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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梦想的船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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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扳手的哲学

2016年4月,海南文昌航天培训中心

卡洛斯·门德斯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前,面前坐著二十四张年轻的面孔——来自科林托、巴基斯坦、埃及、肯亚、奈及利亚的第二批“归燕计划”学员。他们平均年龄二十六岁,眼里闪著十年前他自己初到酒泉时的那种光:好奇、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我开始介绍中国航天体系之前,”卡洛斯用流利的中文说,手按在讲台上那个木製工具箱上,“我想先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他打开箱盖。

二十四双眼睛聚焦过去——里面不是精密的仪器模型,也不是复杂的电路图,而是十二把扳手。普通的、钢铁的、手柄缠著防滑胶布的扳手。它们在箱內整齐排列,每一把的手柄上都刻著细小的编號和年份:1978、1985、1992、1998……

“这些,”卡洛斯拿起编號“1998”的那把,正是老刘传给他的那把,“是中国航天第一批国际学员的『毕业证书』。”

他把扳手递给前排的埃及学员莱拉——这个三十岁的女工程师有著与她同名的“梦想席位”候选人相似的名字,但命运轨跡完全不同。莱拉接过扳手,明显感觉重量超出预期。

“很沉,对吗?”卡洛斯看著她,“不是因为它本身的重量,而是因为它承载的歷史。这把扳手见证过中国第一枚商业火箭发射,见证过『鯤鹏』平台第一次靠柴油机驶出大连港,见证过神舟五號载人前夜的燃料加注。”

他让扳手在学员间传递。每个人接过时都小心翼翼,仿佛捧著一件易碎的文物。

“老刘——传给我这把扳手的那位工程师——说过一句话。”卡洛斯等扳手传回手中,將它举高,“『技术好学,心难得。』你们来中国学习,会学到世界上最先进的航天技术,但更重要的是,要学会这些技术背后的『心』。”

“什么心?”奈及利亚学员奥卢问道。

卡洛斯走到投影幕布前,点开第一张图片——那是“鯤鹏”平台在晨雾中出港的照片,拍摄於1997年12月10日。

“先从一颗『心臟』说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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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步走:柴油机的时代

同一时间,大连造船厂,“鯤鹏”平台动力舱

赵志坚穿著工装,站在那台已经运行了近二十年的16v390柴油机旁。机器刚完成大修,外壳重新喷漆,铭牌擦得鋥亮。他身边站著六名年轻工程师——都是“鯤鹏”平台动力系统的接班人,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

“知道为什么我们最开始,选的是它吗?”赵志坚拍了拍柴油机厚重的外壳。

“因为成熟可靠。”最年轻的小陈立刻回答,他在教科书上看过这段歷史。

“对,但不全对。”赵志坚打开旁边的控制柜,指著里面密密麻麻的线缆和继电器,“1997年我们拿到平台船体时,有两个选择:等最先进的燃气轮机成熟,或者先用成熟的柴油机动起来。我们选了后者。”

他调出当年的决策会议纪要投影——泛黄的纸质文件扫描件,上面有李振华、陈向东和他自己的签名。

“当时有反对声音。”赵志坚说,“有人说,用柴油机是『凑合』,是『將就』。但李总说了一句话:『能动的平台才有未来,不能动的平台只是废铁。』”

他点开一段视频——1997年12月10日的出港录像。画面晃动,像素不高,但能清晰看到平台缓缓离开码头时,甲板上那些欢呼跳跃的人影。

“那天早上,平台第一次靠自己的动力移动。”赵志坚的声音有些遥远,“柴油机的轰鸣声在港池里迴荡,岸上站了上千人——工人、工程师、家属,还有从北京赶来的领导。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直到平台完全驶出港池,岸上才爆发出欢呼。”

视频里,年轻的赵志坚在指挥塔上,手握对讲机,肩膀紧绷。画面切到甲板,当时还是学员的卡洛斯紧抓著栏杆,腰间的工具套明显鼓起——里面就是那把扳手。

“那时我们只有两台柴油机,总功率一万千瓦出头,平台航速不到十五节。”赵志坚关掉视频,“但就是这两台『土气』的机器,让中国拥有了第一个海上发射平台。从那天起,『鯤鹏』不再是图纸上的概念,而是能动的、能用的、能承载火箭的现实。”

他走到柴油机的排气管旁,手抚过已经冷却的金属表面:“这二十年,它出过七次故障,大修三次,小修不计其数。但每一次,它都坚持到了任务完成。就像个老实巴交的老伙计——不华丽,不先进,但关键时刻,靠得住。”

小陈问:“赵总,那我们现在还用柴油机,是不是……落后了?”

