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小稷喜上眉梢(1/2)
秦稷恰到好处的露出点不安和惶然,“陛下下旨选我为伴读,第二日便说想看看我学问如何,让我拿几篇做好的文章给他看。我想起您不久前才给我出了五道题,便將刚写好的文章拿给了他。谁知陛下看完龙顏大怒,一句话都没有训下,便命人將我推出去罚了二十板子,老师我……”
这段话听得江既白眉心直跳,照边飞白这么说,问题多半出在文章上了。他出的那五道题都是用来摸底的,中规中矩,难度也不高,何至於触怒陛下?
江既白揉著眉心问,“你那五篇文章里可写了什么出格的內容?”
秦稷“一脸茫然”地摇头。
江既白又问,“可有忘记避讳的地方冒犯了陛下?”
秦稷果断摇头。
问也问不出结果,江既白索性一伸手,“拿来。”
秦稷从袖子下的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文章递给他。
江既白展开文章,一目十行地看了五篇,脸上的神色越看越精彩纷呈,直到“啪”地一下將文章拍在了藤桌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儘量不去看在眼前杵著的糟心玩意儿,省得忍不住把人绑在院子里的树上抽。
江既白手指轻轻点在藤桌上,冷笑一声,感嘆道,“陛下仁德,二十板子便宜你了。”
陛下大概很想知道为什么瞎了眼选你做伴读,就像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瞎了眼选你做学生一样。
秦稷对“陛下仁德”这话颇为认同。
就这还是改过的,原稿更是狗屁不通,看了伤眼睛。
只罚边玉书二十竹板,朕真是深明厚慈,宽宏大量。
江既白拿起文章,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秦稷,转身进了书房,“过来,我给你讲讲。”
只是讲讲,不罚吗?
这你都能忍住不动手?谷怀瑾,你到底行不行?
秦稷亦步亦趋地跟上去,满脸的怀疑人生,在江既白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表情又变为了“懊恼”“沮丧”。
江既白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没有减少一分一毫,反而有愈烧愈旺的趋势,端起杯子喝了几口冷茶才勉强压下去。
不是他不想动手,实在是这小子拜在他门下十来日,没正经听过他一次讲学,没受过他半分指点,打倒是提前挨上了。
他不喜欢不教而诛,至少得先为这小子解惑,指点完他的学问,才好顺理成章地收拾他,否则自己成什么人了?
江既白將那五篇文章摊开在书案上,隨手从笔架上取下一只毛笔,蘸了点墨,“站那么远做什么?靠近点,过来看著。”
秦稷没想到他真能忍下来,失望的凑到了近前。
江既白从这几篇文章入手,分析破题、承题上的不足,隨口的指点,便是字字珠璣、鞭辟入里,让人有耳清目明、茅塞顿开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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