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火药重生 火炸药自主量產（1/2）

兵工生產，弹药为基。而弹药的核心，在於火炸药。过去，奉天兵工厂的火药厂，看似能生產无烟发射药和梯恩梯（tnt）等高能炸药，实则核心配方和关键工艺严重依赖日本技师，產能和质量都受制於人，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

李振寰团队接管火药厂后，第一件事就是带著几名化学工程背景的系统工程师，一头扎进档案室和实验室，將日本人留下的那套“藏著掖著”、语焉不详的配方和工艺记录彻底废弃、封存。

在无烟药车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溶剂气味。李振寰拿起一份旧的硝化棉製备记录，对负责配方的老师傅孙化学——一位戴著厚厚眼镜、在火药行当干了大半辈子的老技术员——说道：“孙师傅，您看看这里，还有这里。

”他指著几个关键数据，“他们在硝化棉的配比，特別是混酸比例和硝化时间上做了手脚，导致最终產品的含氮量不稳定，批次差异大。

还有这醇醚溶剂的比例，也不合理，导致硝化棉胶化不彻底，燃速不稳定，而且残留杂质多，容易腐蚀炮管和枪管。”

孙化学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仔细看，又回想了一下以往生產中的种种不顺，恍然大悟，气得拍了下桌子：“怪不得！以前我就总觉得不对劲！问他们，那帮小鬼子就支支吾吾，说什么『工艺秘诀』、『火候不到』，原来是憋著坏呢！这他娘的不是坑人吗？！”

“从今天起，咱们用这个。”李振寰递上一份全新的配方单和工艺流程，这是基於德国先进的管状药生產工艺，並结合系统知识优化过的。“严格控制硝化程度，精確配比溶剂，优化压伸成型工艺。新的单基无烟药，燃速更稳定，能量更高，残留少，对身管烧蚀也轻。”

新的配方和工艺需要调整设备参数，甚至对部分老旧的硝化釜、胶化机、压伸机进行了小型改造和自动化控制升级。

最初几天，工人们操作不熟练，新的温控和流量计使用起来也彆扭，產量確实受到一些影响，甚至出现了两批次不合格品。一些被杨宇霆时代风气影响、习惯於“差不多就行”的管理人员，又开始暗中嘀咕，唱起了反调。

李振寰和他带来的工程师团队，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和执行力。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轮班盯在生產线上，手把手地教工人如何精確控制参数，讲解每一个步骤背后的化学原理。

张汉卿也再次展现了铁腕，將两个散布谣言、消极应对的中层干部直接调离关键岗位，换上了敢於任事、愿意学习的年轻人。同时，宣布了火药厂的质量奖惩条例，与枪厂、炮厂看齐。

金钱的激励和严格的管理双管齐下，工人们的学习热情和责任心被充分调动起来。隨著对新流程的熟悉，生產线很快適应了新的节奏。

一个月后，当月的生產报表送到张汉卿桌上时，他眼前一亮：无烟发射药的单月產量，从过去的二十吨左右，直接翻倍，达到了四十吨！而且质量检测数据显示，其燃烧均匀性和能量释放率都远超旧產品，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梯恩梯（tnt）炸药的生產车间，问题则更加隱蔽和危险。过去的工艺粗糙，硝化、洗涤、结晶等一系列工序控制不严，导致最终產品结晶度不足，纯度不高，威力打折扣，更危险的是，储存时容易析出油状物（渗油），安定性降低，极易引发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