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有两个人的深夜(2/2)
祭司的蓝量耗尽,只能用普攻敲击,伤害感人。
终於,在第三分钟。
伴隨著最后一次无力的哀嚎,幽灵祭司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击杀墮落的陵墓祭司(精英),经验值+1500】
【恭喜升级!当前等级:lv.8】
【触发被动:最大生命值+5】(精英单位加成)
林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血量只剩下最后的600点。这对於拥有2500+上限的他来说,已经是“残血”状態。
“法师怪果然麻烦。”
林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伸手捞过地上的战利品。
除了几枚金幣外,还有一本散发著淡绿色光芒的技能书。
【技能书:初级自愈】
【品质:稀有】
【被动:脱离战斗后,每秒恢復1%的最大生命值。战斗中,每5秒恢復10点生命值。】
林莫的眼睛猛地亮了。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脱战后每秒1%”。
对於普通人来说,1000血每秒回10点,也就是省点麵包钱。
但对於立志要把血条叠到天上去的林莫来说,这就是永动机!
一旦他的血量达到一万、十万,这个回血速度將会恐怖到令人绝望。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学习。
一股清凉的能量流遍全身。林莫看著自己的血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跳动。
+25
+25
+25……
仅仅休息了不到两分钟,他那庞大的血条就已经回满。
那种虚弱感一扫而空。
“有了这个,就不需要频繁买药了。”
林莫站起身,感觉手中的塔盾都轻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深夜两点。
距离考核结束还有十几个小时。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清雪发来的语音请求。
林莫愣了一下,接通。
“餵?”
“林莫……”
听筒里传来苏清雪压得很低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鼻音,像是躲在被子里偷偷打的电话。
“怎么了?还没睡?”林莫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
“睡不著。”苏清雪的声音有些闷,“我们队伍现在排名第六。赵峰说还要熬夜刷怪,衝进前三。可是……那个牧师姐姐已经累得晕过去一次了。我不想打了,我想退队。”
林莫沉默了片刻。
在考核中退队,意味著成绩作废。苏清雪是s级职业,如果拿不到好名次,对她未来的资源分配会有很大影响。
“別衝动。”林莫靠在祭坛冰冷的石柱上,轻声说道,“你是为了你自己考的,不是为了赵峰,也不是为了我。s级的评分对你很重要。”
“可是我好累啊。”苏清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而且……我想跟你一组。哪怕是在那个废墟里杀殭尸也好,至少……至少你会把唯一的血瓶给我。”
林莫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小时候,两人一起玩游戏,他总是把最好的装备留给她,自己拿著破盾牌挡在前面。
“快了。”林莫看著祭坛上方那一线微弱的月光,“等这次考核结束,以后我们自己组队。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现在怎么样?没死吧?”苏清雪似乎恢復了一点精神,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傲娇的调调。
林莫看了一眼脚下祭司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满格的血条和新学的技能。
“活蹦乱跳。刚刚还捡了本书,学会了自己给自己加血。”
“切,吹牛。重盾守卫哪来的回血技能。”苏清雪显然不信,“那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別乱跑。等明天考核结束,我去接你。”
“好,晚安。”
“晚安。”
掛断电话,林莫在黑暗中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原本枯燥的陵墓,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他整理好装备,再次提盾前行。
既然答应了以后要组队,那就得变得更强才行。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为她挡下所有的风雨。
林莫走出了地下陵墓。
出口位於废墟的另一侧,是一片瀰漫著绿色毒雾的沼泽。
【剧毒沼泽】
【危险等级:高】
【环境伤害:每秒扣除5点生命值(无视防御)】
这片沼泽是通往试炼峡谷中心区域的一条捷径。
但因为持续掉血的毒雾机制,几乎没有队伍敢走这里。哪怕是满编小队,奶妈的蓝量也撑不住全队持续掉血的消耗。
所以,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绕远路,或者在路口被一些强力公会的小队收“过路费”。
林莫站在沼泽边缘,试探性地伸出一只脚。
-5
头顶飘起一个紫色的伤害数字。
紧接著。
+25(自愈技能回血)
绿色的回血数字紧隨其后。
林莫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毒雾的扣血速度,竟然还没他现在的回血速度快。
“看来,这就是我的专属通道了。”
林莫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走进了那片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剧毒迷雾中。
……
与此同时,沼泽的另一端。
几个穿著二中校服的学生正守在路口。他们是这次考核中实力较强的一支队伍,霸占了这个必经之路,向过往的弱小队伍收取积分或者材料。
“妈的,这鬼地方真难熬。”领头的战士骂骂咧咧,“这毒雾要是散了,我们就能进去杀那个隱藏boss了。”
“別想了,那毒雾每秒5点伤害,谁顶得住?”旁边的法师翻了个白眼,“除非有个几千血的怪物,或者全套毒抗装备。”
就在这时,迷雾中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有人?”
“谁不要命了从里面走出来?”
几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亮出武器,盯著那翻滚的绿色浓雾。
下一秒。
一个高大的身影破雾而出。
他背著一面满是裂痕的巨盾,身上的鎧甲破旧不堪,甚至还掛著几根腐烂的水草。
他走得很慢,但这並不是因为虚弱,而是一种閒庭信步般的从容。
那浓郁的毒雾缠绕在他身上,不断跳出伤害数字,但他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守路口的几个人全都看傻了。
“这……这人是谁?”
“臥槽,他在毒雾里洗澡吗?”
“看他的血条……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动?”
林莫从迷雾中走出,看到了这几个目瞪口呆的“拦路虎”。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步,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径直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那几个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学生,此刻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人敢上前阻拦,甚至没人敢出声。
直到林莫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个领头的战士才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说道:
“刚才那个……是重盾守卫吧?哪个学校的怪物?”
没人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沼泽,带起一阵让人心悸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