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死亡圣器的故事(1/2)
西弗勒並未立刻察觉到格林德沃轻语背后更深的意味,他只是隱约觉得,格雷夫斯先生在提到邓布利多时,语气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格林德沃似乎也不打算深入这个话题。
他將目光从窗外收回,那双异色的眼眸重新落在西弗勒斯身上,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的底色。
“你对力量的追求,很纯粹。”格林德沃忽然开口,声音恢復了那种平缓的、带著学术探討般的冷静,“不是为了征服,也不是为了虚名,仅仅是为了守护。这在渴望力量的年轻人中,並不多见。”
西弗勒斯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默然听著。
“我曾认识一些人,”格林德沃继续说道,目光似乎又飘远了些,落在壁炉跳跃的火苗上,“他们也曾怀揣著理想,渴望用力量改变世界。有的为了更宏大的愿景,有的……则迷失在力量的表象之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著扶手,“你迷路至此,面对未知禁制和暴风雪时的反应……那种混杂著警惕、决断,又带著点不管不顾、非要找到出路不可的劲头,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很久以前,他也曾在一片山谷中,为了寻找某样东西,而显得有点……莽撞又执著。”
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西弗勒斯心中一动。
山谷?故人?难道是指邓布利多校长年轻时候?这个格雷夫斯和校长过去到底有多熟?
“不过,你们的目的不同。”格林德沃收回目光,异色眼眸直视西弗勒斯,“他的目標,曾经宏大而……充满爭议。而你的目標,”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类似玩味又似审视的意味,“为了我的哥们儿姐们儿?很……质朴,甚至有些狭隘。但或许,正因为狭隘,才更坚固,更不容易被……其他的东西腐蚀或扭曲。”
西弗勒斯微微蹙眉,他觉得格雷夫斯似乎在评价他和那位故人,但措辞微妙,难以捉摸其真实態度。
“您说的『更宏大的愿景』是什么?”西弗勒斯忍不住问道。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位老人绝非普通的隱居学者,他的见识、力量、乃至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度,都暗示著他拥有非同寻常的过去和理念。
格林德沃沉默了片刻,壁炉的火光在他异色的瞳孔中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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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仿佛能点燃某种东西的魔力:
“曾经,有人认为,巫师隱藏於麻瓜世界之后,是一种怯懦和倒退。认为巫师天生拥有更强大的力量,理应引领这个世界走向更光明的未来,消除愚昧、战爭、不平等……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需要打破陈旧的枷锁,需要强大的力量,也需要……牺牲。”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西弗勒斯咀嚼著这个词。
听起来很崇高,但他本能地觉得,这和他所想的“保护具体的人”不太一样。
这理念似乎將利益抽象化、宏大化了,而具体的人在其中,可能变成了数字或棋子。
“那么,您赞同这个理念吗?”西弗勒斯谨慎地问。
格林德沃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道:“你觉得呢,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果为了让你在乎的朋友、家人,能够生活在一个更安全、更美好的世界里,是否需要去改变一些更大的、不那么美好的东西?甚至,可能需要做一些……在当下看来不那么正確的选择?”
这个问题很尖锐。
西弗勒斯思考著。他当然希望朋友们过得更好,希望伏地魔那样的威胁消失。
但如果改变世界意味著要像格雷夫斯描述的那样,打破《国际巫师保密法》,让巫师站到台前,甚至可能引发衝突和牺牲……他不確定。
他想保护的,是具体的人,具体的笑容,而不是一个抽象的更美好的世界蓝图。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诚实地说,“但我觉得,如果为了一个更伟大的利益,而让我认识的具体的人受到伤害,或者变成需要被牺牲的一部分,那这个利益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
“我的力量,首先得用来確保我的人没事。其他的……得在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去做。”
“具体的人,高於抽象的理念。”格林德沃静静地听著,异色眼眸中光影流转。
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容。
“很直接,也很……邓布利多式的回答。”他低声说,后半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西弗勒斯还是捕捉到了那个名字,以及语气里那一丝复杂的、混合著怀念、感慨和某种近乎……酸涩的情绪?是错觉吗?
他话锋一转:“不过,无论为了什么目標,力量本身是需要被理解和掌握的。你对符號学有了解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魔文课会涉及一些古代如尼文符號,但系统的符號学似乎不是霍格沃茨的必修。
格林德沃站起身,走到一面相对光洁的石墙前——那面墙上除了岁月留下的污渍,似乎还有一些非常模糊、几乎被磨平的刻痕。
他用魔杖轻轻一点,杖尖亮起柔和的白光,照亮了那片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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