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深入宝山（上）——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但信美元（1/2）

从基辅到莫斯科，气氛截然不同。这里的萧条中，还残存著一种帝国昔日的傲慢与庞大的骨架，但骨架之下，是同样甚至更为触目惊心的腐烂。

王胖子一行人抵达莫斯科，立刻感受到了与乌克兰不同的“规矩”。这里的水更深，关係更复杂，但相应的，如果能敲开那坚硬的外壳，里面的“果实”也更为诱人——这里是苏联航天科技的绝对核心：能源科研生產联合体、礼炮设计局、格洛纳斯导航系统控制中心……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世界顶尖的技术。

“胖子，这边的情况更复杂。”先期抵达、负责打通关节的“商务参赞”低声提醒，“盯著这里的人更多，美国人、欧洲人，甚至以色列人，都像禿鷲一样围著转。而且，这里的人……要价更高，也更警惕。”

王胖子眯著小眼睛，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不怕他们开价高，就怕他们没真货！咱们这次，专挑硬的啃，挑大的拿！”

目標一：能源联合体的“大脑”——弗拉基米尔博士

弗拉基米尔，曾参与苏联暴风雪號太空梭和能源號超重型火箭的控制系统设计，是绝对的国宝级人物。如今，他蜗居在莫斯科郊外一栋破旧的公寓楼里，靠变卖以前的纪念品和微薄的退休金度日。西方公司接触过他，但他对资本主义充满不信任，拒绝了。

王胖子没有直接上门，而是通过七拐八绕的关係，先“资助”了弗拉基米尔小孙女的一场重病手术，解决了老人的燃眉之急。然后，他才在一个飘著雪花的傍晚，提著一瓶上好伏特加和一本英文版的《庄子》，敲开了弗拉基米尔的门。

他没有谈技术，没有谈待遇，而是和这位满腹经纶却无处施展的老人，聊了一晚上的东方哲学，聊“无用之用”，聊“鯤鹏展翅”。

“博士，”王胖子最后说道，“在东方，有一个地方，正在建造能让『鯤鹏』翱翔九天的风。我们不需要您背叛什么，我们只希望，您那些被埋没的、伟大的思想，能有一个付诸实践的机会。那里，或许能理解您的『无用之用』。”

弗拉基米尔摩挲著那本《庄子》，沉默了许久。第二天，他交给王胖子一个加密的硬碟：“这里有一些……我个人的、关於冗余控制系统和故障诊断的『胡思乱想』。或许，对你们有点『无用』的参考价值。”

王胖子接过硬碟，手都在抖。他知道，这里面装的，可能是华夏未来空天飞机和最重型火箭的“神经中枢”！

目標二：格洛纳斯的“活字典”——尼古拉耶维奇將军

尼古拉耶维奇，前苏联格洛纳斯卫星导航系统的副总设计师。系统因经费断绝近乎瘫痪，他本人也提前“被退休”，满腔抱负化为泡影，终日借酒浇愁。

对付他，王胖子用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