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实力就是平等对话的资格（2/2）

陈定邦率先下车，对迎上来的几名便衣人员略一点头，便转身看向林邪的车。

“林小友。”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耽误你片刻，我们聊聊。”

“无妨。”

林邪几人被引到二楼一间简朴的会议室。

“客套话就不说了。”

陈定邦坐在主位，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林邪脸上，“李镇岳父子，你杀了。天门武馆，你拆了。高定市的乱子因你而起。”

林邪靠在椅背上，没接话，静静等待著下文。

“按钦天监的章程，你该被收押，等候审判。”陈定邦话锋却是一转，“但钦天监內部，对此有分歧。”

他顿了顿，继续道：“一部分人认为，你行事暴戾，目无法纪，是个隱患。另一部分人认为如今的局面，需要你这种人。”

“所以？”林邪挑了挑眉。

“所以，我们愿意给你一个『临时身份』。”

陈定邦从文件夹里推出一份文件，“以后你和你的组织要受钦天监节制。作为交换，钦天监会对你们提供资源帮助，並对你们的行为给予一定程度宽许。”

“听起来像招安？”林邪没碰那份文件，笑了：“我本来就和你们钦天监有合作关係。”

“不一样。”陈定邦並不否认，“你应该知道接下来將要面临的严峻局势，国家的態度自然也会变。”

“条件呢？”老陈插了一句，“或者说，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第一，不得对已与官方合作的正统宗门、世家发起灭门性质的攻击。私人恩怨，我们不过问，但別闹到明面上。”

“第二，必要时，你们需要帮我们『处理』一些事情，也可以当成是任务，单独计算报酬。”

陈定邦嗓音平稳，但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邪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如果我拒绝呢？”

陈定邦直视著他：“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但从此以后，你在华夏境內的一切行动，钦天监都將以最高规格进行监控、限制，必要时……清除。”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听著不怎么划算对等啊。”

林邪摸了摸下巴，眼神渐渐凌厉，“不就是把我们当成劳务派遣人员，去换一张暂时的护身符？”

“护身符谈不上，你能坐在这里，已经是建立在平等关係的基础上了。”

陈定邦摇头，“非常时行非常事，况且我们让你处理的事，未必不是你想做的事。”

他笑了笑，意有所指：“例如，某些和『外面』有关联的势力，某些碍手碍脚的老古董，一些不听话的精怪。”

林邪眼神动了动。

“文件留这儿。”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我考虑考虑。”

“林小友。”陈定邦在他身后开口，声音沉了沉，“有一件事，我希望你明白。”

林邪停步，没回头。

“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也要危险。”陈定邦缓缓道，“单打独斗或许能横行一时，但走不长远，有些风雨不是你一个人能扛住的。”

林邪沉默了片刻，拉开门，“半个月后，给你们答覆。”

说完，他带著老陈几人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陈定邦揉了揉眉心，对身边的助手低声道：“这小子真够狠的，去把黄泉和云棲禪院的资料送给他。”

“是。”助手犹豫了一下，“长老，您觉得他会答应吗？”

陈定邦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嘆了口气：“他必须答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