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老马,咱嘮点儿实在嗑(1/2)
魔药送出一周后,卢修斯·马尔福的回信来了。
这次的信,是由他那只標誌性的高傲雕鴞送来的。
雕鴞看起来精神不错,羽毛光洁,丟下信后甚至矜持地对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然后稳稳地落在窗欞上梳理翅膀。
这次的信纸是更厚实、带著暗纹的昂贵羊皮纸,卢修斯的字跡恢復了往日的华丽流畅,甚至比以往更加工整有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一切安好。
“我挚爱的朋友西弗勒斯,”汤姆念道,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请接受我最诚挚的谢意与最高的讚誉。您提供的药剂,其效能远超预期,堪称奇蹟。委託人对效果极为满意,困扰已久的痛楚与隱患得以显著缓解,这无疑巩固了马尔福家族与您之间坚实而珍贵的信任纽带……”
西弗勒斯正在用一口小砂锅尝试將欢欣剂与某种东北野蜂蜜结合,闻言头也不抬:“客套话,翻译过来就是:药好使,我爹,或者別的谁,缓过来了,谢了,咱们还是好伙伴。”
汤姆继续:“……鑑於此次合作展现出的卓越成效与无与伦比的可靠性,家父再次表达了让我与您会面的强烈意愿。他认为,马尔福家族与一位如此年轻却已掌握如此精深、独特技艺的大师之间,理应建立更深入、更稳固的联盟。他提议,若您方便,可於下个霍格莫德周末,在三把扫帚酒吧二楼雅间一敘。当然,若您有其他考量,地点亦可再议。”
“哟,从暂缓变成强烈意愿了,还会面地点从马尔福庄园降格到三把扫帚了。”西弗勒斯搅动著砂锅里泛起金粉色泡泡的液体,“看来庄园还没『修缮』好,或者,老马他爹不想让外人看见家里的惨样。三把扫帚……罗斯默塔女士的地盘,中立,人多眼杂但也相对安全。老狐狸。”
“最后一段。”汤姆的目光落在末尾,“……另,隨信附上一些小小的心意,以表达我个人对您们及时援手的感激。其中部分或许对您们的研究有所助益。您永远的朋友,卢修斯·马尔福。”
雕鴞適时地叫了一声,抬起一只爪子,上面绑著一个小巧的龙皮口袋。
西弗勒斯放下勺子,解开口袋。
里面没有金加隆,而是几样东西:
一小瓶晶莹剔透、仿佛有星光流动的顶级独角兽眼泪,至少百年以上独角兽自愿赠予的;一块包裹在丝绸里的、温润如脂的黑色玉石,是东方魔法界流通的安魂玉,极其稀有;还有一卷薄薄的、用不知名银色丝线装订的古老皮纸。
西弗勒斯拿起皮纸,小心展开。
上面记录的不是文字,而是一些极其复杂玄奥的魔法符號和能量流动图示,边缘有细微的笔记,是一种古老的花体英文,內容涉及灵魂结构、魔力本源以及……某种將负面能量转化或剥离的猜想。
“这是……”西弗勒斯瞳孔微缩,“古代如尼文和炼金术符號混合的手稿?老马从他们家藏宝库里抠出来的?这东西可不止是『对研究有所助益』了。”
汤姆接过皮纸,仔细看了片刻,黑色眼底掠过一丝震动:“涉及灵魂修补和净化。虽然不完整,但思路……很激进,也很大胆。他是在投石问路。”
“暗示他知道有人可能需要这个?”西弗勒斯摩挲著那瓶顶级独角兽眼泪,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这份心意,可太重了。重到不像是单纯的感谢,更像是一笔……预付的定金。为他將来可能提出的、更危险的请求预付的定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雕鴞在窗台上耐心等待。
“霍格莫德周末,去吗?”汤姆问。
“去,为啥不去?”西弗勒斯把东西收好,眼神变得锐利而沉稳,“人家定金都拍这儿了,诚意十足。而且,是时候跟老马嘮点实在嗑儿了。一直隔著信纸打哑谜,太累。”
他走回砂锅边,看著里面已经变成温暖琥珀色的药液,拿起勺子尝了一小口,咂咂嘴:“嗯,蜂蜜加多了,有点齁。不过给詹姆那傢伙喝正好。”
“你打算怎么嘮?”汤姆问。
策反一个食死徒,哪怕是一个动摇的食死徒,也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西弗勒斯盖上砂锅盖子,熄了火,转过身,背靠著工作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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