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陈雪茹:你陆大厨就没把我放心上!(2/2)
“强筋健骨,滋阴壮阳的好东西。三大爷,您家里解成、解放他们也都大了,要不您也来点?
说不定还能给阎家再添个老五,解成、解放、解旷、解睇……嗯,下一个该叫解什么好呢?”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往后一跳,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哎哟喂!可使不得!小陆你可別拿三大爷开玩笑!我这儿……我这儿够乱了,够乱了!”
想到家里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再添一个?那日子真没法过了!
他尷尬地乾笑两声,连忙转身,几乎是小跑著溜回了自家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看著那紧闭的房门,陆远忍不住乐出了声。对付阎埠贵这种人,就得直击要害。
“哥,你笑什么呢?呀,这么多大缸!”
陆玲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身后跟著何雨水。
两个姑娘看著院子里摆开的三个大陶缸,满脸好奇。
“泡点药酒,冬天喝了好御寒。”
陆远简单解释,指挥著窝脖把缸搬进自己住的耳房里,“你俩作业写完了?写完就去玩吧,屋里乱,別碰著。”
“早写完啦!”何雨水脆生生地回答,拉著陆玲,“走,小玲,去我屋,我哥前天带了本新连环画回来。”
耳房里,陆远关上门,开始细致地处理那些药材。
该洗的洗,该晒的晒,该剪切的剪切。
虎骨是已经处理好的,被他用乾净的白布分別包好。
虎鞭更是珍贵,他单独用一个小瓷坛先装起来。
泡酒是个细致活,药材的比例、顺序、酒的度数都有讲究,乱来不得,轻则无效,重则伤身。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忙碌而静謐的准备工作里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昏黄。
当他终於將最后一份药材按配伍放入第三个酒缸,注入买来的高度烧酒,密封好缸口时,手头那点虎骨和虎鞭也恰好用完。
看著墙角排开的三个大肚酒缸,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舒了口气。
这些都是未来的硬通货和人情。
刚收拾停当,正屋那边传来妹妹的喊声:
“哥,雪茹姐来啦!”
陆远擦了把手,走出耳房。
只见陈雪茹已经坐在正屋方桌旁了。
她今天穿了件玫红色的棉袄,衬得皮肤越发白皙,烫过的头髮打理得蓬鬆有型,在这灰扑扑的院落里,显得格外亮眼夺目。
只是那张明媚的脸上,此刻却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满和幽怨。
“哟,陈大经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陆远笑著打招呼,在她对面坐下。
“你还知道我是谁啊?”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嗔怪,“这都开年多久了?我那儿门槛都要被踩平了,也没见您陆大厨移驾过来看一眼。怎么,我那小绸缎庄的茶水,不入您的口?”
陆远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话说得有些訕訕:
“哪能呢。这不是厂里事多,又跑了趟东北,刚回来,还没来得及……”
“事多?”陈雪茹打断他,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漂亮的凤眼盯著他,“我看你是故意躲著我吧?听说你以为我要跟那个姓侯的结婚了?”
话题转得突然,陆远一愣,下意识点头:
“啊?是听说他在追你,挺上心的。怎么,没成?”
他心里其实知道侯姓商人后来的德性,原本还想著找个机会提醒甚至搅黄,没想到似乎已经不用他出手了。
“成什么成!”
陈雪茹声音拔高了些,带著点恼意,“我早就明確拒绝他了!这事儿街面上差不多都知道,你陆大厨消息那么灵通,能没听说过?我看你就是不上心,根本没把我……我的事放在心上!”
她说著,竟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陆远,那股子泼辣爽利的劲头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