赵志坚笑了:“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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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燃气轮机:叶菲莫夫的遗產

海南,课堂上

卡洛斯切换图片——现在屏幕上是一台燃气轮机的剖面图,复杂的叶片和流道像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这是qc-280燃气轮机,2006年开始在『鯤鹏』平台换装。”他说,“单台功率一万四千千瓦,比两台柴油机加起来还多40%。平台航速从十五节提升到二十六节,具备了真正的远洋能力。”

他点开一段测试视频——大连重工的测试台上,燃气轮机首次达到100%额定功率。屏幕里,叶菲莫夫院士站在控制台前,花白的头髮在气流中微微飘动。他的手按在操纵杆上,旁边的数据屏上,振动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这位是叶菲莫夫·伊万诺维奇院士。”卡洛斯放慢语速,“苏联时期顶尖的舰用动力专家。1993年来华,带著他的团队和半生积累的技术。刚才你们看到的acc主动燃烧控制算法,就是他晚年最重要的贡献。”

画面切换:2003年,病房。叶菲莫夫躺在病床上,床边站著李振华和陈向东。老人已经很虚弱,但眼睛依然明亮。他握著李振华的手,用俄语说了什么。字幕显示中文翻译:

“告诉中国的年轻人……造好了船,要去月球看看。”

“三天后,叶老去世。”卡洛斯说,“但他的算法活了下来。现在,每一台国產燃气轮机的控制系统中,都有他的『基因』。”

教室里安静下来。来自埃及的莱拉举手:“卡洛斯老师,您见过叶院士吗?”

“见过一次,2002年。”卡洛斯回忆道,“那时我还是学员,在『鯤鹏』平台上参与振动测试。叶老上船检查设备,经过我身边时停下来,看了看我腰间的扳手——就是你们刚才传看的那把。”

他顿了顿:“他问我,知不知道这把扳手意味著什么。我说,意味著標准。他摇头,说:『不,意味著选择。你选择用它来拧紧螺栓,而不是让它生锈。』”

卡洛斯看向窗外的海,那里停泊著正在进行维护的“鯤鹏”平台。夕阳下,平台的轮廓镀著金边。

“从柴油机到燃气轮机,不只是技术的升级。”他说,“更是选择——选择在合適的时间,用合適的工具,做合適的事。柴油机让平台『活下来』,燃气轮机让平台『强起来』。下一步——”

他切换到最后一张图片:概念图,一艘未来感十足的核动力航天母船,舷號模糊,但轮廓雄伟。

“——是让它『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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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水槽里的天空

2016年5月,北京航天员科研训练中心

王建国套著厚重的训练服,站在失重水槽边缘。水面下,是天宫空间站核心舱的一比一模型,悬在十二米深的水中,像沉没的钢铁宫殿。

“王老师,最后一次確认。”负责训练的女教员陈雨站在他身边,“您確定不需要降低训练强度?这是您第三次水槽训练,前两次的生理数据——”

“按原计划。”王建国打断她,声音平静。他今年四十八岁,但穿上训练服后,身形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这是乡村教师二十六年来每天爬山上课、在黑板上书写练就的体魄。

陈雨欲言又止,最后点头:“好。入水后按预定路线完成三项任务:一、从节点舱转移到实验舱;二、模擬更换实验载荷;三、返回时处理模擬泄漏点。全程四十分钟,有任何不適立即报告。”

王建国检查了面罩,深吸一口气,向后倒入水中。

失重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水抵消了重力,但带来了新的阻力。他调整姿態,用手臂轻轻划水,身体缓慢飘向空间站模型。透过面罩,他看到水波扭曲的阳光,看到模型舱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接口和標识。

这一刻,他想起贵州山区的教室。

想起二十六年前,十八岁的他第一次站上讲台,面对三十七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六岁。教室是土坯房,窗户漏风,黑板是木板刷的漆。他教语文、数学、自然,还有一门他自己编的课:《外面的世界》。

每周五下午,他会用那台老旧的投影仪——是1998年县里“希望工程”捐赠的——给孩子们放图片。城市的楼、大海的船、飞机的翅膀。有一次,他放了一张从杂誌上剪下来的火箭照片。

“老师,这是什么?”最前排的小女孩问。

“这是火箭,能把人送到太空。”

“太空在哪?”

王建国指了指屋顶漏下的那片天:“就在上面,很高很高的地方。”

小女孩仰起头,看了很久:“那我长大了,能去吗?”

