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个两个把朕当傻子糊弄是吧?(1/2)
虽然很想把沈江流一贬到底,但沈江流確实是治水的不二人选。
一来朝廷治水人才稀缺,沈江流是兰台省河道总督的儿子家学渊源,又传出了擅长治水的名声,翰林吏部工部都认可了他的能力,应当是不是纸上谈兵的绣花枕头,应该能派上用场。
二来沈江流得罪过王景,明显不是王景一党,必然不会与寧安省官场沆瀣一气,又言辞毒辣,敢说敢做,確实很適合当做秦稷切下寧安毒瘤的一把刀。
三来沈江流师承大儒江既白,有江家做背景,又有江既白在士林儒生中的声望为倚仗,寧安官场再凶险,明面上要动他也会多掂量几分。
怕就怕有人狗急跳墙,不讲规矩,行暗杀之事。
秦稷敲定了治水人选,命人擬旨,“擢阳平县令沈江流为钦差,监察寧安省河道之事,治理富广、阳平、义拓几县的汛情,朕赐他先斩后奏之权,谁敢阻挠治水,杀无赦。”
治水的事敲定下来,吏部尚书又稟报了另一件事。
“大儒江既白婉拒了朝廷的徵辟,不愿出仕接任太傅一职,是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是更换其他人选?”
秦稷最近不是很缺“能打的”,也不是很缺“能教的”,对太傅人选没那么热衷,听到江既白拒绝入仕,也就在心里骂了两句“是个没福气的,错失伺候明主的机会”。
“拿出朝廷求贤若渴会厚待他的诚意再去请,若他实在不愿意,也不必勉强。不能让人才投效是朕不够贤明,也是朝廷的损失,若是河清海晏、四海昇平,自是人才如流,赤心奉国。想要缔造那样的盛世,唯有君臣同心同德,朕能够倚仗的便是诸位爱卿,与诸君共勉。”
一番话又引来了眾臣高呼,“陛下圣明,臣等必不负陛下厚爱。”
秦稷满意的收回视线,突然又想起这个江既白是那个新出炉的治水钦差的老师,便点了一下礼部,“江既白虽然只是白身,却是沈江流的老师,朕要用沈江流治水,他远在阳平不能入宫,便加恩他的老师,中秋宴饮,也请他列席吧。”
礼部尚书连忙称是,在心里暗道一声妙,江既白是大儒,虽然婉拒了朝廷的徵辟,但朝廷的態度和气度必须摆出来,好让天下读书人看看朝廷网罗人才,求贤若渴之心,以沈江流为由中秋赐宴倒是正好,不会显得姿態太低失了朝廷的脸面。
接下来的朝会,便是户部匯报了秋税的徵收情况,刑部匯报了一下秋决名单。
朝会结束,秦稷揉著眉心倚在龙椅上摆了摆手,示意太监们领朝臣退场,他自己却支著脑袋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没有起身。
艹,真的是上刑啊,疼死朕了,起不来呜呜。
眾臣以为是连夜安排灾情一事让陛下睡眠不足,有些疲乏,识趣地噤声有序地退场,互相打著眼色。
[陛下真是勤政啊!]
[这是社稷之福,万民之福。]
最终还是福禄“贴心”地为秦稷捏腿,把秦稷扶下了龙椅。
福禄心道,陛下这又是腿麻了吧?看来我得再找人好好学学这捏腿的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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