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挨了,但只有一下。(1/2)
秦稷虽然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找上门,让那夫子把自己按住抽一顿,但由於国事繁忙,还是直到七天后才腾出来时间微服出宫。
一事不烦二主,虽然今日值守的暗卫是生薑,秦稷还是撇下生薑,带上了扁豆。
在福禄幽怨的视线中,秦稷换上常服,在扁豆的掩护下大摇大摆地混出了宫。
扁豆问,“平日这个时辰那夫子还在家中,得再过半个时辰才会去京郊那棵榆树下教农人识数,陛下可要去他家附近『偶遇』?”
时机未到只会引起夫子的警惕,搞不好会连夜搬家,还得再查一次住址。
等等,你小子不会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业绩,想反覆磨洋工骗朕的皇粮吧?阴险的扁豆!
秦稷必不能让扁豆得逞,大手一挥,“去京郊。”
顺便还能提前向夫子表表诚意。
到了京郊的老地方,这个时辰夫子果然还没来,秦稷就效仿夫子在榆树下召集村里人学识数。
夫子教了两个多月,已经学会的农人忙著秋收自然不会浪费时间继续学,但把家里的婆娘和孩子塞过来听一耳朵的也不少,毕竟机会难得。
“怎么是个生面孔,夫子今天没来吗?”
“我见过大哥哥,他帮夫子考教过我爹识数,他们应该是一起的吧。”
“小公子长得真俊,唇红齿白的,成亲了没有啊,要不要考虑下我家妮儿?”
可能是因为他脸嫩看起来好说话,他在上面讲,下面小话不断。
平日在朝堂上秦稷稍微清下嗓子,下面都鸦雀无声,眾臣谁敢不好好听他说话?又不是活腻歪了。
在这里倒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你讲你的我讲我的。
秦稷面带微笑,加大了点嗓门,完全不介意下面的人听进去了没有,本来就是作秀给夫子看的。
若要教书育人,开启民智,何须他堂堂一国之君亲自讲学,一道旨意下去自有替他分忧的。
只是这事也不是一道旨意那么简单,朝堂上的阻力,耗费几何,需要多少人力,有几分效果,旨意下去又会不会有阳奉阴违,巧立名目徵税的?
执行不到位,一旦弄巧成拙,不但不是开启民智的善举,反而加重百姓负担,劳民伤財。
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嘴都要讲干了,夫子怎么还不来?
为了达成夙愿,秦稷列了个三步走计划。
第一步,获取夫子的好感,让夫子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材,是块璞玉,璞玉蒙尘暴殄天物。
第二步,得让夫子知道,这块璞玉还比较粗糙,需要狠狠雕琢,不雕琢可能一不小心就走歪了。
第三步,剖析心跡,以诚动人,建立一个长期稳定地能动手绝不动口的隨便什么关係。
为了省事省时,秦稷直接把一二两步合二为一了,所以作秀作的委实不怎么走心。
江既白的马车刚到,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榆树下秦稷滔滔不绝,底下“学生”窃窃私语,双方比谁声音大“菜市吵架”般的场景,场面非常精彩。
虽然很想掉头就走,但江既白是个做事讲究有始有终的人,不会因为別人搅和了一半就撒手不管,所以还是弯腰下了马车。
秦稷看到江既白,眼睛发光,嘴上那更是引经据典、口若悬河,內容从“一二三四五”到了“子曰”“诗云”,全然不管底下的人听得懂还是听不懂,活像一只走来走去炫耀著羽毛的大公鸡。
“小先生你讲的什么嘞,俺咋突然听不懂了嘞?”
“本来也没听明白什么,小公子是夫子的学生吗?声音真好听,不像我家那个杀千刀的。”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夫子来啦!”
“夫子。”
“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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