“能。”他说,“只要好好读书,就能。”

后来,小女孩考上了县里的中学,又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现在在深圳做软体工程师。去年春节回来,还专门到学校看他,带了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

“老师,您当年说的『外面的世界』,我看到了。”她说,“现在轮到您了。”

王建国飘进节点舱。这里模擬得极其逼真——舱壁上的控制面板、储物格、甚至还有一张用魔术贴固定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是中国航天员家庭的合影,笑容真实。

他按训练要求,开始操作模擬面板。手指划过按钮时,手套的触感让他想起粉笔的粗糙。

山区的冬天很冷,教室里没有暖气。孩子们的手会生冻疮,握笔都困难。他就自己烧热水,课前让孩子们泡手。后来条件好了,有慈善机构捐了暖气片,但那个烧水的小炉子他还留著,放在教室角落。

“王老师,”有孩子问,“您为什么不去城里教书?城里暖和。”

“这里也需要老师啊。”他说。

“可是这里穷。”

王建国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地球是圆的。穷的地方,富的地方,都在同一个圆上。如果所有人都往一个地方挤,圆就歪了。”

他现在明白了,那个圆,就是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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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莱拉的平衡

同一水槽,三天后

莱拉·海珊悬浮在水中,手里拿著模擬工具,正准备更换实验载荷。她是三位候选人中唯一有工程背景的——开罗大学的物理学博士,两个孩子的母亲,四十岁。

但此刻,她遇到了问题。

“心率上升,血压异常。”水槽控制室里,陈雨盯著监控屏,“莱拉,暂停任务,报告状態。”

莱拉停下手,深呼吸:“我……有点晕眩。舱壁好像在旋转。”

这是空间適应综合症的水下模擬。虽然不是真实的太空失重,但长时间在水中倒置、旋转,依然会引发前庭系统的混乱。

“保持静止,调整呼吸。”陈雨的声音通过水下通讯传来,“回想地面训练时的平衡练习。”

莱拉闭上眼睛。

她想起开罗的家。想起七岁的儿子阿里和五岁的女儿玛丽亚。想起决定报名“梦想席位”的那个夜晚。

“妈妈,你要去太空?”阿里睁大眼睛,“像电视里那样?”

“对,如果被选上的话。”

“去多久?”

“半年。”

玛丽亚立刻抱住她的腿:“不要!妈妈不要去那么久!”

莱拉蹲下来,搂住两个孩子:“妈妈不是离开你们,妈妈是去为你们——为所有埃及的孩子——开一扇窗。一扇能看到更大世界的窗。”

“可是我想妈妈。”玛丽亚哭了。

莱拉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旧相册,翻开一页——那是她母亲的照片,穿著医生的白大褂,站在开罗一家医院的走廊里。照片摄於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爭期间。

“这是外婆。”莱拉说,“她当年是战地医生。战爭爆发时,我才五岁,你舅舅三岁。外婆把我们都送到乡下亲戚家,自己留在医院,救了很多人。”

她指著照片里母亲疲惫但坚定的眼神:“外婆说,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哪怕要暂时离开最爱的人。”

“那外婆想你们吗?”

“想。但她更想让我们活在一个更好的世界。”

莱拉睁开眼睛。水槽的灯光透过面罩,在水波中折射出光斑。她调整姿態,让自己慢慢旋转,直到找回垂直感。

“控制室,我恢復了。”她说,“请求继续任务。”

“批准。注意节奏。”

莱拉重新拿起工具。这一次,她的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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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马克的困惑

2016年6月,酒泉,离心机训练

马克·张躺在离心机座椅上,安全带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是三位候选人中最年长的——五十二岁,硅谷华裔富豪,自费三千万美元购买商业席位,但同时主动申请成为“梦想席位”金字塔的“塔尖”,用他的资金补贴王建国和莱拉的公益席位。

“准备,3g加速度,三十秒。”教官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

离心机开始旋转。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他按进座椅。血液往脚下沉,视野开始变暗,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快速,像擂鼓。

他想起第一次见李振华的情景,2015年底,北京。

“马克先生,感谢您对『梦想席位』的支持。”李振华那时已经五十七岁,头髮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但我必须確认——您真的理解这个项目的意义吗?不只是太空旅行,而是一次完整的任务,长达六个月的驻留,复杂的科学实验,严格的纪律。”

“我理解。”马克说,“我付钱,一部分是为了自己,一部分是为了……赎罪。”

“赎罪?”

马克沉默了很久:“1999年,我在硅谷创业,做网际网路支付。公司上市那天,市值三十亿美元。我给我父亲打电话——他在广东老家,开了家小杂货店。我说:『爸,別开店了,来美国享福吧。』”

他顿了顿:“他说:『不去。店开了三十年,街坊邻居都习惯来我这买东西。我走了,他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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