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必须得跑!(2/2)
现在他已经把苏凌当成了彻底的疯子,自然不会再跟她讲什么道理。
“怎么了?夜怜雪允许我在皇宫內自由活动,这地牢难道不属於皇宫內?”
苏凌被气得牙齿直颤,胸口剧烈起伏。
可她確实不敢动他。夜怜雪的信物还在他脖子上掛著呢。
最终,她只能无能狂怒地用力一甩手,转身就衝进了地牢,並且立即命令士兵:
“把门给我关上,谁也不准再进去!”
林深看著那个暴怒的元婴期修士,却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寒意。
自己这是又借用了夜怜雪的爱啊。
夜怜雪爱自己,所以苏凌不敢动自己。
但他现在,才终於明白了这份爱的分量。
苏凌爱著许文,於是將他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那夜怜雪爱自己……
林深不敢再想下去。他之前还因为那句喜欢而心慌意乱,现在只觉得那是催命符。
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啊。
不行,必须得跑!
但在那之前,林深还是想弄清楚夜怜雪本人的看法。
苏凌和她虽然像,但毕竟不是同一个人。
——
林深很晚才回到琉凝殿。
推开寢宫的大门,夜怜雪已经乖巧地坐在了那张的椅子上,正百无聊等著她的深哥哥回来呢。
见到林深终於出现在门口,少女眼睛一亮,猛地冲了上去。
像个小炮弹一样撞进了他的怀里,还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然后,一如既往地,她拉著林深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熟练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搂著他的脖子:
“深哥哥你去哪里了呀?最近你每天都起这么晚,我今天才第一次和你讲话呢。”
林深忍著心底涌上来的恐惧,儘量控制,装出平时那副感觉,不让她察觉出分毫端倪:
“有吗?”
夜怜雪连连点头,一脸认真:
“有呀,有呀!”
她还真的掰著手指头算了起来:
“之前在深哥哥早起的时候,我们每天早上大概会讲20句话呢。现在都没有了,好亏呢。”
她连这个都算得清清楚楚!
但这几个月来的经歷,已让林深的心理素质异於常人。
他不动声色地铺开桌上的宣纸,將毛笔蘸饱了墨,开始继续书写他的医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呢?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夜怜雪刚想点头,但眼珠一转,连忙又摇了摇那颗小脑袋,那张娇俏的小脸上,瞬间掛满了委屈:
“不顺利,我的政令,又被那些討厌的老臣们驳回了”
她把头靠在林深肩膀上,声音可怜兮兮的:
“有人甚至还说,我只適合当个花瓶公主,根本没资格管理国家……”
满脸都写著求安慰、求抱抱。
可这副模样落在林深眼里,却让他握笔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攥紧了笔桿。
她又在装!
他想起来了,之前夜怜雪在他怀里哭诉、抱怨政务。可实际上呢?
她一边在议政殿上推行著那些残暴血腥的政策。
一边又跑到自己怀里,装成一个被老臣欺负的、柔弱无助的小女孩,以此来博取自己的同情和安慰。
而且那些大臣们怕她怕得要死,谁敢当面说她这种话?
夜怜雪真把自己当傻子了?
但现在,林深可也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