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枣告状(1/2)
带江既白去见柳轻鸿完全就是个大雷,十分冒险。
可江既白明显对他们刚才的说辞將信將疑,若再一口回绝,反倒显得心虚。
秦稷咳著嗽说,“自然可以,只是那人伤得重,眼下未必是清醒的,您若是想见他,我带您去便是。”
潜藏在游廊顶上的扁豆收到关键词,足下一点,悄无声息离开。
商景明主动请缨,“我去打发门外那些差役?”
他是五城兵马司指挥,比起秦稷確实更適合出面平息此事。
秦稷还未做出反应,江既白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你二人的关係倒是……好转了不少?”
两人心里一阵发虚,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同时往旁边跳一步,弹开一丈远。
秦稷满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朝商景明翻白眼,“事本来就是你惹出来,你不去谁去?怎么著,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你擦屁股?”
商景明心惊肉跳地朝秦稷“呸”了一口,满脸“憋屈”,“谁和他关係好转了?若不是陛下的安排,我犯得著天天在他的屋檐下受这窝囊气?”
秦稷心念一动,故意衝上去推了商景明一把,將扁豆的令牌不动声色地塞到商景明的手里,“不想受窝囊气就赶紧滚,下次你再被陛下罚得屁股开花扔到我这里,就去睡木板吧你!”
商景明一怔。
作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他的身份已经能很好解释“私设刑堂”的“原委”了,实在不必再扯暗卫的大旗。
陛下塞给他这枚令牌当不是为了打发那些差役,而是……
商景明余光瞥了一眼旁边老神在在的江大儒,从善如流地將令牌掩在袖底,“大不了我自带,还缺你一张床吗?看不起谁呢?”
商景明抬腿就走,袖子甩的震天响。
秦稷冷哼一声,转向江既白,“老师,我带你去看那贼人。”
江既白將二人“针尖对麦芒”的样子尽收眼底,也没有错过他们拉扯间转移东西的小动作。
他对二人间的剑拔弩张不置一词,只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稷一眼,頷首道,“带路。”
秦稷轻咳几声,捧著手炉,领著江既白往柳轻鸿所在的院落走。
边玉书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江既白状若无意地问,“我听你时不时地咳嗽,声音还有些低哑,怎么著了风寒?”
秦稷一听,心头的警报立马拉响。
他在朝堂上晕厥的事保不准已经传到了江既白耳朵里。要怎么说才能既合情合理,又不让江既白对他和陛下同时染上风寒產生不必要的猜想?
秦稷半真半假地抱怨,“也不知道是谁,我都准备下屋顶了,还拉著我继续看雪~”
“咳咳,唉,都把徒弟冻著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表示?”
江既白目光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影,“这么说都是为师的不是?”
撒娇撒到了铁板上,秦稷不满地咕咕噥噥,“好吧好吧,赖不著您。陛下染了风寒,我作为伴读,日日隨侍陛下身侧,能不被过病气吗?我这么说不就是想让您……哼哼。”
“哄哄我”三个字碍於边玉书在场没好意思完整说出口,隱在舌尖,教人意会。
两个徒弟的说辞倒是对上了。江既白曲起手指做出一个弹脑瓜崩儿的手势,好整以暇地看向秦稷。
没有安抚,反而只有脑瓜崩儿,秦稷瘪了瘪嘴,不怎么想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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