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犯夜禁(1/2)
边鸿禎凝神细看,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边玉珩、边玉楼察觉父亲神色有异,凑近想看黑衣人在桌上到底写了点什么时,水痕已被秦稷隨手抹去。
那一行被抹去的字是:川西布防图三日內恐遭窃。
边鸿禎探究的目光落在秦稷的脸上,仿佛想要透过蒙面巾看到底下的面容。
良久,他对边玉珩和边玉楼说,“不是给玉书准备了生辰礼物吗?带他去看看吧。”
边玉珩和边玉楼对视一眼。
父亲此时让他们带玉书去看生辰礼物,摆明是想支开他们。
他们並非不知轻重的人,哪怕好奇,也明白父亲必有自己的考量,於是没有再追问。
边玉楼揽著边玉书的肩往外走,手脚並用地比划,“今天有没有吃寿麵?让边玉珩给你下一碗。”
“你要不要猜猜看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是什么?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找来的。”
三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边鸿禎开门见山地问,“你这消息是哪来的?”
边鸿禎回京,江既白必然会提出同“边飞白”父亲会面的要求,秦稷若还想在江既白那里隱瞒下去,迟早要和边鸿禎通气。
只是今夜他的举动实在出格,大大的有失国体,若是不想把边家父子嚇出个好歹,被灌两耳朵諫言,暂时还是不要暴露身份为妙。
秦稷沾上一点茶水,继续在桌子上写:饵是我下的,想请大人帮个忙。
边鸿禎盯著这行字,“我是川西布政使,不是川西总兵。我回京城述职,你怎么知道我身上带了布防图?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真带了……”
他把玩空茶杯的手一顿,锐利地目光射向秦稷,“以布防图为饵,尊驾好大的胆子。”
“我不让人拿你就不错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配……”
“咔噠”一声,一枚令牌落到桌上。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將令牌推到边鸿禎面前——正是扁豆的那枚。
边鸿禎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对面的黑衣人不疾不徐地扣动令牌底部,一枚小印弹出来。底部“如朕亲临”的四个大字不偏不倚地正衝著他。
边鸿禎几乎从凳子上弹起来,正要下拜。
对面的黑衣人伸手扶住他,写下一行揶揄的字:边大人,现在愿意配合了吗?
…
回去的时候准备走密道,秦稷索性將边玉书留在了驛站。
这个生辰过得太特別了,边玉书满怀对陛下的感激,泪眼汪汪地站在门边朝秦稷挥手作別。
边鸿禎满眼复杂地看著黑衣人离开的背影,拍了拍小儿子的后背,“你拜了个暗卫做老师的事,陛下知道吗?”
自家儿子实在不是做暗卫的那块材料,边鸿禎左想右想都觉得应该不是陛下授意。
边玉书懵了好一会儿。
他不知道陛下和父亲说了点什么,但他们密谈完父亲就產生了这样的误解,应该是陛下隱瞒了身份,父亲以为他是暗卫?
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说,“我自己拜的老师,老师对我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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