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屋已有雏形(1/2)
陈才搬出自生自灭后,正式开启了他的双面人生。
白天,他依旧是红河村知青点里那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员。
每天跟著大部队上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赵老根给他分配的活是继续开垦村南那片荒地。
这是个纯粹的体力活,也是最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实在肯乾的活。
但陈才从来不偷懒。
他总是第一个拿起锄头,最后一个放下。
汗水顺著他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在背后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汗渍。
他挥舞锄头的动作,在那些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乡眼里,依旧显得有些笨拙,技巧不足。
可那股子实在劲儿,那股子一锄头一锄头往下砸的憨直,却是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嘿,小陈,你歇会儿歇会儿的,来抽袋烟!”
田埂上,一个皮肤黝黑、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的老农,衝著他吆喝了一声。
陈才直起酸痛的腰,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憨厚地笑了笑。
“不了不了,王大叔,我还得再干会儿,爭取早点把这块地弄完。”
他谢绝了老农的好意,又埋头苦干起来。
这副勤恳卖力的样子,自然落在了所有人的眼里。
其他的知青,大多干一会儿就直不起腰,三三两两凑到树荫下躲懒,抱怨著这鬼天气和干不完的活。
只有陈才,像一头不知道疲倦的老黄牛,勤勤恳恳地耕耘著脚下那片土地。
因为他深知想要在这个陌生又排外的地方安稳地扎下根,就得先披上一层最普通的保护色。
勤恳的老黄牛,最不引人注目,也最让人放心。
每一份付出都会迎来收穫。
……
终於熬到收工的哨声响起。
其他知青都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个个东倒西歪,只想赶紧回那个人挤人的大通铺里躺尸。
陈才却像是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把锄头还给大队部,跟几个相熟的村民打了声招呼,就扛著一把斧头和一捆粗麻绳,朝著后山走去。
“哎,陈才,天都快黑了,你还上山干啥去?”
一个和他一起开荒的男知青好奇地问。
陈才回头,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一口白牙。
“我那院子不是还破著嘛,屋顶还得修,灶房也得弄,我去山上砍点木头回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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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
那男知青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只觉得这人真是个怪胎,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以后哪个女人跟他一起遭得住啊?
陈才才不管別人怎么想。
他独自一人走进了静謐的后山。
確认四周彻底没人之后,他脸上的那股子憨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小屋现在就是自己的秘密基地,做的每一分功夫,都是在为未来的安逸生活添砖加瓦。
不过他可没工夫真的用斧头一根一根去砍。
陈才找了个隱蔽的山坳,心念一动。
一把在现代社会堪称顶级的德制工兵铲和一把鋥亮的钢锯,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选了几棵长得笔直、质地坚硬的松木,用钢锯开始切割。
那锋利的锯齿切木头就跟切豆腐一样轻鬆,“滋滋”作响,木屑纷飞。
不到三个小时,他就处理好了足够修缮整个灶房的木料。
他將大部分处理好的木方和石板,分门別类地收进空间。
然后故意弄断了几根歪歪扭扭的树枝,又在地上滚了一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衣服上也划破了好几个口子。
最后,他才用绳子捆了一小捆不怎么规整的柴火,拖著疲惫的步伐,慢悠悠地晃回了村西头的小院。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白天,他是田里最肯卖力的知青。
傍晚,他是后山最勤劳的“伐木工”。
村里的人只看到陈才每天都灰头土脸、一身疲惫地从后山拖著木头石块回来,然后就在他那个破院子里叮叮噹噹地忙活到深夜。
很快,一周过去。
现在的小院外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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