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许大茂求救!(1/2)
不远处,易家门前的台阶上,一大妈也坐在小凳上,手里纳著永远纳不完的鞋底。
她的目光,同样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孩子身上。
看著他们奔跑,看著他们摔倒又爬起,看著他们因为一颗糖、一个玻璃球而爭吵、和好……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喜爱,有慈祥,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化为实质的渴望与落寞。
那是一种属於母亲却又无法成为母亲的空洞与哀伤。
对於一个传统年代的女人来说,除非天性凉薄,否则,谁不渴望拥有一个流淌著自己和爱人血脉的孩子呢?
那不仅仅是生命的延续,更是情感的寄託,是抵御岁月漫长与生活艰辛的最柔软也最坚韧的鎧甲。
她的目光偶尔会掠过陆远那边温馨的小家庭氛围,再看看自家冷清的门户,以及屋里那个越发沉默,越发將所有心思都放在掌控大院和培养养老人上的丈夫,心中便是一阵无法言说的酸楚与寂寥。
夜色渐深,乘凉的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回屋。
孩子们也被大人吆喝著,不情愿地散去。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夏虫不知疲倦的鸣叫。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只见许大茂换了一身乾净衣服,头髮似乎还特意抹了点水梳了梳,但脸上却带著一种混合著焦虑急切和尷尬的神色。
他左顾右盼,看到陆远还坐在门口,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陆远?还没歇著吶?”
许大茂搓著手,声音有些不自然。
陆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大茂啊,有事?”
他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慢悠悠地问。
“那个……哥,跟你商量个事唄?”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瞟了瞟陆远身边正在收拾针线筐的尤凤霞,以及屋里隱约传来的何雨水和陆玲的说笑声,意思很明显,这事,得私下说。
陆远会意,站起身,对尤凤霞道:
“我跟大茂说点事,你们先收拾著,进屋说。”
两人进了屋,陆远顺手掩上门,阻隔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屋里点著煤油灯,光线昏暗。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陆远靠在桌边,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显得更加侷促了,脸皮有些发红,眼神飘忽,吞吞吐吐了半天,才一咬牙,豁出去似的问道:
“陆远,我……我听说,你手里有那个虎骨酒?是不是?”
陆远眉毛一挑,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但很快收敛,故作疑惑:
“虎骨酒?有倒是有一点,怎么,你想要?那可是大补的东西,你这年纪……”
“我就是要补!”
许大茂急切地打断他,声音都高了些,隨即又意识到失態,赶紧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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