是一阵发酸。
“没啥,就是想你们了。”
(平行世界东北,切勿带入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