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坦克雏形 装甲力量起步（2/2）

车体涂装著黄、绿、棕三色迷彩，钢铁身躯在车间灯光下泛著冷峻的光泽，虽然还有些粗糙，但已初具钢铁猛兽的雏形。

试车那天，选在了远离奉天、戒备森严的一处秘密山谷。张汉卿亲自到场，冯·法尔肯豪森上校等德国军事顾问也悉数出席，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凝聚了无数心血的“铁疙瘩”，究竟能否动起来，能否战斗。

驾驶员和车长（兼任炮手）是从警卫师中选拔出来的最机灵、最勇敢、文化程度较高的士兵，他们经过德国装甲兵顾问的短暂却严格的理论和模擬培训，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紧张得手心冒汗，但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使命感。

发动机在技师的操作下发出一阵咳嗽般的轰鸣，隨即稳定下来，发出有力而沉闷的咆哮。“东北一號”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碾过地面，开始移动，然后逐渐加速，笨拙但却坚定地越过了预设的土坡，碾过了矮墙，展现出良好的通过性和基本的机动性。

隨后是火力测试。在静止状態下，车长根据观察镜的指示，略显生涩地操纵那门37毫米炮，瞄准五百米外的一个模擬土木机枪工事。

“轰！”

炮口喷出一团火光，炮弹准確命中目標，將工事炸得木屑横飞！

“好！打得好！”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一直紧绷著脸的德国顾问们也纷纷点头，对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在相对薄弱的基础上取得这样的成果表示惊讶和讚赏。

冯·法尔肯豪森对张汉卿说：“將军，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开始。虽然它还很简陋，但你们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张汉卿走到坦克旁，抚摸著还带著发动机余温和火药味的装甲，感受著那冰冷的钢铁质感，对身边的冯·法尔肯豪森和项目负责人说：“上校先生，这只是开始。

我希望您的装甲兵顾问，能帮我將这支小小的种子，训练成未来驰骋疆场的钢铁洪流！”

“如您所愿，將军阁下。我们会將德国装甲兵的战术精髓，倾囊相授。”冯·法尔肯豪森郑重承诺。

很快，“东北边防军坦克教导大队”正式成立，驻地就设在这个秘密山谷。从各部队选拔出的优秀官兵，在这里接受德国顾问最严格的装甲兵驾驶、射击、通讯、维修技能以及基础战术训练。

中国陆军的第一支装甲力量，就这样在关外的黑土地上，悄然萌芽，等待著破土而出、咆哮沙场的那一天。虽然前路漫漫，但钢铁的履带，已经碾下了第一道深刻的歷史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